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帶不帶你······」
「帶我帶我,我以后不用你監督都好好做任務。這狗屁地方我待得夠夠的了。」
「那太子那邊······」
「我會幫你,不,是幫我們。竭盡全力,毫無保留。」
我藏下了眼底的諷刺。
用人者,攻心為上。
用系統,也是。
哪有痛轉移系統,不過是建立了短暫的共。
他痛的每一次,我都很痛。
趕在共消失前,我又擺了他一道。
想走?我早就關死了通道。
這個世界,再也不會有無辜送命的穿越來了。
但同樣,我們也永遠回不去了。
回去做什麼呢?
姐姐沒有了,我的世界都是空的。
這里還有的味道,的孩子,還有要做的事。
不在了,我要活的樣子,替長長久久活下去。
風一吹,油燈晃了晃。
我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冷意:
「那,我們就讓他們死!」
系統咬牙:
「早死早回家,聽你的。」
14
蕭景聽說我醒了,趕著來看我。
他對我是有好的,尤其系統耳邊風不斷吹過以后。
可看著我頭上巋然不的進度值,他煩躁地按了按眉心,不知是該罰我為太子妃討個公道,還是哄我為自己爭個進度值。
我挑了挑左邊的眉,淡淡道:
「太子妃想讓我死,殿下知道嗎?」
蕭景手一僵,皺眉看向我:
「也不是故意的,驟然失去了妹妹,難免癲狂了些。」
「還有,明月到底是怎麼死的,你能否告訴孤?」
「我殺的!」
蕭景的黑眸瞪得老大,對我的坦誠驚訝到無言以對。
系統怕他殺了我,瘋狂為我找補:
【為什麼只在你面前承認,就是對你充分信任了】
【得了的信任,還害怕得不到的心嗎】
【等任務完,你不僅得了十年延壽,還能把五馬尸,簡直快樂加倍】
蕭景薄抖了抖,顯然沒被說服。
我直視著他,繼續道:
「的戰馬拖死了城南街上的一個簪花,太子妃以東宮之勢了下去。殿下可知,那子是鎮南王府丟失的真千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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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是他日鎮南王得知真相,殿下猜猜鎮南王城外的十萬兵馬將直指誰的眉心?」
蕭景眸微瞇,攥著寬袖里的拳頭泛了白。
我知道,他起了殺心。
聰明人,是可怕的。
他寧愿養愚鈍的貓,不會養狡猾的狐貍。
因為不知道,何日酣睡之時,會被反咬一口。
系統罵我豬腦子,蠢貨,要死了。
我一點不聽,繼續道:
「殿下將來是萬人之上的存在,卻始終被人著肋左右掣肘,您甘心嗎?」
「陛下以數十年之力尚且沒能削掉阮家的勢力,殿下以為您如此左右逢源便真的能穩坐天子之位嗎?」
說穿了他的心事,蕭景啪地摔爛了茶碗。
「休要胡言語,孤與太子妃甚篤,絕非互相利用……」
「那為何明知我死了,你也活不,卻還要置我于死地?」
蕭景頓住。
我繼續道:
「也如殿下一般把您當作了最親近的人嗎?」
他想起了阮云琚掐著我脖子說的那句話:
「你以為我靠的是他才坐上太子妃之位的?我姑母乃中宮皇后,我嫁給了誰,誰才是太子。」
「他蕭景落魄的時候一碗飯都吃不飽,若不是我,他何來今日。」
甚至在阮將軍氣勢洶洶著他出我時,阮云琚也冷著一張臉拿曾經的恩相:
「若無我阮家相助,何來殿下之今日。」
「過河拆橋只會自斷前程。」
「不過一個穿越狗,殿下當真要為了讓阮家寒心?」
盡管蕭景說了一萬次,他護的不是穿越,而是自己的命。
可阮云琚一個字也不信。
「穿越三個字我看到了,可所謂的被攻略者的份,不知是給自己加的戲,還是殿下在那張妖的姿容下為加的戲?」
「我妹妹不能白死的,殿下早做決斷。」
可即便如此,蕭景還是冷下眸子回我道:
「孤與太子妃容不得你非議。既是子未好,便好好養你的子。」
他轉而去,系統恨不能我頭上罵:
「你蠢不蠢啊,跟他說這個,你以為你是誰啊,他憑什麼聽你的。」
「皇后的倚靠,阮家的勢力,太子妃的分,哪一個不比你重要。」
「讓你做低伏小哭著為自己求活路,你倒好······反正我沒力氣了,除了放點假消息,也懲罰不了他了,隨你的大小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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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舒了口氣:
「急什麼,現在不是沒死。」
15
阮云琚與蕭景冷戰十余日。
東宮死氣沉沉,下人謹小慎微,走路都擔心踩到石子。
朝堂上文臣武將之爭愈演愈烈,皇帝表面為難,實則按兵不,暗尋找可乘之機。
直到皇后按捺不住,去了阮云琚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等阮云琚回府后,就挽起袖親自為太子做了份糕點,示了弱。
消息傳進我院里時,系統急了:
「完了完了,都知道服拿人心,你死定了」
「回不去了,我真的回不去了,煩死了你能不能別裝死了,快點進行你的任務啊。」
你看,禍及己的時候,你不用威脅,他都急吼吼地要去做任務了。
看系統那副要上火的死樣子,我勉為其難去了書房一趟。
阮云琚剛走,蕭景邊只有朱良媛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