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,您真好~」
我親切地拍拍的手。
「芝芝,好好養胎,你是我們老陳家的大功臣。」
「快去吧,這麼好的房子,去晚了就被別人搶走了。」
兩人興高采烈地離開了。
11
陳友良前腳剛剛走。
陳友蓮后腳就來了。
只是這次沒穿那香奈兒了,頭髮糟糟的,臉上還帶著淤青。
左腳一邁進門,就「哇」地一聲哭出來。
活像死了親娘似的。
呸呸呸!
「哭什麼哭!福氣都給你哭沒了!」
我猛地一拍床頭柜,嚇得一個激靈。
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「媽hellip;hellip;你現在怎麼這樣了?」
我翻了個白眼。
「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,我要休息了。要哭喪回你家哭去。」
「媽!你要替我做主啊!」
陳友蓮擼起袖子,出青一塊紫一塊的胳膊。
那些傷痕新舊錯,有的已經發黑,有的還帶著。
看著很目驚心。
「耀祖他又打我!」
「你再給我點錢吧,他現在沒工作,我們都快沒錢吃飯了。」
我一點都不可憐。
活該!
老太太從一開始就反對這門親事。
說秦耀祖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但是陳友蓮是個不折不扣的腦。
為了嫁給秦耀祖,居然搞什麼先上車后補票。
後來終于如愿嫁過去了。
只可惜,結婚才兩個月。
秦耀祖的真面目就暴出來了。
在一次醉酒后,他把陳友蓮打得流產。
更可笑的是。
陳友蓮最后還是選擇了原諒!
說什麼他只是喝多了,已經知錯了,打過胎的人沒人要了。
我看到這條聊天記錄的時候。
突然理解了【地鐵,老人,手機】。
人家古代人裹小腳。
這是直接裹小腦啊。
後來的日子就是三天一小吵,五天一大打。
老太太心疼閨,每次都塞錢。
結果這秦耀祖嘗到甜頭,干脆連班都不上了,整天就知道喝酒賭博,沒錢了就陳友蓮回娘家要。
可現在?
又不是我親兒。
我管個屁!
死死去!
12
我平靜地看著。
「哦?真的嗎?我不信,不會是你自己撞的吧?」
「我有證據!」
陳友蓮手忙腳地掏出手機,點開一段監控視頻。
畫面里,秦耀祖正揪著的頭髮往墻上撞,里還罵罵咧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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撞累了就改用腳踹。
一直踢到暈了過去。
我看得津津有味,直到視頻結束才意猶未盡地咂咂。
陳友蓮搭搭地說:
「耀祖說了,這次拿不到二十萬就要和我離婚hellip;hellip;媽,你幫幫我,我不能沒有他hellip;hellip;」
「嗯嗯,幫,肯定幫hellip;hellip;」
我敷衍地點頭。
看著視頻傳輸完的那一刻。
我當著的面,拿的手機報了警。
「警察同志,我要報案,花城花園 3 單元 1306 房有人家暴,對,證據已經發到報案郵箱了。」
陳友蓮目瞪口呆地聽完了這一切。
直到我掛斷電話才回過神來。
尖著撲上來搶手機:「媽!你怎麼能報警,你是瘋了嗎!」
「傻孩子,媽這是在幫你啊!」
我一臉慈地著的頭。
「記住,家暴只有 0 次和無數次,媽這是為你好,媽能害你嗎?等會兒警察來了,千萬不能諒解,要讓他進去蹲幾天hellip;hellip;」
陳友蓮急得直跺腳。
搶回手機就給秦耀祖打電話。
「老公你先躲躲hellip;hellip;不是hellip;hellip;你別掛啊hellip;hellip;你聽我說啊。」
【嘟嘟嘟嘟hellip;hellip;】
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嘟嘟的忙音。
再打過去,就是無法接通了。
陳友蓮急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拎著包就往外沖,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「媽!你要害死我了!」
害死好啊。
我就怕害不死你。
後來聽說,陳友蓮和警察說,這只是夫妻小打小鬧。
等警察一走。
秦耀祖果然暴怒了,又把狠狠打了一頓。
這一頓得好些天都下不了床了。
不過這兩兄妹倒是提醒我了。
我得給自己請兩個保鏢。
要能打的。
要帥的。
有腹的。
還喜歡著上的。
反正老娘現在有錢,就要最好的!
13
有錢的日子就是滋潤。
住院這一個月,我過得很快活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,各類補品換著吃。
還有腹可以。
我的臉頰眼可見地起來。
這天下午,保鏢小李正在給我表演他的絕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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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八塊腹開瓶蓋。
灑在他古銅的上,汗珠順著線條滾落。
我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病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陳友良這次帶著老婆王曉蘭和兒一起來的。
我那孫小小年紀,型倒是隨了爸,圓滾滾的像個球。
一看見我。
就猛地沖了過來。
我趕往被子里了。
這要是被撞上,我這把老骨頭非得散架不可。
好在保鏢小孫眼疾手快。
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。
小丫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他堅的腹上。
【咚】的一聲被彈了回去。
一屁坐在地上。
「哇mdash;mdash;」
震天響的哭聲充滿整個病房。
王曉蘭心疼地抱起兒。
盯著我床前兩個發達的保鏢,臉上寫滿震驚。
「媽!你這一大把年紀,讓兩個年輕男人整天守在床前像什麼樣子?」
小李面不改地遞來溫水。
「阿姨,到點喝水了。」
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嗯。
蜂水。
甜度剛好。
陳友良臉都綠了。
「媽!你再胡鬧也要有個限度!你不要臉,我們還要做人!趕讓他們滾蛋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