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還敢對你小嬸發酒瘋!我看你真是眼里沒我!我要你你立刻跟小嬸道歉!”
“厲家從來不養無用之人,你怕不是忘了?”
話音剛落,整個病房的氣氛都因為這句話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一下,紛紛低下頭想降低自己的存在,免得招惹道理這位說一不二的主。
引火上可不是好主意。
只不過溫窈并不怕。
反而心下一暖。
知道他是為了維護自己。
不過第一次看到厲司宴生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同樣也第一次看到向來目中無人的厲沉舟在他面前大氣都不敢出,整個人被治得服服帖帖的,
的心底不嘆。
果然還是得有專門的人來對付他。
現在既然他為自己說話,剛好厲沉舟也清醒了。
便索將話都說了個明白。
“厲沉舟,你的道歉就不必了,現在我和司宴已經是夫妻,從此以后見面你都要我一聲小嬸,那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。我之前因為車禍有過一段失憶,雖然我還沒有完全想起來,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并不想摻和進你和江知夏之間的故事,和我沒有任何關系,以后沒事不要在我面前晃悠。”
“而關于江知夏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我,甚至推我下樓梯這些事我也不會計較,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!”
“我是你的長輩,是你的小嬸,以后該有的禮貌你也要注重,就像對你小叔一樣,你也不想被外人說厲家的人沒有禮節吧?”
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把厲沉舟氣得青筋直跳。
他下意識正想反駁,就聽到了另一道讓他恐懼的聲音。
“怎麼,你小嬸說的不夠明白?沒聽懂?”
“不,聽……明白了,我聽明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好好休息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見厲沉舟認錯態度還可以,厲司宴倒也沒有計較。
叮囑完后便帶著溫窈離開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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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沒有說話厲父厲母這時候也走上前來。
雖然對于他的做法非常不贊同,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還是有些心疼。
”媽。“
厲沉舟看著陸母悶悶的了一聲。
嗓音有些沙啞,讓本來不想搭理的厲母有些心。
“你小叔小嬸是特意來看你的,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,你都不要在執著了好不好?”
陸母的話一出,房間沒人敢出聲,也只有敢這麼跟厲沉舟說這種實話了。
“溫窈一定是被迫的,不會心甘愿結婚的!”
“媽!我沒有執著!”
厲沉舟臉虛弱的像白紙,可眼神還是那樣的堅定。
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。
厲父很是生氣,忍不住沖他吼道:“你這孩子怎麼就說不通呢?”
“你難道還想人家為你離婚不?之前被那個江知夏迷的五迷三道不搭理人家,現在好了又開始后悔。”
“厲沉舟,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好事兒都得上你!”
“我告訴你,你也不用費心去找了,你要是還想待在厲家,就給我老實一點。否則你小叔要是生氣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大不了我就當年沒生過你這個兒子!”
厲父說完便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摔門而去。
厲沉舟喜歡江知夏,他第一反應其實就是不贊同。
不是因為別的,江知夏一看就是不靠譜的。
可偏偏厲沉舟就認定了,非不可。
如今這個況,他是真的生氣。
一面是自己的弟弟,一面是自己的兒子。
他自然不好。
見狀厲母也沒有再繼續勸,自己的兒子多多還是了解的。
他從來也不是一個會聽勸的人。
既然有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。
第十七章
走出病房后,厲司宴的臉變得有些難看。
溫窈看了好幾遍才發現走的方向不是醫院的大門。
不有些疑:“我們現在不回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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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司宴沒有理會,而是繼續往前走。
大約過了兩分鐘左右。
他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推你下樓梯是怎麼一回事?你后背的那些疤痕都是那時留下的嗎?”
“是那個什麼江知夏做的嗎?其中有沒有厲沉舟的參與?”
“他們還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。你怎麼都沒有跟我提起過呢?”
一連串的問題讓溫窈覺得心里很暖。
看著他眼里的擔憂之意連忙解釋道:“沒事,都是之前的事啦,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”
厲司宴不認同。
他一邊拿起手機聯系醫院安排檢查,一邊皺著眉打斷了的話。
“只要這是你的,什麼時候都不是小事。”
聽出他語氣的擔憂和關切,溫窈鼻尖一酸差點又要哭了出來。
但還是忍住了淚意,才將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,簡單的都說給他聽。
厲司宴的眉頭全程。
他沒想到原來了這樣的委屈。
著的目滿是心疼。
“以后有我在,誰都不能再欺負你了。”
“窈窈,我不會再讓你一分委屈。”
懷里的溫窈點點頭。
雖然已經沒事,但是拗不過厲司宴。
終究還是聽從他的安排大大小小的做了不檢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