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隨意一瞥,就僵在原地,呼吸像是被淤泥堵住,哽到窒息。
那相冊中的照片,有林澤安脖子上套著狗鏈,赤地跪在吳蓓雙中間。
有他五花大綁,吳蓓站在旁邊舉著鞭子。
更有他躺在床上,等著吳蓓解開貞帶的照片!
那個在家里對我頤指氣使的男人,在吳蓓面前竟然像條狗一樣!
“今天的打掃我很滿意。”
吳蓓的聲音從背后響起,我回過頭,兩張錢幣朝著我的臉砸來。
“下次我還會找你,這兩百塊就當我賞你的。”
吳蓓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,毫不怕我知道是故意的,因為我別無他法,只能狼狽撿起地上的錢落荒而逃……
急匆匆從吳蓓家離開后,我直接癱在公園長椅上,胃里像吃了屎一樣,說不出的難和噁心。
明明印象中,林澤安還是那個笑得溫,會在我生病時幫我兼職的男生,到底是為什麼,他變了這樣?
不等我想清楚,林澤安的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了過來:“你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麼?幾點了還不給我來送飯?”
我聽著,下意識起來往回走。
可走了兩步后突然清醒,里不停地泛著苦意,真是被奴役久了,都有條件反了。
我什麼都沒說,直接掛了斷電話。
等下午接了兒,我又接了兩個保姆的活,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扶著腰回了家。
桌上和冰箱里都空的,沒有一個人為我留飯。
聽到靜的林澤安,憤怒沖出來。
“許秋苓你真是翅膀了,今天中午為什麼不給我送飯!”
“我工作忙你不是不知道,誰像你一樣躺在家里福,沒有闊太太命卻有闊太太病。”
林澤安這話真的讓我氣瞬間上涌,又想起抖音上說的那句。
男人結婚前都說:“我養你。”
結婚后都說:“是我養的你!”
“那就離婚吧。”
我實在忍不了了,下意識吼出了這句話。
屋頓時陷一陣寂靜。
“咳咳……”臥室傳來婆婆的咳嗽聲:“小川你進來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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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澤安狠狠瞪我一眼,黑著臉進了婆婆的臥室。
我紅著眼,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,用力把害怕的兒抱進懷里:“茵茵,如果爸媽分開,你愿意……和媽媽走嗎?”
茵茵雖然還小,眼睛里布滿了困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點頭:“茵茵想要永遠和媽媽在一起。”
我鼻頭髮酸,將兒按在懷里……
結婚六年,我存下的錢早就花了。
房子寫了婆婆的名字,一家人都是靠著林澤安的工資生活。
但上時效不好,林澤安拿回來的錢只能勉強還掉貸款,所以我才想找個兼職維持日常開支。
細算下來,整個家里竟然一點存款都沒有!
正當我仔細回憶家里的積蓄時,床頭林澤安的手機突然亮了兩下。
我手打開,最先彈出來的是一條扣款信息:
【**銀行:您的銀行卡已于4月15日在秦朝大飯店扣款30000元,余額465632.15。】
第四章
46萬的余額扎的我眼睛生疼。
我到現在還記得,每次問林澤安要幾百塊的生活費,他都三推四阻,不是說我不諒他的辛苦,就是說我張個就會問他要錢。
每次不把我辱到無地自容,我都別想從他那拿到一分錢!
可現在,他吃一頓飯卻整整花了三萬!
我哈哈大笑,笑到最后淚水流了滿臉。
我連淚都沒,攥著手機直奔次臥想去找林澤安問個清楚,卻在次臥門口聽到婆婆低聲問:“不是說最近要升職,確定了沒?”
“快了,已經在走流程了。”林澤安低聲回復。
婆婆嘆了口氣,聲音里滿是不甘:“你那上司雖然條件好,但是年齡真是太大了點,長的又不好看,可憐我兒子一表人才。”
“不然還是哄哄你那媳婦,等以后找個好的再離,不然這麼聽話的保姆去哪里找。”
“知道。”
我站在門口,只覺手腳冰冷。
我媽重男輕,從小不僅要我干家務還要照顧弟弟,結婚前,林澤安說他會呵護寵我一輩子,我信了他,甚至放棄我引以為傲的工作,為他生兒育,照顧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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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在他眼里,我只不過是個保姆,就連婆婆也知道他出軌!
我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下進去吵個天翻地覆的想法,回了臥室把手機放了回去。
許是怕我再提起離婚的事,林澤安再回來的時候,對我的態度好了不,甚至又給我轉了一萬塊,說是公司臨時發的獎金。
就連婆婆都包了最近的家務,這讓我有了更多的時間兼職,陪兒玩。
轉眼過去一周,公務員錄取的公示期已經過去一半,也到了兒生日。
我帶兒出去買生日禮時,什麼都沒要,只抱著路邊一條流浪小狗不撒手。
很喜歡這條小狗,問我:“媽媽,我可可不可以把小狗帶回家?”
小狗好像也和茵茵投緣,搖著尾茵茵的手。
我皺了皺眉,離婚后帶著茵茵生活就很不易了,哪還有力再養條狗。
見我久久沒有說話,茵茵眼眶發紅,卻還是懂事地松開了小狗:“爸爸好忙,也不喜歡茵茵,茵茵只是太想要個伴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