不過,他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尋開心,慶祝自己終于離婚,所以也就沒計較。
換好服,顧凜川拿起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準備離開。
人卻上前一步,擋住他:“哥哥,現在時間不早了,要不明天再走吧?”
眼神盯著顧凜川,那張俏的臉湊的很近,像是在引他。
顧凜川愣了愣,勾笑道:“不用了,我沒興趣。”
說完,他給人轉了一筆錢,隨后瀟灑離開。
顧凜川以前經常忙于工作,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出來玩過,這次在酒吧點陪酒,也是聽了外國朋友的話想放松一下。
但是玩歸玩,顧凜川并沒有開放到,第一次見面就跟人做那種事的想法。
……
離婚之后,顧凜川生活逐漸步正軌,徹底把力和時間投注在公司的發展上。
他整天忙的腳不沾地,連飯都沒時間吃。
盡管辛苦,顧凜川卻覺得十分值得。
但他這樣,卻讓顧父顧母心疼不已,經常跑到公司來給他送飯,守著他吃完,才肯離開。
第十七章
時間很快過去一個多月。
這一個多月,顧凜川日子過的十分平靜。
除了每天待在公司理工作,他偶爾有時間就會回趟家吃飯,陪父母聊聊天。
這天傍晚。
顧凜川忙完公司繁雜的事務,下班準備回家時,在公司負一樓的地下車庫看到一位不速之客。
他腳步一頓,有些意外。
林舒聽見靜,抬眸朝他看去。
這是時隔一個多月里,兩人第一次見面。
那次把林舒電話拉黑之后,對方也沒再自討沒趣的過來糾纏他。
但是他偶爾能收到陌生短信,提醒他早點休息,不要累壞了之類的話。
顧凜川目在上打量。
林舒狀態并不好,這段時間似乎瘦了很多,那張秀臉布滿疲態,神灰敗,再無往日清冷矜貴的模樣。
站在那里也不說話,眼睛卻盯著他的臉。
林舒的已經能夠站起來,自稱這些年一直在悄悄接治療,付出無數艱辛,才終于能從椅上站起來。
顧凜川想著口中的‘醫學奇跡’,心里是止不住地譏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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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林舒曾經欺騙自己,害的他以為是自己害的一輩子都站不起來,只能永遠蜷在椅上。
因為這件事,顧凜川自責了很長一段時間,嚴重到甚至都不敢面對。
最后還是在林舒和家人的開導下,才慢慢接這件事。
那時候,顧凜川心里對林舒懷著好幾種復雜的,既有激、自責,也有深深的意。
同時他也在心里發誓,之后無論發生什麼事,他都會永遠陪在林舒邊。
直到後來彈幕提醒了他,林舒雙殘疾是假的,這樣做只是為了利用自己的愧疚,遮掩和牧野見不得人的關系。
那一瞬間,顧凜川如墜冰窟,刺骨的寒意蔓延全。
他從未想過,林舒會拿這件事來欺騙他,甚至為了牧野,甘愿在椅上坐了那麼多年。
真是可笑。
地下車庫,唯有風聲在耳邊呼嘯。
不知過了多久,顧凜川冷著一張臉,開口道:“你有事嗎?”
林舒張開,下一秒又合上。
心里有很多話想對顧凜川說,可等到站在他面前,面對他這張冷漠的臉時,又突然哽住,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人有時候就是賤,他還在邊的時候,不以為然,可等他真正離開,才突然明白他對自己有多麼重要。
這一個多月,林舒理完公司的輿論,便也沒日沒夜的忙碌。
每到夜深,空閑下來,就總控制不住去想顧凜川。
想起顧凜川的好,想起他在自己生病時心照顧,想起他會在自己累的時候,溫勸導。
“思眠,你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,公司的事我會幫你打理好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林舒想起曾經的很多很多,可越想就越后悔。
顧凜川冷漠的臉,毫不猶豫轉離開的背影,始終在腦中揮灑不去,令痛苦不堪。
有一刻,林舒甚至有些痛恨自己。
第十八章
殘存的理智告訴,應該和顧凜川好聚好散,祝福彼此。
可現實卻是,無法勸說自己,就這樣放下顧凜川。
林舒自我折磨了很久,今天才終于忍不住找了過來。
顧凜川等了半天,見還呆愣的盯著自己看,瞬間不耐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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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說話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他繞過林舒,從包里掏出車鑰匙,往停車的方向走。
可剛邁出去幾步,顧凜川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。
林舒聲音哀求:“別走,嶼白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顧凜川瞬間沉下臉,冷冰冰吐出幾個字:“放手,你很臟。”
林舒愣住,那幾個字眼仿佛化作一支利箭,狠狠穿的心臟。
死死掐著手心,這才能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沒那麼狼狽。
怔神間,顧凜川已經用力甩開了的手,快步往前走。
他不知道林舒今晚來到這的目的,也不想知道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