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被活活累死的原配,我上打老,下打小,中間狗東西也別想跑。
無私奉獻?
奉獻他老母。
狗東西還站在道德制高點質問:「你怎麼就變了,我娶你回來就是孝順父母hellip;hellip;啊hellip;hellip;別打了!」
讓他們活生生吸干嗎?
我又不傻!
1
我睜開眼睛,看一眼四周,又虛弱地閉回去。
外面傳來孩子玩鬧、笑聲,老婆子們說長道短,譏諷嘲笑,其中就有原主。
于慧是鄉下姑娘,初中畢業,踏實,能干,賢惠,漂亮,溫,耐心好,孝順父母善待姑叔,在計劃生育落實前,生下一兩子。公婆在單位上班,工資不低,丈夫已是食品廠副廠長。
算得上 80 年代人生贏家了吧,但偏偏把自己活活累死了。
就為了給男主和主的偉大讓路。
我也于慧,和的無私奉獻不同,我自私自利,脾氣還不好,寧可被千夫所指,也絕不吃一點虧,負盡天下人也不讓人負我分毫。
穿到這本男主薛建國斗史中,我覺自己像吃了坨屎。
男主薛建國,早年響應號召下鄉,吃不了苦跟村長閨也就是于慧相,為于家婿,功得到村里老師名額,恢復高考他考上大學,于慧任勞任怨,在鄉下養育他們的一兒一,還要寄錢給他,其間又給薛建國生了個兒子。
大學畢業分配工作,怕被人罵他陳世,把于慧從鄉下接到城里。
于慧來到家里,洗,做飯,臟活、累活都是干,還要給薛建國癱瘓的洗洗,三十歲不到活活把自己熬干累死。
于慧生病沒人管,累倒沒人管,累死也沒人管,還背地里說矯。
大兒讀三年級,大兒子一年級,小兒子正跟院子里的伙伴玩鬧。
三孩子一個比一個更白眼狼,都嫌棄是鄉下來的,上不了臺面,當面背面都不給好臉,說話刺。
于慧是累死的,但被氣死的可能也很大。
最最主要是為了給薛建國的天定良緣趙妙麗讓路。
趙妙麗大學畢業,家世好,長得漂亮,一出現就虜獲了薛家所有人的心,包括那仨白眼狼,都一致認為趙妙麗更適合做他們的媽媽,于慧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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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個時候,薛建國和趙妙麗已經勾搭上。
于慧前腳死,薛建國以孩子需要照顧為由,續娶趙妙麗,接著趙妙麗懷孕,卻回外婆家生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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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慧真的是自己死的嗎?
薛建國有沒有在其中做什麼?
冷暴力?下毒?神折磨?
趙妙麗這個時候有沒有懷孕?如果有hellip;hellip;
隔壁屋子傳來老虔婆嚷聲:「于慧,我要喝水。
「我尿了,你過來給我收拾。
「賤蹄子!你死哪里去了?」
罵得越來越難聽,原主能忍,我可忍不了。
怒火飆升。
我深吸幾口氣下了床,去灶房給自己兌了一碗麥喝下。
老虔婆罵聲不斷,我燒水準備一會洗頭洗澡。
我先去幾間屋子,把尿桶都拎出來,提著進屋,往床上倒去。
喝水?
喝尿去吧。
「啊hellip;hellip;」
殺豬般的慘聲響起。
我又提起一個尿桶倒下去。
老虔婆應該喝到不,咳嗆出聲:
「要死了!要死了!天老爺啊hellip;hellip;」
我又提起一桶潑過去,這次學乖了,捂住哭得那一個傷心絕,憤死。
「記住了,以后對老娘客氣點,否則今天讓你喝尿,下次讓你吃屎。」
2
洗澡換上干凈的裳,把所有錢財找出來,攏共十五塊。
其中十塊是今明兩天的菜錢。
「呵!」
我冷笑出聲。
想我煮飯,他們怕是想屁吃。
我找到紙筆,寫了一封信,按照于慧的記憶寄到了鄉下。
信里說得很清楚mdash;mdash;薛建國搞破鞋,如果過幾天我沒有打電話回去,八九就是被害死了,希家里幫我報警。
怕家里為了錢不管我死活,還給于慧的初中老師也寫了一封。
又去街道找到婦主任張阿姨,哭著跟說薛建國搞破鞋,這日子我過不下去了。
高高拿起,輕輕放下,那可不是我的本。
我要從薛家拿到一筆錢,還要離婚,再把薛家拉下馬。
狗東西不做人,給我去死!
張阿姨苦口婆心勸我:「薛副廠長瞧著不像這種人,你作為他媳婦,可得支持他工作。」
看來張阿姨也靠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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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就去找跟薛建國有競爭關系的另外一個副廠長。
我要求也不高,兩千塊錢,我幫他搞倒薛建國:
「你要是信得過我,我定能如你所愿。
「如果你信不過我,那我安安穩穩跟他過日子,過些日子就是廠長夫人。」
一步之遙的廠長位置,確實很有力。
人副廠長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給錢,但只愿意先給一半,事之后再給另一半。
一半就一半,一千塊也可以干很多事。
尤其是現在的我。
讓他等我三天,他沒能如愿,錢還他。
拿著一千塊錢,我找到隔壁街混跡黑市的二流子徐,遞上一百塊讓他幫我找間屋子,再買點生活用品。
「誰住?」
「我。」
徐吸著煙吞云吐霧,吊兒郎當問:「姐,你就不怕我拿著錢跑了?」
「一頓飽,頓頓飽,我想你知道怎麼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