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回到家,南寧若坐在書桌前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手機屏幕。
郵件提示行車記錄儀已經修復完畢。
的手指微微抖,點開了郵件。
視頻開始播放。
父親和母親開車在蜿蜒的山路上,行車記錄儀的錄像中傳來二人的談話聲:
“還好聽你的,沒有跟顧峰投那個項目,果然是個騙局。”父親的聲音帶著一慶幸。
母親輕聲嘆息:“老公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他幾次讓你投錢,我就覺得不對......”
突然,一聲巨響打斷了他們的談話。
那是一輛無牌照的黑越野車。
車明顯改裝過,車頭堅。
剎那間,幾乎將前半個車都碾在了南家夫妻的車上。
畫面一片漆黑。
南寧若的心跳幾乎停止。
下一秒,悉的聲音從視頻中傳來:
“爸,這肯定死了吧?這車我專門改裝的。”
是顧景峰!
“死沒死,都要理干凈。”
顧父的聲音冷冽,不帶一。
“知道了爸,我一會兒把這倆老不死連人帶車撞下去。”
“你這輛車也要理干凈。”
“好好好,只要你把我在M國那筆賭債還了就行......”
南寧若跌跌撞撞地站起,口劇烈起伏。
**“是顧景峰......真正的肇事者就是顧景峰!”**
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:
......顧景峰在父母葬禮上摟著的肩,信誓旦旦地說會找到真相。
......顧家將南家的生意并旗下,婚約卻再未提起。
......舅舅被出國,直到最近才準備回來。
“怪不得......怪不得查了六年都沒有進展!”
攥拳頭,指甲深深嵌掌心。
“顧景峰,你騙了我六年!”
還好,還有兩天,舅舅就回來了。
就能離開了。
第6章 6
后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南寧若回頭。
顧景峰急匆匆扣住南寧若的手腕往外拉。
“你要干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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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寧若還沒來得及質問就被塞進了車里。
隨后,被帶到了一家私立醫院。
“顧總,您可算是來了,徐小姐現在昏迷不醒,況危急!”
醫生一臉為難的看著顧景峰。
“今天庫告急,沒有徐小姐的型!”
顧景峰將南寧若拽過來。
“的。”
“顧景峰!你是不是瘋了!我現在生理期,我不能!”
南寧若瘋狂的掙扎著。
顧景峰害死了父母,現在還要害死嗎!
可顧景峰的手鐵鉗一樣固定著南寧若的手臂,讓無法掙。
他聲音毫無溫度。"400cc夠嗎?"
醫生著汗搖頭:"徐小姐失過多,至800。"
"!"鋼筆劃破承諾書的聲音像道閘刀。
"就算把干,也要保諾諾平安!"
南寧若著輸袋逐漸鼓脹,意識開始渙散。
"顧景峰,那年地震…你把我挖出來的時候…手也流了這麼多嗎…"
顧景峰聞言一怔。
監護儀突然尖。
"患者驟降!快停!"護士驚呼。
顧景峰猛地拽住護士,"還剩200cc,諾諾等不了!"
視線已經不聚焦,可一段記憶在耳鳴中閃回。
六年前坍塌的教學樓,年染的校服。
還有那句"別怕,我抓住你了。"
南寧若蜷在采椅上苦笑,原來連救命恩人都是錯認的幻象。
舅舅半小時前發來的調查報告還在口袋發燙。
"你父母當年資助的學生顧明城,不是顧景峰。"
舅舅的語音在眩暈中格外清晰。
"顧家調換了份,他們需要婚約綁定南氏集團…"
"南小姐休克了!"
最后聽見的是顧景峰暴怒的聲音:"裝什麼,當初給我爸捐腎都沒這麼氣!繼續!"
第7章 7
南寧若迷迷糊糊醒過來,印眼簾的是一大片雪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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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若,舅舅已經到機場了,今晚就能接你回家了!”
看到消息,南寧若莫名心安。
門突然被推開。
顧景峰走到床頭,目冰冷的看著。
“裝的像啊,為了不給諾諾輸,你都學會裝死了。”
南寧若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。
“我問你,我的腎,是怎麼回事?”
的確做過手,當時顧景峰非拉著生理期的去爬山給顧父祈福。
雖然難,但為了全顧景峰的孝心,忍著疼陪他爬上山頂。
可也因為虛弱,一腳踩空從山上滾落下來。
顧景峰說,一側腎摔壞了。
必須要手,否則后半輩子會站不起來。
面對南寧若幾近崩潰的質問,顧景峰第一次有點不敢對視。
“什麼腎?你在說什麼?”
南寧若歇斯底里的質問,“你說給你爸捐腎!我什麼時候同意過要給你爸捐腎!”
顧景峰猛地抬眸對上南寧若的眼睛,怒氣沖沖的道:“我們家養你這麼久,你捐顆腎給我爸怎麼了?”
南寧若不明白,一個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程度?
麻木的下床,著腳就要朝外面走。
錯了,錯的離譜!
的人是錯的,報的恩也是錯的!
見南寧若要走,顧景峰抓住了的胳膊。
“若若,你去哪里?”
“放開我。”
南寧若掙扎著也未能將胳膊出。
鑰匙還沒拿到,顧景峰怎麼會輕易放離開?
剛大病一場又被完的南寧若格外虛弱。
經不起拉扯。
“哼。”
門口傳來譏誚的笑。
“還廢話什麼?拿到我們需要的東西就沒價值了。”
“怎麼?你舍不得?”
徐諾的手中飛速的轉著一把瑞士軍刀,走到了顧景峰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