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兒的聲音越來越小,我心一陣痛。
我沉沉嘆了口氣,了兒的頭:“想養就養吧,只是以后你要對小狗負責。”
茵茵開心點頭,抱著小狗做了檢查,然后回了家!
不想一進門,林澤安就厲聲呵斥:“誰準你們帶條狗回來的!家里有閑錢養它嗎?”
刷抖音的婆婆也狠狠瞪了我一眼:“我兒子上班養你們就夠辛苦了!憑什麼還要多養條畜生?”
“趕的把這畜生丟出去!”
茵茵被嚇的臉發白,抱著小狗不松手。
我了的小手安:“沒事的,抱著小狗回房間吧。”
眼看兒抱著小狗往臥室去,林澤安臉沉起,就要去攔。
還是婆婆拉住他:“算了兒子,小賠錢貨想養就讓去吧……”
不知道低聲音對林澤安說了什麼,林澤安竟然真的沒再計較,最后只命令我說:“明天我妹妹妹夫要來家里吃飯,你就別出去跑了,好好在家里招待客人。”
我冷笑一聲,答應下來。
但第二天一早,我就把手機關機,帶兒去了游樂園玩到盡興,晚上才回家。
客廳確實熱鬧非凡,餐桌上的人熱熱鬧鬧地吃著火鍋,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和我的兒。
我知道這是婆婆的慣用把戲,孤立我,讓我難。
可我現在對他們沒有期待,也自然不會難。
我目不斜視地往臥室走,卻見臥室一片狼藉,我的護品扔在地上,玻璃罐子摔的稀碎。
服剪了碎布隨意地扔在床上,甚至結婚照上我的臉都被劃了一刀又一刀。
我怒火中燒,沖到客廳就要和他們大吵一架!
茵茵卻悄悄扯了扯我的角,怯生生地開口:“媽媽,我的小狗狗不見了……”
我一愣,幫著茵茵把家里每個屋子,每個角落都找了個遍,最后視線定在桌上那盤奇怪氣味的上,眼睛發紅:“你,你們把我的狗燉了……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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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茵茵知道狗沒了,哇一聲大哭起來。
婆婆將手中的筷子一摔,破口大罵:“我還沒死呢哭什麼喪,這個家里的東西都是我兒子買的,吃條狗怎麼了?你一個死賠錢貨也來質問我?”
隨后又朝著林澤安開口:“吵得我腦仁疼,把這死丫頭給我扔出去!”
林澤安臉難看,眼里閃過一猶豫。
可妹妹想都沒想,沉著臉站起,雙手提起茵茵就往門口走。
我心突突一跳想去阻攔,反而被林澤安拽住,他力氣大,一甩就讓我撞在了桌子上。
滾燙的火鍋直接潑在我上,很快便起了一片水泡。
我頓時痛地倒吸一口涼氣,豆大的眼淚直往下砸:“林澤安!那是你的兒啊,你怎麼能狠得下心這樣對?”
婆婆當即一口啐在我頭上:“我呸!一個賠錢貨還打不得罵不得了嗎?這麼多年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,就該給你們點教訓嘗嘗!”
林澤安神晦暗不明,最后還是任由小姑子將兒關在門外:“媽說的對,孩子不能養的太驕縱。”
門外兒的哭喊一聲高過一聲,聽得我心都碎了,我顧不上屋子里這些人嘲諷譏笑的眼神,爬起來就往外沖。
等我慌張打開門的時候,兒哭聲戛然而止,昏躺在地上小臉通紅!
被燙傷的地方疼痛萬分,我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抱起兒,只能祈求地回頭向林澤安:“林澤安,幫我送兒去醫院!”
林澤安形一,卻被婆婆死死地摁住:“肯定是裝的,去醫院浪費什麼錢!”
他們都看著,沒有人幫我。
我只能咬牙強忍上疼痛,將兒背起,一步一步走往醫院。
膽戰心驚掛上號,給兒做完檢查,醫生告訴我說兒突然發熱暈倒,是因為驚嚇過度。
我看著兒蒼白的小臉,心酸到像是灌滿了醋。
是我沒用,生了卻沒照顧好。
如果當初我沒放棄工作,又如果當初我沒答應林澤安結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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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殘酷的生活沒有如果。
等兒打上點滴,退了燒后,我才搖搖晃晃去理自己上的燙傷。
醫生看見我上的傷后,又驚又難以置信:“怎麼這麼晚才來?這燙傷再拖下去皮可要壞死了,你家里人呢?”
我著天花板沒有回答,想起只顧著弟弟的父母,又想起漠不關心的丈夫。
除了茵茵,我好像沒有別的家人了……
包扎好后,我忍著痛,買了茵茵最喜歡的娃娃想去哄,回到病房卻發現林澤安正坐在茵茵的病床旁。
見我進來他罕見說了句話:“媽說的是氣話,是長輩,你就別跟計較了。”
然后又將外賣遞到我手上:“知道你們還沒吃飯,我特意點的。”
連開都不用開,我就聞見里面飄出來的羊腥味。
我面無表將羊湯遞回去:“這麼多年了,你連我和兒羊過敏都不清楚嗎?”
林澤安臉一沉,仿佛認定了我在拿喬。
“什麼過敏,我看你就是養尊優這麼多年太矯了,你吃不吃!”
他將湯重重放在床頭,直接轉離去。
從頭到尾,他都沒關心我過和兒的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