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往后,便同蕭墨昀、蕭墨軒是普通朋友,至于在兩人之間要做出的艱難選擇就給楚蓮好了。
第二日,宋詩羽收拾自己的東西時,發現了一個珍藏的檀木盒。
第四章
怔怔著出神,好半晌才輸出一口氣,命人送來火盆放到院中。
捧著檀木盒坐在火盆前。
木盒打開,里面滿滿當當全是書信。
這是這麼多年,他們三人之間的所有書信往來,十多年的,書信多的數不勝數,用來裝書信的木盒也一次比一次定制的更大。
如今將木盒放在上抱著,低頭細細看著這些書信。
有小時候稚的筆跡,也有長大后逐漸顯鋒芒的字跡,不同的字跡織在一起,都在訴說著同一件事:蕭墨昀和蕭墨軒對宋詩羽的意。
宋詩羽拿起信件,一張一張扔進火盆里,火舌迅速舐著信件,變一灘灰燼,不多時就在火盆中堆起了一座小山峰。
“小姐,這個要全部燒掉嗎?不留一些做個念想?”迎春站在旁,眼底帶著點點心疼。
“不了。”
人都不在了,留著這些信件又有什麼意義呢?
蕭墨昀和蕭墨軒前后走進院子,正好看見宋詩羽面無表焚燒信件的一幕。
看清楚在做什麼,蕭墨昀快步上前,聲音都有些抖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,都發霉了,所以想著干脆燒掉好了。”宋詩羽眼睛都沒抬一下,神平靜的回他。
蕭墨軒則下意識想去搶宋詩羽懷中的木盒,誰曾想有意傾倒木盒,盒中剩下的信件紛飛,全部落火盆之中。
火勢瞬間變大,張牙舞爪的吞噬著掉落其中的信件,完全不給他們補救的機會。
蕭墨軒還想試探著手去搶還沒有燒干凈的信件,卻被灼熱的溫度燙的回了手。
“只是發霉了,燒掉做什麼,這麼多回憶你也狠得下心。”蕭墨軒看著信件被一點點燃燒殆盡,急得眼眶都紅了。
蕭墨昀也盯著燃燒的火堆,眉頭皺起,眼里全是可惜和心疼。
隨而來的楚蓮將剛剛那一幕盡收眼底,下想要上揚的角,急忙上前:“詩羽姐姐,你就算因為昨天的事想要泄憤也沒必要這麼做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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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落,兩個男人皆不可置信的看向宋詩羽。
蕭墨軒更是紅著眼睛,惡狠狠瞪著,咬牙切齒:“你想要什麼,我們哪一次沒有給你?只是因為那件服你就這般無理取鬧?宋詩羽,你太過分了!”
“你不該拿這些信件鬧脾氣。”蕭墨昀的聲音中也帶著怒意。
宋詩羽沒有回話,看著眼前兩人氣急敗壞離開地模樣,以及楚蓮轉前滿目得意的神,不覺有些好笑,明明這麼一個大活人就坐在這里,他們卻可以為了楚蓮的一句話毫不猶豫地指責。
而燒掉的不過是一些信件,卻又讓他們如此心疼。
宋詩羽面無表收回目,突然就開始好奇,若是得知答應回去婚,這兩個人又會做出怎樣的神。
自從和皇后商量好要離開后,想到此次一別未來就再難相見,宋詩羽這些日子就總是往皇后宮里跑。
剛好因為那日的不歡而散,宋詩羽已經四天沒有見過他們來的寢宮,也總算是不必再看到楚蓮那張裝模作樣的臉。
“羽兒,這次回去后,也莫要忘了姑母,若婚后了委屈,就給本宮寫信,記住了嗎?”皇后拉著宋詩羽的手,有些不舍的拍了拍。
沒有子嗣,年時嫁給當時還是太子的皇帝,新婚燕爾,很快有了孕,但因為正逢先皇駕崩,皇帝登基,日夜勞加上為皇帝擋下了一場刺殺,小產了,傷了本,再也無法懷孕。
所以這麼些年是真的將宋詩羽當了親生兒,如今宋詩羽到了適婚的年齡,不能自私的將宋詩羽留下,只能盡量為謀劃。
“我曉得,姑母。”
“羽兒,這次要離開的事,墨軒墨昀他們知道嗎?”
第五章
宋詩羽沉默下來,片刻后才搖了搖頭:“他們不知道,姑母,麻煩您幫我瞞住吧,我不想再生事端。”
皇后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:“其實姑母知曉他們兩人皆心悅于你,他們整日粘著你,我總擔心你會嫁給他們其中一人。
本宮的侄自然是配得上所有人,只是他們到底是皇家的,一宮門深似海,本宮雖為皇后,到底不是他們生母親,為了皇室脈,他們終歸會娶更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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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你的子姑母亦了解,并不適合皇家,如今你愿意回去,本宮打心眼里為你高興。”
宋詩羽笑了笑,平靜的開口:“我和他們,確實并不合適。”
皇后又拉著的手好一通叮囑,宋詩羽也難得出孩子氣的一面,趴到皇后上輕聲細語撒起來。
眼見太快要下山,宋詩羽起依依不舍拜別皇后,帶著迎春離開了皇后的寢宮。
回到自己的院中,宋詩羽一眼就看見了楚蓮高坐在凳子上,冷著臉大聲斥責宮里的人,仿佛自己才是這里的主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