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連親媽的命都不想要。
真是諷刺!
那就讓我來教教他們怎麼做人吧。
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里長大。
是出了名的惡。
我曾經為了一碗飯,生生拔掉了野狗的牙齒。
後來,野狗見到我都發抖。
現在老天爺讓我穿到這個窩囊老太太上。
那我就讓他們見識下。
什麼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08
第一件事,就是花錢。
反正錢給誰花不是花。
與其讓那兩個白眼狼惦記著,不如我自己先個痛快。
他們不是嫌我花錢多嗎?
那我偏要花得更狠一點。
首先,我給自己請了個專業護工。
這護工姓周,三十來歲,手腳麻利,做事細致。
最重要的是mdash;mdash;還有個幾萬的自賬號。
專門記錄照顧老人的日常。
我一看,樂了。
這不就是現的【監控】嗎?
于是。
我笑瞇瞇地對周護工說。
「小周啊,你平時拍視頻的時候,記得把我拍進去,我不介意。」
周護工有點猶豫。
「阿姨,這不太好吧?涉及私hellip;hellip;」
我擺擺手。
「我一個老太婆有什麼私?我兒孝順得很,不得全國人民都知道呢!」
周護工興高采烈地答應了。
接著,我升級了 VIP 病房。
普通病房太吵,不利于養傷。
VIP 病房寬敞明亮,單人單間,還有獨立衛浴。
甚至配了個小冰箱。
最后,我給住在重癥監護室的自己了手費。
原來的我,平常只能吃得起拼好飯。
窮人乍富。
可太快樂了。
09
這一系列作。
自然引來了陳友良和陳友蓮的不滿。
他們一進門,臉立刻變了。
「媽!你怎麼住這麼貴的病房?普通病房不是好的嗎?」
陳友良語氣里全是心疼錢的意味。
「是啊媽,你還請護工,一天得多錢啊?還不如把錢給我呢,我來照顧你。」
陳友蓮盯著周護工,眼神里全是算計。
我早有準備,立刻捂著口,扯著嗓子嚎了起來:
「家門不幸啊!我人還沒死呢,你們就惦記我的錢了!」
周護工的手機適時地舉高。
鏡頭對準了我們。
我繼續嚎:
「我一個老婆子,想對自己好點怎麼了?生你們還不如生塊叉燒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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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誰家兒來看病人是空著手的?連個水果都不帶,好沒誠意啊!」
陳友良和陳友蓮面對著鏡頭,表尷尬,想反駁又不敢大聲。
只能出僵的笑容。
「媽,您別激,我們這不是關心您嘛hellip;hellip;」
從那以后。
他們每次來,都得拎點東西。
不過,他們的重點永遠只有一個。
就是變著法問我黃金藏在哪里了。
我每次都是笑瞇瞇地收下禮。
然后往床上一躺,捂著腦袋哼哼。
「哎喲,頭疼hellip;hellip;想不起來了hellip;hellip;等我睡一覺,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hellip;hellip;」
他們氣得牙。
但又不敢在鏡頭前發作,只能憋著一肚子火離開。
慢慢的,他們來的次數越來越。
我也樂得清閑。
每天吃好喝好。
傷口在專業護理下恢復得飛快。
連醫生都夸贊我。
「老太太,你這恢復力不比年輕人差啊。」
10
再見到陳友良時.
已經是一周后的事了。
他后還跟著個年輕人。
人約莫二十歲,穿著寬松的孕婦,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著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「媽!我帶芝芝過來看你了。」
陳友良聲音里著掩飾不住的興。
人也跟著滴滴地喊了聲:「媽~」
我眼皮一跳。
這人可不是我的兒媳王曉蘭。
「媽,芝芝懷孕了!」
陳友良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手。
「這陣子特別吃酸的,老話說酸兒辣,這胎肯定是個大胖小子!」
他得意地起膛。
「咱們老陳家終于有后了,你能抱上孫子了!」
哦?
原來還是個出軌男。
我眼皮都沒抬一下,隨手挑了一個人帶過來的橘子。
慢條斯理地剝著。
見我沒反應,陳友良自顧自地繼續道。
「我們看中了一套學區房,就在市重點小學對面。媽您想啊,以后您重孫上學多方便hellip;hellip;」
「多錢?」
我突然打斷他,把一瓣橘子塞進里。
芝芝立刻接話。
「媽,才四百二十萬,是工抵房,特別劃算呢!」
「劃算就買唄。」
我嚼著橘子,突然皺起臉。
「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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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里發酸的橘子吐在紙巾上。
「這橘子都壞了,來看長輩還舍不得買點好的?」
芝芝的臉頓時變得難看。
陳友良趕轉移話題。
「媽hellip;hellip;你知道的,我錢都在曉蘭那里,你看能不能先借我點?」
「借多?」
「四百萬就行,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。」
陳友良著手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「行啊!」
我爽快地應道。
陳友良愣住了,顯然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道:「媽hellip;hellip;您沒開玩笑吧?」
我冷笑一聲。
「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。」
「媽!」
陳友良急了。
我擺擺手。
「好啦,你們先去把房子定下來。」
「過些天我把那些黃金賣了就給你們尾款。」
「真的?」
陳友良將信將疑。
「媽什麼時候騙過你?」
我出慈的笑容。
「最近金價漲得厲害,等你們了首付,我就把金條全賣了,都給你們。」
說著,我手了芝芝的肚子。
「這可是我的重孫子啊,就算要媽的命,媽都給!」
芝芝立刻得眉開眼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