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明親眼看見你推的!溫窈,我跟你說過無數次,就算你趕走我邊的所有人,我都不可能喜歡你。”
厲沉舟對保鏢揮手:“既然溫大小姐不肯道歉,那就給灌點酒,直到認錯為止。”
很快,便有兩個黑保鏢沖了上來,架住溫窈,強行往里灌酒。
辛辣的順著嚨燒灼而下,溫窈劇烈地咳嗽著,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放開我……真的……不是我”
溫窈斷斷續續地解釋,卻無人理會。
十幾杯下肚,溫窈癱在地。
周圍的賓客發出竊笑,有人甚至拿出手機拍攝這狼狽的一幕,而厲沉舟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,溫地摟著江知夏的腰,在耳邊低語著什麼,逗得江知夏笑連連。
溫窈的視線開始模糊,呼吸變得困難,恍惚間,看到厲沉舟親手為江知夏戴上一條鉆石項鏈,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和祝福聲。
不知為何,看到這一幕,溫窈的心臟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次睜開眼睛時,溫窈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醫院。
刺眼的白讓本能地瞇起眼,記憶如水般涌來。
厲沉舟冷漠的眼神,江知夏得意的笑容,還有那杯杯灼燒嚨的烈酒。
不明白,為什麼他們對有如此大的惡意。
住院的幾天里,溫窈的手機不斷震。手機震起來,屏幕上跳出十幾條未讀消息。
全是江知夏發來的照片。
和厲沉舟在高級餐廳用餐,厲沉舟為系鞋帶,厲沉舟送一大束玫瑰……
每張照片都配著矯的文字:
【沉舟說這輩子只我一個人】
【他連我喝水的溫度都要親自試】
“莫名其妙。”
溫窈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,把的聯系方式全部拉黑。
和厲沉舟又沒什麼關系,江知夏天天發這些給看干什麼?
這天,復查回來的路上,溫窈在走廊拐角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膛,悉的雪松混著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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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路不看路?”厲沉舟懶懶地看著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“還是說……又在故意投懷送抱?”
溫窈后退一步,有些不耐煩的拉開和他的距離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我男朋友又不是你,我對你投懷送抱干什麼?”
厲沉舟瞇起眼,似乎對的反應有些意外。
往常這種時候,溫窈早就梗著脖子紅著臉往他懷里撲了。
如今,反倒開始擒故縱起來了?
第四章
“溫窈,你還真是裝失憶裝上癮了?”他冷笑一聲,“我告訴你,夏夏痛經,我包了VIP病房給,你要是敢去打擾……”
“厲先生……”溫窈皺著眉打斷他,“我對你和江小姐的事沒興趣,我只是來復查的。”
說完,繞開厲沉舟,徑直走向自己的病房。
而看到進來,護士連忙跟八卦起來。
“溫小姐,你認識剛剛那位先生啊,他對他朋友可真好,一個小小的痛經而已,這幾天一直守著。”
溫窈本想說不認識,但想到兩人以后的份,還是不愿地承認。
“認識啊,他是我男朋友的……侄子。”
既然和厲司宴很快就要結婚了,那麼,很快,就是他小嬸了。
護士聞言有些詫異,似乎是覺得這輩分過于錯綜復雜。但好在也沒有多問,給上完藥就離開了。
溫窈躺在病床上,剛想休息,病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。
厲沉舟帶著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“溫窈!”他一把揪住的領,“你換了夏夏的藥?”
溫窈被勒得不過氣:“什麼……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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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裝傻!”厲沉舟眼神鷙,“吃了藥后腹痛難忍,醫生說是藥被調換了!除了你,還有誰會做這種事?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溫窈掙扎著解釋,“我本不知道吃什麼藥……”
“冥頑不靈,我看你真是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。”
“來人,把給我拖去停尸間。”厲沉舟松開手,對保鏢下令,“關一天。讓好好反省。”
停尸間?!
溫窈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憑什麼把我關進去!我真的沒有害——”
可話沒說完,保鏢已經架起的胳膊,暴地拖出了病房。
無論怎麼掙扎,厲沉舟都無于衷,只是冷冷地看著被帶走。
停尸間的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,黑暗瞬間吞噬了溫窈。
刺骨的寒氣從腳底蔓延到全,四周靜得可怕,只有冷凍柜運轉的嗡嗡聲。
蜷在角落,牙齒不住地打。時間變得無比漫長,、寒冷和恐懼番折磨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意識開始模糊,眼前浮現出各種幻覺……
再次恢復知覺時,溫窈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,上蓋著厚厚的被子。
護士正在調整點滴,見醒了,松了口氣:“你終于醒了,你凍了一天一夜,差點凍傷臟,你說你,是怎麼跑到停尸間去的呢……”
溫窈想開口,可嗓子干得說不出話。
護士遞來溫水,小口啜飲著,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起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?”聲音嘶啞。
“婚紗選好了嗎?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。
溫窈愣了兩秒,隨即反應過來:“厲司宴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