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男人應聲,“聽說你在挑婚紗和戒指,一直拿不定主意,我便看了一些款式,發你郵箱了。”
溫窈連忙打開郵箱,里面是幾十張照片。
有典雅復古的緞面婚紗,有夢幻的蕾長,還有鑲嵌著碎鉆的魚尾款式……
每一件都得令人窒息。
戒指更是琳瑯滿目,應有盡有。
“都喜歡……”鼻子一酸,“比我挑的還要好看……”
“慢慢選。”厲司宴的聲音聽來竟有幾分溫,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掛斷電話,溫窈還沉浸在喜悅中。
一直待在病房里的護士見狀笑著問:“你要結婚了啊?恭喜啊,婚禮什麼時候?”
“是啊,要結婚了——”
話音未落,病房門突然被推開。
厲沉舟沉著臉站在門口:“結婚?你要和誰結婚?”
第五章
溫窈剛要開口,就被他冷笑著打斷:“還以為你不行了特地來看看,沒想到你中氣足得很,先是裝失憶,現在又開始裝結婚?以后還有什麼把戲?”
他走近一步,周散發著危險的氣息:“溫窈,無論你使什麼招數,我都不會喜歡你。雖然之前找的朋友都是為了擺你的糾纏,但這次我是真喜歡夏夏。”
溫窈皺起眉頭,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認定自己在糾纏他。
“所以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”厲沉舟俯,幾乎是從牙里出這句話,“夏夏是我的底線,你要是再敢傷害,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說完,他便摔門而去。
溫窈著他的背影,心臟突然傳來一莫名的刺痛,又很快恢復平靜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小聲嘀咕。
Advertisement
出院那天,溫父溫母來接,說是要去厲家老宅拜會厲老爺子。
“爺爺一直很喜歡你,”溫母在車上解釋,“聽說你失憶了很擔心。”
厲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,是一座古古香的中式庭院。
溫窈一下車,就覺得這里的一草一木都莫名悉。
“窈窈來了?”一位神矍鑠的老人迎出來,慈地拉住的手,“瘦了,瘦了……”
溫窈正想說什麼,后傳來汽車引擎聲。
厲沉舟牽著江知夏的手走了進來,看到溫窈時,臉瞬間沉。
“爺爺,不是說家人吃頓飯嗎?”他冷聲問,“怎麼在這兒?”
厲老爺子瞪了他一眼:“窈窈未來和我們也是一家人,一起吃頓飯很正常。”
厲沉舟的目在溫窈和父母之間掃視,臉越來越難看。
他突然拽住溫窈的手腕,強行把拖到臺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他咬牙切齒地問,“我不答應你,你就用長輩來我?”
溫窈吃痛地掙扎:“放開!”
“裝,繼續裝!”厲沉舟冷笑,“你以為讓爺爺施,我就會娶你?”
溫窈終于忍無可忍:“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!為什麼老說我要和你在一起?你又不是我男朋友,我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?”
厲沉舟愣了一下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松了松。
溫窈甩開他的手轉就走,卻在走廊上被江知夏攔住。
“溫窈,你要不要臉?”
臉沉,說的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:“一直纏著沉舟不夠,現在還讓你爸媽來婚?你們全家都這麼下賤嗎?”
“你——”
溫窈實在氣得不行,抬手就給了江知夏一記耳。
Advertisement
江知夏難以置信地捂著臉,眼淚瞬間涌出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整個人被怒火沖昏了頭腦,也沒看這是在什麼地方,便猛地推了溫窈一把。
“啊……”
溫窈猝不及防,整個人向后倒去,撞斷了臺的欄桿,直直墜向樓下的花園。
第六章
“窈窈!”
溫母的尖聲劃破天際。
溫窈重重摔在灌木叢中,額頭撞在石頭上,鮮立刻涌了出來。
眼前發黑,耳邊嗡嗡作響,約聽到雜的腳步聲和驚呼聲。
“救護車!快!”
“夏夏只是自衛,是溫窈先的手……”
“混賬東西!”厲老爺子的怒吼震得窗戶都在抖,“厲沉舟,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,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,要麼你把給我趕出去,徹底斷絕來往,要麼,你給我跪下來挨家法!”
溫窈被抬上擔架時,模糊的視線看到厲沉舟正摟著瑟瑟發抖的江知夏,輕聲安著什麼,而后,他冷眼看向厲老爺子。
“爺爺,我跟您說過,夏夏是我喜歡的人,我不可能趕出去,更不可能不要!”
“您要罰就罰我。”
“好,很好!”厲老爺子氣得胡子都在抖,“來人,給我拿家法來,我要這混賬一百鞭,一鞭都不能!”
鞭子在背上的悶響回在院子里,可厲沉舟始終直脊背,一聲不吭。
溫窈被送上救護車,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厲沉舟鮮🩸淋漓的后背,和他向江知夏時溫的眼神。
不知為何,心臟又傳來那種奇怪的刺痛,比頭上的傷口還要疼。
“為什麼……會這樣……”
喃喃自語,眼前漸漸陷黑暗。
好在花園下有草坪,雖然摔了下去,但傷勢也不算太嚴重。
溫窈在醫院住了幾天,便傷勢好轉出了院。
疲力竭,再也不愿見到厲沉舟,以及聽到他的所有。
接下來,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婚禮的籌備上。
厲司宴雖然人在國外,但事事都安排得妥帖周到,而則負責一些小事,每天跟著溫母挑選喜糖、試吃婚宴菜單、確認賓客名單,好讓自己有些參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