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在厲沉舟后跑的第十年,溫窈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求婚。
可在去的半路上,遭遇了車禍,再次醒來的時候,失憶了。
忘記了所有人,包括厲沉舟。
“小姐,你出了車禍,昏迷三天了。”護士調整著點滴速度,“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?”
溫窈皺眉,記憶像被蒙上了一層霧,只記得自己穿得很漂亮,手里拿著什麼東西,心里滿是期待和張……是要去見什麼人?
“我好像……要去求婚?”不確定地說。
護士笑了:“是啊,警察在事故現場找到了戒指盒,你男朋友一定很著急。”
男朋友?戒指盒?溫窈心跳加速。
好像記得,自己是要跟一個很喜歡的人去求婚來著。
茫然地到床頭的手機,指紋解鎖后,最先跳出來的是一個備忘錄,標題是《厲先生的喜好與忌》。
【他喜歡喝黑咖啡,不加糖】
【他討厭別人他的領帶】
【他每周三晚上要去擊劍館】
【他對百合花過敏】
【他的生日3月15日】
……
字里行間的細致與用心讓溫窈心頭一熱。
這一定是深的人,才會如此事無巨細地記錄。
手指微微抖,忽然誤了一個頁面,打開了一本電子日記。
而那本日記,從十三歲開始記錄,整整十年。
【2014年5月20日,今天他打籃球時看了我一眼,我高興得晚飯多吃了兩碗】
【2018年9月1日,我把手工餅干放進他的課桌,他吃了一口,我好開心。】
【2021年4月15日,他發高燒,我在醫院守了三天,希他快點好,也希他醒來看到的第一眼是我。】
看來這個“厲先生”,確實很喜歡,甚至喜歡到不惜拋卻孩的矜持也要主求婚。
可他是誰?長什麼樣子?
正當皺著眉努力回想時,病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厲,溫小姐的病房就在這里。”
Advertisement
厲?溫窈心頭一跳。
這個人姓厲?
門被推開,對上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。
男人姿頎長,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肘,襯衫領口解開了三顆扣子,出若若現的鎖骨,看上去肆意浪,氣十足。
溫窈屏住呼吸。
這長相,確實是會喜歡的類型。
“請問……”聲音發,“你是我的男朋友嗎?我今天就是要跟你求婚嗎?”
厲沉舟聞言輕笑一聲,慢悠悠地朝走近,雪松混著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:“男朋友?溫窈,你臆想癥犯了?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溫窈愣住:“我失憶了,誰也不記得了,你難道不是‘厲先生’嗎?”
“失憶?”厲沉舟角微揚,“又有新把戲了?”
一旁的護士小聲解釋:“這位先生,溫小姐確實輕微腦震,出現暫時失憶,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……”
“護士也被你買通了?”厲沉舟不為所,眼神冰冷。
這時,一個穿著清純白連的孩走進來,自然地挽上厲沉舟的手臂:“沉舟……”
厲沉舟的表瞬間和,他攬過孩的腰,當著溫窈的面深深吻了下去。
片刻后,他才松開氣吁吁的孩,冷眼看向:“溫窈,你記住,我喜歡的是夏夏,無論你用什麼把戲,我都不會喜歡你,明白了嗎?”
溫窈沒有如他預期般崩潰,只是平靜地問:“那你能告訴我我的男朋友是誰嗎?我今天還要跟他求婚呢。”
厲沉舟瞇起眼,打量著。這不像溫窈平時的反應,若是以前,看到他親吻別人,早該歇斯底里了。
難道真失憶了?
余瞥見病房電視正在播放財經新聞,畫面切到一個冷峻的側臉。
Advertisement
厲沉舟隨手一指:“你要找男朋友是吧?好啊,電視里那個就是你男朋友。”
溫窈轉頭,看到屏幕上那個與厲沉舟有七分相似卻更加斂的男人。
鏡頭給了特寫,男人188的高,眉目如畫,鼻梁高,薄微抿,黑西裝勾勒出寬肩窄腰,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。
“厲氏集團總裁厲司宴近日即將回國……”
溫窈呼吸一滯。
這張臉……簡直帥得驚為天人。
翻開手機備忘錄:“這些事都是我為他做的?”
厲沉舟瞥了一眼:“是。”
“那這些照片……”溫窈調出相冊里📸“厲先生”的照片。
分明是厲沉舟的臉。
“角度問題。”厲沉舟面不改,“那里面的才是你男朋友,別認錯人了。”
他頓了頓,出一個惡劣的笑:“哦,我忘了你現在不記得他電話了。”
一張燙金名片被丟在病床上,厲沉舟摟著懷里的孩轉離開。
直到走出病房很遠,江知夏才終于忍不住開口:“沉舟,你剛指的人可是你小叔,你小叔向來不近,但凡有人近他三米以,他都會讓保鏢直接把人丟出去,溫小姐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讓小叔教訓教訓。”厲沉舟角微微上揚,“畢竟小叔的手段,可不會像我這樣心慈手,這樣,溫窈也不會再有心思纏著我了。”
溫窈卻沒聽到這些話。
坐在病床上,拿起名片,上面簡潔地印著“厲司宴”三個字和一串號碼。
這就是的男朋友,今天想要求婚的對象嗎?
既然方才那個惡劣的男人都指認了,那想來,就一定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