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就是最近看您和喬小姐走得近,吃醋了!您多哄哄,哪兒舍得真走?”
厲墨珩聞言,眼底的冷意稍緩,目重新落在許黛瀅上:“果然,你鬧這一出,不過是因為筱筱。”
許黛瀅張了張,剛想反駁,厲墨珩卻已經繼續道:“你離開這里,什麼都不是,我保證,只要你安分點,喬筱筱永遠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,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?”
許黛瀅指尖掐進掌心,剛要開口拒絕,許父卻猛地一掌拍在桌上,厲聲呵斥:“許黛瀅!你是我兒,就該聽我的!”
說完,許父又立刻換上一副諂的笑臉,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,雙手遞給厲墨珩:“厲總,您看,這個項目還需要您簽字……”
厲墨珩掃了一眼合同,又看了看許黛瀅,最終拿起筆簽了字。
“別再鬧了。”他丟下這句話,轉離開。
病房門剛關上沒多久,厲聞川就闖了進來。
他小小的影站在門口,眼神卻充滿敵意:“我都聽到了!爸爸說讓你留下來,可我不愿意!”
許黛瀅看著他,恍惚想起三歲前的厲聞川,會地“媽媽”,會手要抱。可後來,不知是誰告訴他,不是他的親生母親,甚至害死了他的媽媽……
一切就變了。
“筱筱阿姨比你溫,比你善良,對我很好!”厲聞川咬著牙,稚的聲音里滿是恨意,“我寧愿嫁給爸爸來照顧我,也不要你這個殺兇手!”
許黛瀅閉了閉眼,聲音沙啞:“厲聞川,我跟你說過很多遍,我嫁給你爸爸的時候,你媽媽已經不在了……”
“騙子!”厲聞川尖著打斷,“筱筱阿姨都說了,就是你害死我媽媽的!你慕虛榮,想上位,別以為騙我我就會原諒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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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黛瀅心頭一震——
喬筱筱?
竟然在厲聞川面前這樣污蔑?
還沒等解釋,厲聞川已經對保鏢下令:“把扔進停尸房!讓好好反省!”
保鏢猶豫了一下:“小爺,這……”
“怎麼,你們不聽我的?“厲聞川拿出手機,“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爸爸,說你們違抗我的命令!”
保鏢不敢再遲疑,推著許黛瀅的椅,徑直走向醫院最冷的角落——停尸房。
寒氣刺骨。
停尸房里冷得像冰窖,許黛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病號服,凍得渾發抖。
試圖推椅,可右的石膏讓彈不得。
“厲聞川!”
“厲聞川!”
“放我出去!”
大聲喊著他的名字,可回應的只有鐵門“砰”的關閉聲,和門鎖轉的冰冷聲響。
黑暗籠罩下來,四周安靜得可怕,只有冷凍柜運作的低沉嗡鳴。
許黛瀅絕到了極點,拍了無數下門,都沒有任何回應。
良久后,拍門的手緩緩落。
冷意侵蝕骨髓,許黛瀅的意識漸漸渙散,最終陷黑暗。
第六章
再次醒來時,躺在病床上,上蓋著厚厚的被子,可寒意似乎仍停留在骨里,揮之不去。
“醒了?”厲墨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許黛瀅緩緩轉頭,看見他坐在床邊,西裝革履,可領口卻約出一抹曖昧的紅痕。
又是吻痕。
收回目,聲音沙啞:“你來干什麼?”
厲墨珩皺眉:“你又哪里惹到厲聞川了?”
許黛瀅扯了扯角,笑得諷刺:“我惹他?”
“之前的事就不提了,這些天,他把我丟去喂藏獒,踹我進泳池,我的服……”抬眸,直視厲墨珩的眼睛,“厲總,您覺得,到底是誰在惹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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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墨珩神微冷:“這些不本來就是你做錯了嗎?”
許黛瀅自嘲一笑,“那這次停尸房呢?就算我什麼也沒做錯,他也會用各種理由趕走我。”
“煩請您告訴他,不要再使這些手段,我們之間的合同馬上就要到期了,到時候我會自離開。”
聞言,厲墨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“許黛瀅!你又拿這個說事,沒完沒了了是嗎?”
“行了,我會跟厲聞川說,讓他別再趕你走,以后你們和氣相,你也不要再老說離開,惹人心煩!
許黛瀅靜靜地看著他,忽然笑了:“好,我不說。”
反正……七天之后,一切都會結束。
厲墨珩見不再反駁,臉稍緩:“好好養傷,別再惹事。”
說完,他轉離開,背影依舊冷漠疏離。
許黛瀅著關上的門,緩緩閉上眼睛。
再忍七天,就能徹底解了。
第二天,厲聞川被厲墨珩強行帶到許黛瀅的病房。
男孩繃著一張臉,不不愿地站在床邊,眼神里滿是厭惡。
厲墨珩冷聲命令:“道歉,然后好好照顧。”
厲聞川撇了撇,最終還是拿起粥碗,舀了一勺遞到許黛瀅邊,語氣僵:“吃吧。”
許黛瀅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低頭喝下。
厲墨珩滿意地點點頭,轉出去接電話。
然而,沒過多久,許黛瀅突然覺得全發,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皮上爬行。
忍不住抓撓,可越抓越,很快,白皙的皮上布滿紅痕,甚至被抓出。
一旁忽然傳來一陣笑聲,猛地抬頭,看向厲聞川:“是你做的?”
厲聞川一把推開,冷笑:“是我做的又怎樣?我才不會給你道歉!”
“你這些傷都是活該!早點滾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,非要賴在這里不走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