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前妻可沒義務陪你玩那些的朝令夕改的游戲。”
“還有,我很忙,就不勞卓總費心了。”念念側過不看他,“門在那邊,慢走,不送。”
卓聿琛瞳孔蹙。
優越的下顎線繃,上的氣低沉。
看著那張冷漠的側臉,他心頭陣陣發悶。
二人鬧了個不歡而散。
臨出門前,助理猶疑地打量了念念一眼。
車上。
著一言不發的卓聿琛,猶豫了一下后,助理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卓總,夫……小姐不是失憶,不記得你和爺了嗎?”
“那剛剛……”
卓聿琛若有所思地瞇眸。
瞬間明白了他的暗示。
該死的!
是他被念念這個該死的人擾了心神,才忽略了這麼個大。
一個已經失憶的人,又怎麼還會記得那時發生的事。
難道……
在裝失憶?
就是為了和他離婚?
想到這個可能,卓聿琛的臉更難看了。
只是,還沒等他開始調查呢,就出事了。
兩個小時后,許菲打來了電話。
嗓音哽咽且急迫,“聿琛,軒軒被打了,你快來醫院啊!”
卓聿琛趕去了醫院。
看到打人者的時候,他怔了一下。
居然是念念。
邊還站著一個男人。
費思羽?!
他認識他。
他是念念的學長。
大了兩屆。
上學的時候,他一直很照顧。
并且,費思羽也很喜歡到孤兒院里當護工,因此,之前他二人經常一起在孤兒院里幫忙,看上去關系親。
角落的椅子上,還坐著個怯怯的,埋著頭的小姑娘。
兒子兩只眼睛紅通通的,許菲正在安他。
看到他,卓軒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聲哭出聲來,“爸爸!”
卓聿琛遲疑了一下。
還是心生不忍,蹲下來將卓軒抱起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為了那個男人,和那個野孩子打我。”
摟著卓聿琛的脖子,憤憤地指了指念念控訴的罪行,然后將自己的手舉到了卓聿琛的眼前。
卓聿琛低頭一瞧。
卓軒的手心又紅又腫。
卓聿琛眸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念念,你就是這麼當媽的?”他一開口就是不分青紅皂白斥責,亦如從前那樣,“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將孩子打這樣,你可真出息。”
Advertisement
念念扶在側的手有些僵。
無力地看向父子二人,視線最后定格在卓軒那張扭曲的小臉上。
心寒,失。
這個孩子是教不好了。
他帶走了小姑娘,故意將引去了偏僻的地方,又讓保鏢拿棒球狠狠打的腦袋。
幸好關鍵時刻,學長沖出來替擋了這一下。
沒事。
可學長的手卻傷了。
否則,狠狠的那一棒球打下來……現在還能不能站在這里氣都兩說了。
呵!
這就是用生命過的孩子……
“沒事吧!”
念念臉太難看了,費思羽的手,忍不住關切地落在的肩膀上。
念念轉頭。
勉強地沖他笑了笑。
眼神充滿了激與疚。
費思羽也笑著沖安地搖了搖頭。
告訴自己沒事。
別擔心。
視線掃過費思羽落在念念肩頭的手上,卓聿琛危險地瞇了瞇眸子。
他原本清冷的眼神更冷了。
幽深難測。
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。
念念收回視線。
目再落在卓聿琛上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“卓總,你在質問別人的時候,是不是要先弄明白,你兒子都干什麼了才禮貌呢?”
這樣的質問的口吻讓卓聿琛不悅。
但他還是詢問地掃了旁邊的保安一眼。
保安嚇了一跳。
哪還敢有瞞,一五一十都說了。
卓聿琛蹙了蹙眉。
他下意識看向了懷里的兒子。
卓軒心虛地避開了卓聿琛的目。
許菲見狀開口,故意將責任往自己上攬,“聿琛,你別怪軒軒,是我看軒軒緒低落,便用了這個理由來寬他。”
“誰曾想,會弄這樣。”
“小姐,對不起啊……”
“菲菲阿姨,你不用向道歉。”卓軒還記恨著念念關心別的小孩,也不關心自己的事,故意大聲喊,“你都是為了我。”
“不像某人里外不分,本就不配當媽。”
這話以前卓軒也總說。
生氣的時候。
護著許菲的時候。
每每卓聿琛聽見了都是默許的狀態。
之前難過得要死。
心頭酸酸的,想哭。
可現在,念念只覺得煩。
不再與這對父子糾纏,冷聲道:“卓總,管教好自己兒子,離我遠一點。”
說完,朝小孩走了過去。
Advertisement
將人抱起后,又對費思羽說道:“走吧!”
“好!”
費思羽護在念念側,怕累,就想手將人接過去,“我來抱吧!”
“不用!”念念搖頭拒絕了,“你手上有傷,還是我來吧,我抱得。”
這是在關心自己嗎?
費思羽心里暖暖的。
也沒再堅持。
二人并肩緩緩往外走。
念念懷里還抱著一個。
從后面看,和諧的樣子……像極了一家三口。
卓聿琛眉心跳。
漆黑如墨的眸子泛起一層冷意。
莫名的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卓軒嫉妒地眼睛都紅了。
離開醫院后,費思羽有事先走了。
念念一個人帶著小姑娘回到孤兒院。
將人輕輕放在床上,念念聲問,“你什麼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