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看著侍衛們,眼神冷得不像話:
「愣著做什麼?不是說照辦麼?今天先打爛他的!」
許知意俏臉發白,看出形勢不對,悄悄跪到邊上去,生怕我注意到。
宋懷瑾卻本不服,幾乎咆哮出聲:
「云瀟你瘋了!我是你夫君!你敢這樣對我,你不怕攻略失敗罰嗎?」
系統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,現在我無論對他做什麼,再也不會有半點影響。
兩個侍衛把他踢倒在地,狠狠按住,另一個開始掌。
一開始宋懷瑾還想罵我,打了幾下就老實了,只能聽見掌的回響。
許知意跪在一邊瑟瑟發抖,一句話不敢說。
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變了子。
打完宋懷瑾,我心極好,過去看著他紅腫滲的臉頰:
「怎麼了,不服?」
一句話生生點燃他的怒火:
「你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嗎!你一個做妻子的敢這樣對我,真是反了!我要休了你!」
許知意心如死灰閉上眼,多希他能閉。
「看來是打得不夠,再打五十大板。」
宋懷瑾這下是真的懵了,他沒想到我會這樣對他。
他面蒼白,生理地抖:
「不就是怪我把你丟下了嗎?夫妻一場你何至于此!我都說了,你回來我會好好待你,結果你現在這樣耍威風,我可不會輕易再原諒你了!」
還看不清形勢?這腦子真是沒救了。
在這個尊卑有別的地方,是我想給他臉,他才有臉。
之前的攻略者捧著他是為了攻略,我捧著他是因為時候沒到。
我揮手讓人手,被按在長凳上的時候,他才真的慌了:
「住手,你們給我住手!我可是駙馬!」
護衛哪里肯聽這些,二話不說開始手。
宋懷瑾的慘一聲高過一聲。
我回頭看了許知意一眼:
「你,杖責三十!再送大理寺審問。」
許知意立馬抗議:
「我一句話都沒說,為何要罰我!」
我幾乎要笑出聲:
「一個妾而已,哪怕尋常人家的主母,想打殺發賣都是一句話的事,更何況我是當今陛下唯一的妹妹,大越唯一的長公主!」
哭著求,我連看都不想看,揮手讓人開始。
這兩人哭得一個賽過一個,重杖之下,很快就皮開綻,鮮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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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已經猜到我本就沒打算攻略宋懷瑾,不由得嘆口氣:
【宿主,你要是不想攻略宋懷瑾,之前就可以換人啊,又干嘛讓自己白白死三回呢!】
怎麼會是白白死三回呢?
之前的每一步都不是白走的。
大多數攻略者為了完任務,若是第一次失敗了,第二次大概率還會選這個人,以為知己知彼,或許能功。
可卻本不敢攻略第三次,因為怕永遠留在這個世界。
可惜,這就是系統給所有人畫的圈。
這樣,攻略者為了完任務,又會選擇其他的攻略對象去兩次折磨,失敗了又換hellip;hellip;周而復始,永遠為系統的牛馬。
反過來想,在一個人上死磕三次,雖然留在這里,但是再也不束縛。
那些失敗太多次,最終放棄了攻略的人,被系統騙到這里,在各個攻略對象中間盡折磨,最后又回到原世界等待懲罰。
我的閨晚晚,就是其中一個。
8.
「你知道嗎?我的病有救了!」
晚晚躺在病床上,興地看著我,終于有了一活人的氣息。
這是我第一次知道系統的存在。
「你別怕,等我攻略功了,我的病就好了,我們說好要一起去西藏的!」
我言又止,只能眼看著綁定了系統,和一樣期待著奇跡的到來。
我日日禱告,求佛祖保佑,這是唯一的機會了。
可惜,晚晚攻略失敗了。
像是被吸干的枯尸,連攻略前那點氣神都沒了。
就是被宋懷瑾放了心頭的那個人,為宋懷瑾墮了胎,又被許知意扔進蛇窟,盡折磨。
哭著求他們放過,求他們別再折騰了,沒有人理。
等我剛到這個世界提起時,宋懷瑾連的名字都忘了,只記得這個人很能忍。
很能忍。
這三個字出口的瞬間,就瘋狂刺激著我的神經,我幾乎當時就想生生把他撕碎!
晚晚攻略失敗回到原世界,不久以后就死了。
我在墓前發了誓,我要報仇。
9.
所以,系統以為是他檢測到我絕的吶喊。
卻不知道,我一直在等著他。
經過一系列調查,我發現系統會找有極大弱點的人綁定。
要麼是患重病或者家人病重的,要麼是想逆天改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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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這些人不知道,系統本不會真正實現他們的愿。
因為他們把人掌握得很明白,在嚴的算法控制下,九的人都會無功而返。
所有人都是系統棋盤里的棋子,只用來玩他們那無聊的游戲。
所以自那開始,我細細盤算計劃的每一步。
首先我必須要演。
要讓系統以為母親是我的弱點,要在攻略宋懷瑾時足夠狗。
我要騙過他們,才能賭贏。
其次,我要把握時機。
掉繼父和來到攻略世界的時間必須不能間隔太久,否則被抓到警察局,就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