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這麼多年的努力要再次功虧一簣了嗎?
見賀朝朝遲遲沒有說話,以為是過于傷心到沒意思白楚桃也就直接離開。
隨著婚期將近,賀朝朝已經想不到究竟還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他們。
直到一個換鹽水的實習生走了進來。
“賀小姐,你好我是張護士帶的實習生。剛才有點不舒服去衛生間了,我來幫你換。”
準備離開,回過頭說著。
“有一個高高帥帥的男人在門口看了你好多天了,但是一直都沒有進來。我在想是不是你的男朋友?”
實習生的話像是將心底枯萎的火星重新點燃。
……
好像想到主意了!
很快到了婚禮那天。
祁淵特意上了全城的名流貴族,祁爺爺坐在主位沒有給他一個好臉,祁淵清楚,他喜歡的一直都是賀朝朝那個蠢貨。
只不過祁老爺側那個專屬于賀朝朝的位置始終空一片。
他莫名煩躁的看著手表,婚禮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了。
祁淵打通了助理的電話,“人呢?”
助理看著空的病房著額頭的冷汗。
“爺我們已經在醫院找了半個多小時了,但是也一直沒找到賀小姐的蹤跡。現在正在調監控呢……”
祁淵按了按眉心,莫名有些煩悶。
這個傻子偏要在今天搞什麼失蹤?還是說……其實是故意的?
祁淵其實每天都會在病房外看的況,卻不敢進屋,害怕暴了心最真實的想法。
主持人已經走了過來。
“祁,馬上要到時間了,您準備一下吧?”
祁淵對著手機里吩咐。
“我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!”
與此同時因為祁淵婚禮的緣故,祁宅只有寥寥幾個新人,雖然看到賀朝朝拖著行李箱卻遲遲不敢阻止。
等到助理查到賀朝朝回到祁宅離開已經是二十分鐘后的事。
助理不顧正在舉辦的婚禮,撥通了祁淵的電話。
“爺不好了!賀朝朝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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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
話語如同燒紅的烙鐵,一字一句的刻在他的口,反復的灼燒,無法呼吸。
站在舞臺上的祁淵保持著手握電話的姿勢,一不,手死死的攥,就連呼吸仿佛都停住了。
主持人小心翼翼的又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:“新郎,請問你愿意娶白楚桃小姐為妻嗎?”
依舊沉默不語。
白楚桃的臉越開越難看,牽強的扯角,抓了抓祁淵的袖口。
“小淵哥哥,是公司出了什麼事嗎?今天畢竟是我們結婚這麼重要的場合,等到結束了再……啊!”
白楚桃踉蹌的后退了幾步,好在主持人及時扶住了的子。
白楚桃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,手上平坦的小腹。
究竟是發生了什麼!
臺下也陷了一片混之中。
【究竟發生什麼了?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結婚典禮進行一半接電話的。】
【嘖嘖,這下白家的臉可丟大了!】
【不如我們打賭猜猜究竟是誰讓祁大爺這麼做的?我猜啊,一定是個人!】
【會不會是祁大邊的那個傻子?你們沒發現嗎?平日里他們兩個形影不離的,今天竟然我到現在都沒看到!祁老爺邊的那個空位置不會就是的吧?】
白楚桃順著祁淵的視線才終于注意到了那個空著的,屬于賀朝朝的位置。
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賤人?
不!絕對不可能輸給一個低賤的傻子!
白楚桃急了。
從主持人的手里拿過戒指,自顧自的說著:“戒指先帶上,有什麼急事你就先去忙吧,儀式簡單一點也沒事的。”
戒指剛到指尖又再一次被拍開,掉落在了舞臺之下。
現場瞬間陷一片死寂之中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生怕會波及自己。
看到白楚桃滿臉傷,祁淵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穩緒。
“今天我有點事要理,婚禮推遲。”
說完,不顧已經暴怒的白老爺,徑直朝著大門外走去。
祁淵油門踩到底,趕回到了別墅。
“爺,您怎麼回來了?”
“賀朝朝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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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傭面面相覷,“……拖著行李箱離開了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該死!”
祁淵咒罵著踹開了賀朝朝關的房門。
里面的古董花瓶什麼都沒有,只是那個曾經被放在床頭,兩個人的合照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打開柜,那個給買的奢牌服全都整齊的掛著,反倒是那些廉價的服被拿走。
屋明明乍一看沒有什麼東西,卻總覺得變得空的。
祁淵像是想到了什麼,掀開了枕頭,看到了那個藏在枕頭下的照片。
照片邊還有一個心項鏈。
那個是一年前賀朝朝生日第一次主開口要的禮,很便宜,只要三位數,卻讓不釋手的每天帶在上。
曾經賀朝朝說過,這是一輩子最重要的東西。
可現在這個項鏈就這樣被棄在了這里,就像是真的下定決心徹底和他斷開一切所有的聯系。
祁淵死死的把項鏈握在手心,絕的緒無法抑的翻涌而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