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兒都是債。
三個白眼狼,我一點都不想沾上手。
什麼占用于慧之類的,先死翹翹,我才來的,我可不欠。
就薛家這一屋子牛鬼蛇神,但凡心一點,都是在自尋死路。
「要多錢我們好商量,那院子不行。」
那院子為什麼不行?
因為那混的十年,薛家弄來的東西,現在都藏在那院子里。
「兩萬,再加五十金條,一個子兒都免談。」
薛家存款有兩萬嗎?
應該是沒有的,但是金條有,別說五十,五百可能都有。
「家里沒那麼多錢。」
是沒有錢,但不是沒有金條。
「那就去借,你也可以去賣,趙妙麗應該出得起這個價。」
「你要得太多了,給我時間考慮考慮。」
「明天上午九點之前給我答復,然后我們去離婚,錯過這個點,后果自負。現在你可以滾了。」
這是薛家,但是現在被我霸占了。
在我離開前,是我的地盤。
8
薛建國前腳走,我后腳就去找徐,讓他安排人保護我。
「姐,要是真有人要害你,你打算怎麼辦?」
「送公安局啊,還能怎麼辦?」
我又不能把人給打死,但我可以把人打殘廢。
所以,當那個蒙面人拿著匕首挑開門栓進了屋,我掄起子重重往他上打,從他慘第一聲,我就知道他是誰。
薛建設這個冤種。
他應該謝我沒往他腦袋上打,否則幾子就能要了他的狗命。
左鄰右舍第一時間知曉,薛家的事他們不敢摻和,但抓小還是會出手。
有人還往薛建設上踹幾腳。
可比我用力多了。
「別踹了!是我,薛建設,哦hellip;hellip;哦hellip;hellip;」
「建設,你怎麼?」
薛建設咬死自己是回家,因為跟我鬧矛盾,不想見到我,又加上我把薛家鬧這個樣子,他心里恨我,但沒有想過要害人,是我誤會了。
「于慧,你人也打了,更沒傷,建設是個好孩子,不是那種會害人命的惡徒,這事就算了吧。」
「好啊!」
見我這麼好說話,居委會幾個人滿腔游說的話哽在嚨。
除了沒能好好睡一覺,我確實沒什麼損失:
「但我因為他到驚嚇,必須補償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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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不能把他繩之以法,那就賠錢吧。
薛建國他媽步伐踉蹌地進來時,看見我,習慣地想要指責,卻因為有其他人在,又做出一副慈祥婆婆的樣子。
但表收得慢,加上這兩天沒睡好,憔悴不堪,就顯得很猙獰。
氣氛一時尷尬住。
我噗笑出聲:「是來救你兒子的嗎?我答應不追究他責任,只需要他拿錢補償我,你是他媽,來得正好,賠錢吧!」
臉上閃過憤怒,眼眸里都是怨恨,但很快又變了一副臉。
給我洗腦:
「于慧,我們是一家人。這幾年確實辛苦你了,是我們太忙沒有顧及你的心,我在這里跟你道歉hellip;hellip;」
「閉吧你!」
我出聲打斷的游說和狡辯。
「今日但凡你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保證跟你們魚死網破,不把你們一家子送去吃牢飯,吃槍子,我于字倒過來寫。」
「hellip;hellip;」
「你假惺惺的道歉并不代表你悔悟了,真心知道自己錯了,不過是目前的況,讓你知道,如果我離開你們薛家,會帶走你們一大筆錢,我還知道你們一些見不得的破事,你們家了一個任勞任怨的保姆。瞧瞧!聽聽!多會打算啊。
「薛建國也不是鑲金嵌玉,他一個在外面搞破鞋hellip;hellip;」
「夠了,你需要多?我賠錢。」
薛建國他媽氣得渾發抖,十分害怕我把薛建國跟趙妙麗的事說出來。
到時候別說薛建國一輩子毀了,他們薛家也別想安然無恙。
「五千,一分都不能。薛建國真的只是回家拿東西嗎?他現在能堅持,要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追問,他又不是多聰明,意志多堅定的人,真的不會說嗎?」
這一點又拿住了薛建國他媽。
他們家即便有攢下錢,兩萬五現金也肯定拿不出來。
「家里沒這麼多錢,你一些。」
「我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,我是告訴你結果,給了我簽字這事算完,不給那咱們走著瞧唄!」
這年頭已經有萬元戶。
薛家是真的不缺錢,即便拿不出這麼多現金,也可以用金條抵。
至于這些東西從哪來?我不管,拿到我想要的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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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德hellip;hellip;
我可沒有。
9
薛建國他媽小聲地跟我說拿金條抵錢。
當然可以,我求之不得。
但我故作沉思,討價還價之后,以五金條。
從警察局出來,我直奔辦離婚的地方。
薛建國已經在那里等了,鼻青臉腫的他引得行人觀打量,他低垂著頭,手里拎著一個包。
看見我的時候,他眼神閃過狠意,又快速去。
于慧真的是瞎眼了。
「我要的錢呢?」
「家里沒那麼多錢,給你換金條,你看一下。」
我打開包,隨意看了看,朝不遠蹲守的徐招手。
徐立即跑上來,哈狗一樣笑著:「姐。」
薛建國看見徐臉驟變。
徐還朝他笑。
我把包遞給徐:「給我拎著。」
「好嘞!姐!」
薛建國的臉很難看。
他覺得我跟徐不清不楚,不干不凈。
又覺得我會這麼壞,八九是徐教的,但走到這一步,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