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愧疚得腦袋幾乎要埋進地里。
厲墨珩只覺得耳畔一陣嗡鳴,兒子的話在他腦海里反復回著。
這些天以來,他一直以為是許黛瀅做錯了事,直到現在,他才知道原來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喬筱筱指使兒子做的!
就連那次差點傷到喬筱筱臉的車禍,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喬筱筱自己做的!
一滔天的怒火瞬間涌上心頭。
厲墨珩強忍著怒火,安兒子:“真正該道歉的那個人是喬筱筱,你只是信錯了人而已,就算有錯,也不該現在自責。”
“嗯。”厲聞川啜泣著點頭。
醫院里,喬筱筱剛剛醒來,不停地著平坦的小腹,瘋了一樣地抓著護士問:
“孩子!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去哪兒了?是不是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?”
護士被晃得頭暈,連忙解釋:“士,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就已經流產了,孩子以后還會再有的,不要太難過了,放平心態才好迎接新的孩子。”
第十五章
喬筱筱難以接至極,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“不,不會再有孩子了,我再也無法擁有和厲墨珩的孩子了。”
明明只差一點點,只要能讓厲聞川接孩子,又或是等孩子穩定了,來一場帶球跑,順利生下這個孩子,后半生的榮華富貴就有保證了。
但現在,什麼都沒了。
甚至厲墨珩和厲聞川很有可能知道真相了。
喬筱筱絕地躺在床上。
想要離開,逃離他們邊,但的被他們打斷了。
現在連站起來下床都做不到,要怎麼跑?
還沒等想出來辦法,厲墨珩和厲聞川就出現在了的病房門口。
父子倆臉都是如出一轍的冰冷,眼神涼得像是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。
“喬筱筱,記得我當初留你在邊就警告過你,你只是一個替,不許對許黛瀅和小晏有任何不利,也不許懷上孩子,更不要妄圖通過模仿青嵐,取代的位置。”
“現在你每一條都犯了,竟然還敢走許黛瀅,看來是沒有給夠你懲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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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墨珩聲音冷得像是刀子。
厲聞川也接著說:“許黛瀅過哪些折磨,你要千倍百倍奉還!”
“保鏢,喜歡弄壞別人的禮服,讓別人沒有禮服穿,那就剪碎上的病號服,推著在醫院周圍轉十圈!”
保鏢立馬聽從命令,厲墨珩也默認了他的做法。
“不!你們不能這麼對我!”
喬筱筱拼命搖著頭,不斷后退著,眼里滿是恐慌。
保鏢卻完全沒給拒絕的機會,直接刺啦幾聲,剪碎的病號服,將扔在椅上。
剛打斷不久的雙包著石膏,沒有逃離的機會。
喬筱筱拼命用手捂住重點部位,卻無能為力。
剛走出病房,就死死地閉著眼睛,卻依舊能到無數人指指點點的目。
從前是那個看戲的人,如今卻了其他人眼中的戲碼。
“放開我,厲墨珩、厲聞川,我頂著這張和許青嵐相似的臉,你們就不擔心許青嵐也被辱嗎?!”
喬筱筱垂死掙扎著。
厲墨珩眸一凜,冷笑道:“是啊,我還忘了,你這張臉和青嵐很像。”
就在喬筱筱以為他要因為自己這張臉放過時,他的聲音更冷了。
“你不配用這張臉,既然如此,那就毀掉你這張臉吧。”
“世界上和青嵐像的人數不勝數,就算是整容,我也能得和青嵐像的臉,毀掉你這張臉而已,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從前不舍得你,只不過是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多噁心事而已,你現在頂著這張臉,對青嵐來說才是侮辱!”
“更何況,青嵐已經死了,你不是,任何人都不是,是無可替代的!”
此話一出,喬筱筱的心瞬間涼了個徹底。
保鏢拿著一把刀,飛速地在臉上劃了無數下。
不一會兒,的臉已經鮮淋漓了,幾乎看不清原來的樣子。
保鏢又推著往外走,剛走出醫院大門,就崩潰得吐出一口鮮,整個人暈了過去。
好不容易,喬筱筱才剛剛恢復好一點,一連幾天都沒有人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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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松了口氣。
然而,艱難下床經過一面鏡子。
鏡子清晰地照出現在的樣子,縱橫斑駁的疤痕布整張臉,是看一眼都會做噩夢的程度。
“啊!”
難以接地捂著臉,高聲尖著。
“這不是我!我不長這個樣子,我長這樣!”
喬筱筱拿著許青嵐的照片,瘋瘋癲癲地喊著。
一遍又一遍,說到最后,自己都信了。
第十六章
見狀,厲墨珩和厲聞川卻沒有一丁點的心。
“清理掉邊所有媽媽的照片,并在病房里放滿鏡子,讓看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,和我媽媽才不像!不是我媽媽!”
厲聞川聲音冷漠。
保鏢下一秒就上前去清理了。
整個病房里,除了病床周圍,每個角落都放著鏡子,不管是從哪一個方向,都保證喬筱筱能看見自己的臉。
本不敢睜開眼睛,只要睜開,就會陷無窮無盡的噩夢。
喬筱筱要被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