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震驚,錯愕。
看熱鬧的人心里只有一個想法。
薛建國老婆mdash;mdash;于慧瘋了。
6
這一晚,家里沒人回來。
我自己煮的晚飯,吃得還盛,碗我直接丟水槽。
洗碗?不存在的!
一大早,薛建設他爸回來了。
滿臉憔悴,疲憊地坐在沙發上,見我神抖擻,打扮得花枝招展,他臉沉得似鍋底:
「你在醫院生死未卜,你穿得五六,想做什麼?」
「那我去換白的?早點把氣氛弄起來?」
「hellip;hellip;你!」
薛建國他爸氣得站起,指著我的手抖不已:
「于慧,我們薛家待你不薄,趕去收拾一下,去醫院照顧你,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」
「哈hellip;hellip;哈哈哈hellip;hellip;你說這話的時候,良心會不會痛?哦,你們薛家哪里來的良心,你們一群吸鬼,白眼狼,只知道剝削別人。舊時資本家都沒你們心黑,還說待我不薄,怎麼?要我跪下來謝你們這幾年奴役我,榨我,折磨我嗎?」
我朝他吐口水:「我呸!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,養的兒子就跟狗一樣,飯不吃,要去外面吃屎。
「你也是,自己媽病了,不去伺候,要我來伺候,我伺候你祖宗八輩。還不計較,我告訴你,這事可由不得你們說了算。
「我于慧要跟你們計較到底。」
薛建國他爸差點就氣暈了。
可惜他承能力很強大,沒有朝我手,我也就沒有理由打他,真是怪可惜的。
就是離開的時候,看我的眼神,像是要吃掉我。
眼神殺?不痛不。
我還是喜歡手,。
我去國營飯店吃過飯,又去買了幾套裳,居委會、婦聯就來人了。
們開口閉口家和萬事興。
沒有工作就要做好后援,不能拖男人后。
「請問你們是人嗎?主席說婦也能撐起半邊天,你們這思想觀念不對,你們這樣的想法很危險,真的能為人民群眾著想?尤其是我這種鄉下來,在城里沒有任何依靠的婦,你們不問我為什麼會發瘋,卻勸我退讓,你們是不是收了薛建設他們的好?所以是非不分偏心得沒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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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hellip;hellip;」
「hellip;hellip;」
們覺得我冥頑不靈。
又找不出什麼話反駁我。
「你們說薛建國好,他好在哪里?從我來城里他就沒跟我同房,也沒睡一張床上,我像老媽子一樣伺候他們一家子,舊社會做保姆還有薪水呢,我呢?啥也沒有,還要被他們折磨挖苦。我病得奄奄一息的時候,他們在哪里?你們這些當的、口口聲聲說要為婦同志做主的又在哪里?
「你們現在來勸我以大局為重,請問是誰的大局?是你們想結薛建國他爹呢?還是想結薛建國?
「你們真適合在婦聯上班嗎?真對得起你們手里的權力嗎?你們真的能做到公平、公正嗎?
「你們跟我說的話,敢拿到大街上去說,讓人民群眾來辯真偽、點評一二嗎?」
們不敢。
所以都落荒而逃了。
徐也給我帶來好消息。
薛建國跟趙妙麗搞破鞋的地方被找到了。
好家伙,這兩個不要臉的,竟還租了房子,以夫妻名義同居。
好!好!好!真是太好了。
7
薛建國回來的時候,我正用勺子挖著西瓜吃。
這東西很貴,于慧舍不得買,家里買了也不到吃。
薛建國沉著臉,渾冒著寒氣走進屋。
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剝我。
他先是踢翻凳子,又砸了桌子上的茶壺。
我看著他笑了。
砸家,這我在行。
砸便宜的算什麼?要砸就砸貴的,全部砸了才過癮。
把勺子進西瓜里,我抓住桌邊,用力把桌子掀翻,西瓜被得水四濺。
我起凳子,往電視砸去,哐當,哐當。
砸掉電視收音機,墻壁上的相框,廚房里的鍋碗瓢盆,全部砸。
要不是他爸媽房間門鎖著,我會把他們屋子也給砸一遍。
「你hellip;hellip;你hellip;hellip;」
薛建國捂住口,氣得話都說不完整。
難以置信地仿佛不認識我:
「你怎麼就變了?我娶你回來本來就是為了孝順父母,照顧hellip;hellip;」
我他媽的!
這種狗東西,說的是人話嗎?
他以最低的本娶回來一個保姆,結果害得于慧沒了命,如今在我面前還敢大言不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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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毫不猶豫朝他使出奪命三招,打得他嗷嗷。
他還想還手。
「薛建國,你跟趙妙麗那點破事我知道了。」
他震住。
我趁機又收拾他一通。
他躺在地上,像條瀕臨死亡的狗,大口氣,眼眶通紅地瞪著我。
殺意在他眼中縈繞。
「想殺我滅口?你以為我敢鬧,會一點準備都沒有?
「信不信你前腳弄死我,你后腳也會被拉去槍斃,趙妙麗和肚子里的孽種也別想活。
「你賄賂別人想當廠長的事瞞不住,你爸早年害人的事也會人人皆知。」
「夠了!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薛建國怒喝出聲。
他慢慢起走到一邊坐下:
「于慧,我們談談。」
不愧是書里男主,腦子夠清醒,也夠厚無恥。
可惜他遇上我。
比他更不要臉。
「我要錢,還要你買下的那個院子,沒得商量,你更不用想方設法哄我讓步。
「三個白眼狼我不要,他們死死,活活,關我屁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