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安點頭:“我是對象。”
護士不耐的小聲嘟囔:“是對象,還放任小姑娘一個人住在醫院,也不怕出事。”
顧承安聞言,臉上臊的慌。
他不是昨天不想來,實在是被夏清清纏住。
等終于能出空,想來看沈時漫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12點,他又怕打擾到睡覺。
只好拖到現在才來。
護士白了他一眼,慢悠悠的說。
“508的小姑娘早就辦理完出院手續走了。”
護士說完,轉離開。
徒留顧承安呆愣在原地。
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沈時漫不等他來,再辦理出院。
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。
正想著,夏清清突然驚一聲。
“啊!”
10
連忙將從病房里跑出來,慌張的撲進著顧承安的懷里哭訴。
“承安哥,怎麼辦啊!我就說沈時漫沒安好心,故意想看我被強制下鄉躲了起來!”
顧承安搖了搖頭篤定道。
“不會的,不會跑的。”
這話像是說給夏清清聽的,有像是說給他自己聽的。
他不信沈時漫會離開海城。
畢竟從小父母雙亡,唯一的親人就是夏清清一家。
除了海城夏家,無可去還能去哪?
顧承安突然想起來,沈時漫可能回夏家去了。
住醫院要花錢,上又沒多錢。
顧承安有些懊悔,昨天怎麼沒給沈時漫的住院費多點。
他神焦急和夏清清說:“我們先回你家,時漫指不定先回家去了。”
筒子樓。
夏舅舅和夏舅母剛下班回家。
就撞見顧承安帶著夏清清,火急火燎的跑回來。
顧承安急急開口問:“伯父伯母,時漫回來了嗎?”
夏舅母聽到沈時漫三個字,頭皮便作痛。
一臉不忿的說:“那個小賤人還敢回來!回來我就打死!”
顧承安頓時慌了神。
沈時漫沒回夏家的話還能去哪?
不行!
萬一沈時漫在外面,出意外了該怎麼辦!
顧承安心里焦急,面上止不住的擔憂。
“時漫可能丟了,伯母之前的恩怨就先放一邊,現在找人要!”
Advertisement
他說完,又自顧自的接著說:“單靠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!我這就發紡織廠的工人一起去找!”
夏舅母重重拍向桌子,呵斥道。
“還找什麼啊,那個賤骨頭離了這還能去哪,過幾天不就乖乖回來了!”
顧承安猶豫一瞬。
見夏舅母如此篤定,他心里也打起退堂鼓。
找個人都要搞這麼大的排場,萬一被人舉報濫用私權怎麼辦?
夏清清撇了撇,撲向夏舅母抱怨。
“媽媽,現在沈時漫躲起了,我萬一要是被強制下鄉怎麼辦啊!”
夏舅母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心疼,將目投向夏舅舅。
夏舅舅回眸看去,也是一臉無奈的樣。
“怎麼辦啊,我不想下鄉,爸媽你們快想想辦法啊!”
夏清清不管不顧的哭鬧起來。
夏舅母恨的牙,抱著夏清清輕聲安的同時,又開始破口大罵沈時漫。
“這個小娼婦,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,真是白養一場!養出個這種狗玩意!”
各種污言穢語,從夏舅母口中冒出來。
顧承安聽的心中煩躁。
他以前也不是沒聽過夏舅母這樣罵,當時他只覺得言語雖然俗了點。
但也是為了教導沈時漫,便沒多說什麼。
可現在聽著,夏舅母罵人好像只是為了發泄心中的不忿。
顧承安眼神暗了暗,沉聲提醒。
“伯母,你這樣罵時漫就有點太過分了!”
夏舅母聞言,還想反駁。
夏舅舅警告的瞪向,夏舅母立即會意閉上不在吭聲。
“那現在沈時漫一時半會不會回來,我怎麼辦啊!”
夏清清淚眼朦朧的向顧承安,扯了扯他袖。
那委屈的小樣,任誰看了都會心疼。
顧承安了太,沉思片刻后說。
“這樣,我下午就回紡織廠看看能不能給你騰個工作崗位,這樣你也不用非要去供銷社上班!”
夏清清立馬破涕為笑,張開手開心的抱住他。
“我就知道承安哥最好啦!”
一旁的夏舅舅臉上掛著笑,暗地拿胳膊撞了撞夏舅母。
Advertisement
夏舅母回了個安心的眼神,笑著走上前。
“承安啊,你這麼替我們家清清心,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“依我看,清清也一慣依賴你,現在這下鄉的事兒既然要定下了,不如把你倆的婚事也一起定下來吧。”
顧承安沒應聲。
11
整個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凝結。
夏清清將頭枕在顧承安肩膀上,的說。
“承安哥,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娶我的嗎?”
顧承安眼中閃過猶豫。
要不是發生那個意外,他從沒想過要娶夏清清。
現在沈時漫也不見了。
他更沒心思往這個方面想。
顧承安剛想開口拒絕,說明他想娶的只有沈時漫一人時。
夏清清笑嘻嘻的聲音,傳到他耳畔。
“我們要是這兩天就把結婚消息傳出去,沈時漫一定會藏不住的跑出來!”
這話提醒了顧承安。
沈時漫那麼他,怎麼會眼睜睜看他娶別人!
要是真的出紡織廠的工人,大肆去找人,一旦被那些虎視眈眈盯著他位置的人知道。
他紡織廠廠長的位置一定保不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