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?你們也想吃掌?」
打小的我會收著力氣,打這兩個我絕不會手下留。
屋子里都是屎尿臭,熏得人作嘔。
我可不管這一團,直接回房間,把門砰一聲重重關上。
「你看看,你看看hellip;hellip;
「趕去給媽收拾,我帶著孩子們去吃午飯,送他們回學校,你留在家里,我給你去廠里請假。」
薛建國他爸說完,帶著仨孩子就走。
不管屋子里,他親媽聲音嘶啞喊著「我的兒」和他老婆的滿臉憤恨。
我往床上一倒,睡覺。
晚上,等這一家子都回來,還有一場仗要打。
隔著門聽到老虔婆罵薛建國他媽。
罵沒用,罵連給人個子都弄不好,罵得賊難聽,最后還聽到一聲哎喲,接著是慘。
「啊hellip;hellip;」
「媽!」
薛建國他媽把他給摔了。
門被拍響的時候,我慢慢起開門。
「于慧,快hellip;hellip;快送你去醫院。」
我朝屋子里看一眼,臉朝下,摔得很重的樣子。
我立即大喊出聲:「快來人啊!薛建國媽把他給掀床底下了。」
「不是,我沒有。」
面對來的人,薛建國他媽一個勁解釋,我就說我親眼看見的。
就是掀的人,因為薛建國罵人,還掐,本不想伺候老婆婆,一氣之下把人掀翻。
想生生摔死人呢。
「有沒有摔死啊?」
「本來就癱瘓了,會不會死得更快?」
我真是長一張好,就是會說話。
鄰居看薛建國他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嘀咕道:「還文化人,心也壞著呢。」
「這心壞跟文化人可沒什麼關系。」
薛建國他媽的臉青青紫紫,比川劇變臉還快。
我沒有多管閑事跟著去醫院,而是把他的東西都給丟到大門口:
「太臟!都不要了,你們誰要誰撿走。」
床單被套沾上屎尿,臟是臟,但有人愿意要。
我扭頭進屋,就有人給撿走。
收拾家?不可能。
做飯,更不可能。
我要去睡覺,養蓄銳。
薛建國他妹薛第一個回家,砰砰砰,敲我的門。
「你魂啊?趕著去投胎嗎?」我罵著打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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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顯然沒想到我會懟。
愣了一會兒后斥責道:「你在家怎麼不收拾?都幾點了還不做飯?」
我毫不猶豫抬手就扇一掌。
5
「你是誰?是千金小姐還是公主,你沒長手嗎?
「使喚我?要不要我出去跟人說說,你這麼大個人了,還要我給你洗衩子。
「呸!懶死你算了,什麼垃圾玩意!」
「你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」
薛難以置信地指著我。
我抓住的手指頭往一邊掰,痛得慘出聲:「啊hellip;hellip;痛hellip;hellip;你放開我。」
我一把把推倒在地:
「薛,我給你洗了三年衩子,一個月十塊錢,三年三百六,現在拿來。」
在供銷社上班,工資不低,這點錢對來說,不過是雨。
「你可以不給,那就別怪我去外面說你又懶又饞,衩子都不洗。」
「你別說了,我給你。」
薛要臉。
當然也是才談對象,男方長得好,家庭條件也不錯,錯過這個對象,這輩子都找不到比這更好的了。
拿出三百六砸向我,錢掉地上,我沒彎腰去撿。
而是揪住頭髮,把摁跪在地上,命令:「把錢撿起來,恭恭敬敬地遞給我。」
屈辱得想去死。
但這會兒家里沒人能幫。
最終屈服了,哭著撿起錢遞到我面前。
我笑著接過,當著的面數錢:
「你也別怪我收拾你,這幾年我在你們薛家過的什麼日子,你心里也有數,我今兒發瘋也是被你們出來的。要怪就怪你爸媽瞎眼,怪薛建國狼心狗肺,家里的飯不吃,要去外面吃屎。
「哦,對了,你媽把你推下床,現在在醫院,你去看看吧。萬一撐不住死了,也能見最后一面。」
薛真的被我氣壞了。
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又跑回屋子去換服,然后出門去。
和他弟弟薛建設上。
「二姐,你怎麼了?誰打的你?」
薛看向他剛要說話。
我先開口:「是我打的。你回來得正好,這幾年給你們洗衩子,一共三百六,給錢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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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他媽的敢打我姐!」
薛建設怒罵出聲,握拳頭朝我揮來。
我一腳踢向他,痛得他汗流浹背,捂著蜷在地。
我揪住他頭髮,啪啪給了他十幾個耳:
「我不止打薛,我還打你呢!你個小癟三犢子!」
男人也會哭的,比如現在的薛建設。
眼淚鼻涕糊一臉,真是臟死了。
「別打了,別打了,我給你錢。」薛尖著,想要上前又不敢。
我看向笑:「你愿意給錢就好,不過洗衩子是洗衩子的錢,贖人是贖人的錢,我也不多要你的,三百六翻倍,七百二就行。」
「嗚嗚嗚hellip;hellip;」
薛建設想讓薛別屈服,別給錢。
我又扇他幾耳。
薛又急又心痛:「我給!我給你!你別打了。」
薛進屋拿錢。
七百二到手。
人也打了,氣也出了,還得了一千一百八十元。
不知道這樣的好事,下次什麼時候有?
姐弟倆全須全尾地回來,傷痕累累出去,不得被追問。
但他們要臉,不敢明說。
有人上門來打聽。
我也不避諱:「是我打的。」
為什麼打他們?
「單純的心里不痛快,想打人出出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