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極為冷靜的看著薄如琛,略微一抬頭,輕嗤了一聲,“什麼都是你說的對,我是當膩了這個薄太太了。你不是一直想我跟你離婚嗎?我現在全你,給你機會跟你的葉清若在一起。”
薄如琛突然笑了,“蘇漫,你是在跟我鬧脾氣嗎?就因為新聞里那些東西?你現在也開始不懂事了?”
蘇漫沒說話,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薄如琛,也突然覺得有幾分好笑。
眸悲涼,想起了網上看到的一句話。
不你的人,你上吊,他都以為你在秋千。
失至極,他卻以為在跟他玩趣。
就是因為說了幾句葉清若,他撤了弟弟的醫療費,幾次三番求他救救的父親跟弟弟,他卻讓秦助理告訴,的事,自己理。
五年來,一廂愿,從未用過他一分錢。
總以為,對他的是純粹的,不想太過勢力。
結果到最后蘇家出事,他這半點夫妻分都不念,也該清醒了。
他不幫,自己想辦法。
弟弟,父親,都會救的!
薄如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他皺了一下眉頭,“蘇漫,我這幾天忙工作很累,把你的離婚協議收好,我沒興趣陪你玩。你爸的事,我說了,需要時間,沒那麼快能把人撈出來。”
蘇漫打量著薄如琛,“薄如琛,不用那麼虛偽。不愿意幫忙就不用幫忙。”
說什麼需要時間,這種事,越快越好,越拖越沒機會。
秦源早就失口說過,他是故意拖延。
“蘇漫!我沒說不愿意!”薄如琛臉上帶著幾分惱火。
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”
蘇漫起,“我今晚搬走,離婚協議你看看有沒有問題,沒有問題就簽了。”
“蘇漫,你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薄如琛瞇起了眼眸,竭力耐著子,“我去書房理點事,給你時間冷靜一下。”
走到門口,薄如琛又回頭說道,“你到底想要什麼,你可以跟我說,除了,結婚的時候我就說過,我不會你。這點,你比誰都清楚,別因為這個跟我無理取鬧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要你的,我也不你了。”
薄如琛靜靜的看著,逐漸的臉上出了一抹略帶譏誚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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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多年了,還是一樣。
總以為鬧一下脾氣,他就會了。
索,鬧歸鬧,總是痊愈的很快,這種偶爾的小緒,還在他的忍耐范圍里。
第3章 首飾,不拿白不拿
薄如琛是在進書房后二十分鐘離開的別墅。
蘇漫聽到汽車引擎聲的時候,不無意外,若是以往,可能會在窗口看著黯然神傷。
但這次,頭都沒有回一下,垂眸繼續收拾著東西。
的行李箱并不大,但足夠裝滿屬于自己的所有東西。
蘇漫看了一眼帽間里所有的服,這些服都是屬于薄太太的,自從嫁給薄如琛之后,的穿著打扮幾乎都是按照薄如琛的喜好來的。
很多服,都是薄如琛給挑的。
剛結婚的時候,偶爾也會穿一下自己喜歡的服裝,薄如琛總會出不滿表。
久而久之,就不怎麼穿自己喜好的款式了,反而都是穿定制的屬于薄太太的款。
蘇漫沒有拿走那些作為薄太太該穿的服裝,但卻打開了首飾柜,把婚戒留下之后,拿走了其他的一些首飾。
不拿白不拿。
反正要離婚了,薄如琛不可能分割多財產給,但首飾是方個人財產。
以前太傻了,總跟他算的清清楚楚,從不跟他要錢。
好似花了他的錢就是玷污了對他這份一般。
所以,上沒什麼錢,作為全職太太,向來食無憂。
滿心滿腦都在努力經營自己的婚姻,滿心歡喜的親手為他做一切保姆該做的事,認為這是好的小趣。
熱衷于持他的一切生活起居,哪怕只是為他準備當日穿的服,都能高興一整天。
一直以為,是不需要什麼錢的,直到父親出事,弟弟病危,他撤了主治醫生之后,醫院的繳款單一道一道的下來之后,才如遭雷劈。
明白了,錢是多麼的重要!
有錢才能找到父親被害的證據,才能給父親請到最好的律師,才能給弟弟治病換心。
蘇漫收好了一切,留下的那份離婚協議,順便留了一張字條之后就毫不猶豫的走了。
離開的時候,云媽依依不舍,滿心擔憂。
“太太,這大晚上的您能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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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還是等先生回來再說吧?”
“蘇家的財產都查封了,您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沒家可回。”蘇漫一臉恬淡,“云媽,您放心,外面有酒店,我也可以去朋友家里!”
“您哪里有什麼朋友——”云媽喃喃道,臉上擔憂更甚。
蘇漫自嘲的笑了笑,沒說話,確實沒什麼朋友,五年婚姻,像是一只金雀被囚在這個偌大的別墅里。
曾經的朋友一個個疏遠了……
不過幸好,其實還有一個朋友,一個永遠對不離不棄的朋友。
想起沈楠竹,蘇漫心頭有點暖暖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