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許久,終于鼓足勇氣撥通了電話。
“你好,請問你是我男朋友嗎?我……想跟你求婚,你愿意娶我嗎?”
第二章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,久到溫窈以為對方已經掛斷了。
“你輸了游戲,在玩大冒險?”一個低沉磁的男聲突然響起。
溫窈眨了眨眼:“沒有啊。”
難道,他也不是男朋友嗎?
男人再次開口,聲音像羽輕輕拂過耳,讓溫窈莫名心跳加速。
“你真要我娶你?”
“是啊。”溫窈攥了手機。
“好啊。”男人似乎低笑了一聲,“那我娶你。”
溫窈瞪大了眼睛。
沒想到求婚會這麼順利,一暖流涌上心頭:“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?”
“我現在在國外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,“我會派人開始籌備婚禮,等半個月后回國,我娶你。”
掛斷電話后,溫窈還沉浸在喜悅中。
病房門再次被推開,一對中年夫婦急匆匆地沖了進來。
“窈窈!”溫母一把抱住,“你嚇死媽媽了!”
溫父站在一旁,眼眶發紅:“醫生說你失憶了?什麼都不記得了?”
溫窈點點頭,有些愧疚地看著這對陌生的父母。
好在,他們耐心地向解釋了一切。
溫窈,23歲,是溫氏集團的獨,從小學習小提琴……
得知了自己的基本況后,溫窈的心瞬間安定了不。
“對了爸媽,”溫窈突然想起什麼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求婚功了!要準備婚禮了!”
“什麼?”溫父溫母異口同聲地驚呼,“厲沉舟答應娶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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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厲沉舟?”溫窈皺眉,“不是啊,是厲司宴,我跟他求的婚。”
溫母倒吸一口涼氣:“厲司宴?怎麼可能!他從來不近,而且你從小就喜歡的是……”
“老婆!”溫父突然打斷,拉著溫母走到角落,低聲音,“我倒覺得,這樣也好!”
溫母詫異的看著他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你想啊,窈窈從小就喜歡厲沉舟,可那小子為了躲這樁聯姻,朋友換得比服還勤,現在這都是他換的第三十八任朋友了,而且這個江知夏的,我看他是真上心了……”
“哎,我們窈窈哪里不好?”溫母紅了眼眶,“他誰都行,就我們窈窈不行?還總這麼辱。”
溫父嘆了口氣:“所以啊,現在差錯,把厲司宴當了男朋友也好,厲司宴雖然冷了點,但穩重,至不會像厲沉舟那樣傷的心。”
“可厲司宴比窈窈大了七歲……”
“年紀大會疼人。”溫父拍拍妻子的手,“而且以厲司宴的地位,就算兩人之間沒,至能護周全,你信我的,準沒錯。”
溫母還想說什麼,溫父已經轉走向兒:“窈窈,你沒記錯,厲司宴就是你男朋友,嫁給厲司宴爸媽舉雙手贊同,既然馬上要結婚了,爸媽幫你一起選婚紗!”
溫窈用力地點頭,滿臉笑容:“嗯!”
接下來的日子,溫窈沉浸在婚禮籌備中。
看了上百枚鉆戒,又試了幾十套婚紗,卻還是沒有定下最滿意的。
正當對著鏡子一一試穿時,手機突然響起日程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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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厲沉舟生日,記得參加晚宴】。
疑地看著這條提醒,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設置這個。
溫窈有些困,但想到父母說過厲沉舟和厲司宴是叔侄,以后就是一家人,便決定去個面。
宴會現場金碧輝煌,溫窈剛走進去,就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。
“看啊,溫家那個狗又來了。”
“聽說今天到說自己和厲要結婚了?”
“笑死人了,溫厲兩家雖有聯姻,可厲這些年躲跟躲瘟疫似的,怎麼會娶。”
溫窈皺起眉頭:“什麼狗,什麼躲瘟疫,我和厲司宴可是兩相悅,他已經答應要娶我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滴水落油鍋,瞬間引全場。
“瘋了吧?剛說的……是……是厲司宴?那個不近的活閻王?”
“不是喜歡厲沉舟的嗎,怎麼會變和厲司宴結婚了,厲司宴可是出了名的厭癥,靠近他三米都會被保鏢扔出去!”
“我看啊,就是被厲沉舟拒絕次數太多,已經失心瘋了,現在又開始肖想他小叔了……”
第三章
溫窈頭暈目眩,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婚事會引發這樣的反應。
就在這時,宴會廳大門打開,厲沉舟挽著江知夏走了進來。
“溫小姐剛才說,要和厲結婚呢。”有人故意大聲道。
江知夏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溫卻字字帶刺:“溫小姐,就算溫家和厲家有婚約,可如今沉舟已經是我男朋友了。他昨天還親口說過,這輩子只我一個人呢。”
一邊說著,一步步朝著走來,“你這樣糾纏不清,不太好吧?”
溫窈剛要開口解釋,是要和厲司宴結婚,而不是厲沉舟。
可還沒開口,江知夏就突然“哎呀”一聲,整個人往后退了幾步,正好撞在后的蛋糕臺上。
三層高的生日蛋糕轟然倒塌,油糊了滿臉,禮服徹底毀了。
“沉舟……”江知夏委屈地拽著厲沉舟的袖子,“溫小姐推我,我的子也毀了……”
厲沉舟那雙桃花眼頃刻間變得冰冷,他扶住江知夏,冷冷看向茫然不知所措的溫窈:“道歉!”
“不是我!是自己——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