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親一年前調回京城,母親也尚在,家里還有一位大哥和一位妹妹,他們一直在找你,找了你三年。」
「侯府?」沈衡震驚:「我居然出侯府?怪不得。」
隨即他又苦笑:「可是我什麼都記不得了。三年前我了很重的傷,醒過來時忘記了一切。」
現在的沈衡,實在有些憨傻。
我告訴他:「你如果要回到京城的話,就必須要先恢復記憶。我和妄叔就住在附近鎮上的客棧,明天你來找我們,我們找大夫給你治療失憶癥。」
沈衡滿心高興的答應了:「好。」
可第二天,他不僅自己來了,還帶著孫氏和兒子一起來了。
妄叔找來鎮上最好的大夫后,便不想看到他離開了。
大夫診治過后,說他失憶癥比較嚴重,要先吃藥看看效果。
這樣,我讓沈衡天天過來喝藥。
他每日過來,那孫氏和兒子必跟著。
他兒子滿心的高興,說道:「娘,既然祖父是南侯,是京城侯府的主人,那等我們回去后,我們就可以住大房子,有花不完的錢,還有很多伺候的下人,就跟縣太爺家里一樣了是嗎?」
孫氏滿臉笑意的回答他:「當然了,你祖父可是侯爺!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,我當年就知道你爹一定來歷不凡!」
我打量著這孫氏,非常寡淡的一張臉,看上去比沈衡要長好幾歲。
沈衡一連喝了一個月的藥,半點記憶都沒想起來。
他追著我不停的問他過去發生的事,可我知道的并不多。
就這樣,又喝了兩個月的藥,還是沒有效果。
大夫唉聲嘆氣,提議說:「他當初失憶,是腦部到重創。倒是有一個險法子,就是再次讓他到重創hellip;hellip;」
等我找到沈衡時,他已經被妄叔打暈了。
妄叔手上拿著一子,將子仍在一邊,指著沈衡說:「他自己同意了。」
我點點頭,打量著沈衡腫起來的腦袋問:「你會不會下手太重了?」
我擔心沈衡被打死了。
妄叔看著小姐長大,在他心里,小姐就好比他的親兒。
所以這段日子,妄叔始終看沈衡不順眼。
好在沈衡醒了過來。
他睜開眼睛,那雙漆黑的眼眸里一片迷茫,他看著我們問:「我是誰?你們又是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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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妄叔:「hellip;hellip;」
15
沈衡又失憶了。
他居然連過去三年的記憶都忘得一干二凈。
妄叔指著他破口大罵:「這小子什麼腦袋瓜子!」
我也無語。
好在這次沈衡失憶的時間很短,他似乎腦袋非常的痛,抱著自己的腦袋沒多久又暈了過去。
他睡了一天一夜。
等醒過來時,眼眸逐漸清晰起來。
喚自己的兒子:「小立。」
他兒子高興的跳起來:「哎。爹醒了!娘,爹醒了!」
孫氏走過去,喜極而泣:「你醒了就好,嚇死我們了。要是實在想不起來就算了,你就這樣回去,他們是你的親爹娘,難道還能不認你?」
孫氏埋怨的指著我和妄叔:「我是不想看到你被他們瞎折騰,誰知道他們安的什麼心?」
沈衡卻說:「你帶著兒子先離開。」
孫氏驚怒:「你說什麼?你還要聽他們的?」
沈衡重復了一遍。
孫氏氣沖沖的抱著兒子走了。
沈衡走到我和妄叔的面前,他跪在妄叔的面前,低頭說:「妄叔,對不起。兒怎麼樣了?」
妄叔了:「你還有臉提兒?要不是你hellip;hellip;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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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衡終于想起了一切。
我們決定立刻返回京城。
離開之前,沈衡只向我們借了一筆銀子,悄悄給孫氏留了一封信。
回去的馬車上,我問他:「你連兒子也不帶走嗎?」
沈衡看著馬車外的景,良久才回答:「當初見我失憶,同我婚,本就是為了要有一個孩子。既然如此,兒子就留給吧。」
我沒回答。
趕到京城時,正好是春天,京城外百花盛開,都是賞花的人。
四年了,我終于回來了。
剛一到京城,我就聽聞了圣上獨寵貴妃的八卦。
聽聞貴妃出李家,是天下第一人,自從宮后,就得到了陛下的專寵。
貴妃還給陛下生下了五皇子,已經三歲了,陛下有意立五皇子為太子。
以及貴妃近來病重,陛下皇榜尋找圣手,許諾加進爵,就為了給貴妃治病。
茶館里,街道上傳的沸沸揚揚,不是紅禍水就是紅薄命,人人仿佛都有第一手的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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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們的傳言中,我還得知了貴妃的哥哥,現任的戶部侍郎李潯之年紀一大把了,至今沒有娶妻。
16
我回到李家后,被安排住進了客房里。
李潯之是下午來找我的,他還穿大紅的袍,急匆匆小跑過來。
額上微汗,見到我后,仿佛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是開口:「你回來了?」
我笑著看他,告訴他:「潯之,我回來了。」
他看上去了不。
四年前的他還有年氣,書卷氣,可現在的他袍加,讓人只覺得有威嚴。
他一步步走近,緩緩張開雙臂,我撲進了他懷里。
小姐生了很重的病,聽李潯之說,自從進宮后就不好,一年到頭總要病幾回,沒完沒了的吃藥。
現如今更是病加重,皇帝為了的病,都愁白了幾頭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