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你每次玩勾引,人心那一套,我都覺得你特、別、臟!”
“跟你求婚,只是為了安你,不希你我的小雀兒。”
“還有——蘇晚晚,我從來沒有過你這種恐怖的人!”
蘇晚晚再也忍不住,趴在床邊嘔吐著。
不就是上一個人,醒悟后準備退出。
為什麼偏偏還要經歷這種絕!
那些在夢中會惹哭泣的甜回憶,那些飛蛾撲火的付出,瞬間支離破碎,化為一道又一道利刃,穿心而過。
蘇晚晚重重捶打著口,哭的那樣撕心裂肺。
這是傅辰宴第一次見到蘇晚晚緒崩潰的樣子,當初,為了他,跟蘇母決裂撲他懷里時。
也只是掉過一滴淚。
他心上似乎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。
這時傅薇發來消息,說是許茹風找到了。
傅辰宴看著還在慟哭,幾乎虛的蘇晚晚。
“許茹風要是有事,我跟你沒完!”
傅辰宴丟下惡狠狠的話,無地轉離開。
蘇晚晚哭了很久,幾乎哭到昏厥,被一通電話拉回了心智。
蘇母嘲諷的聲音傳來,“我給你買了5個小時后,凌晨前往港城的機票,婚約人選我發你手機。”
察覺出細微的泣聲,蘇母又道:“舍不得你的寶貝男友就算了。”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看了一眼手機上發來的照片,“是他。”
江城機場。
蘇晚晚穿著全新的服,戴上遮住紅眼睛的墨鏡。
注銷了跟傅辰宴有關的全部賬號。
一并拉黑了傅辰宴。
最后看了一眼掌中的雪花鉆戒。
隨后將丟了機場的垃圾桶中。
懶得理,也沒有帶走跟傅辰宴有關的任何一樣東西。
迎接新的一天,迎著全新的人生。
踏了登機口。
第九章
傅辰宴飛速趕到廢棄的倉庫。
急忙抱起昏迷的許茹風趕到醫院,來了二十多個專家,來檢查的。
確認只是一些皮外傷,而許茹風很快醒來,他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
傅薇皺著眉道:“看來哥上次的威懾還是管用的,蘇晚晚也就裝個樣子,不敢真的茹風姐。”
許茹風裝模作樣,“蘇小姐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傅薇想起自己的經歷,“就是壞!”
而這時,傅辰宴的助理發來信息,“傅總,帶走許小姐的人,確實不是蘇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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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步伐踉蹌,“不是干的。”
許茹風沒想到,傅辰宴這麼快就查清楚,“阿宴,你是不是因為誤會了蘇總,又跟發脾氣了?”
是啊,他發了很大的脾氣。
還說出那樣誅心的話。
他腦海中不斷回著蘇晚晚那時崩潰的模樣,因為痛苦,弄傷了自己,而他卻沒有憐惜半分。
越想傅辰宴越是懊惱不已。
許茹風趕勸說道:“阿宴,我們一起去跟蘇總道個歉,咳咳咳......”
許茹風劇烈咳嗽起來,蒼白著一張臉。
傅辰宴瞬間將心底的那點負罪拋諸腦后,“你不好,道歉的事不著急。”
反正蘇晚晚很好哄的。
當初創業初期,他陪著上層社會的太子爺們聲犬馬,難免上沾染了酒氣,香水味,還有口紅印。
蘇晚晚當時發了很大的脾氣。
最后傅辰宴給道歉,哄著為買下一座小島,他們在小島沉淪了三天三夜,這件事便掀了過去。
昨天他太過著急,說的也是氣話,解釋一下就行了。
傅辰宴先編輯了一條短信。
【晚晚,昨天的事是我不對。】
許茹風又是幾聲咳嗽,傅辰宴也沒在意蘇晚晚的回復。
夜深人靜,待傅辰宴走后。
傅薇和許茹風在一起舉杯慶祝。
“茹風姐,還是你厲害,我哥那個傻子,還不知道,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騙他的。”
許茹風裝作一副埋怨的樣子,“薇薇,那可是你哥呢,這麼騙他不好吧。”
傅薇瞬間紅了眼眶,
“他跟殺我父親的人糾纏在一起,不配當哥。”
許茹風手,拭著眼角的淚,安著:“薇薇,快別哭了。”
“多虧了茹風姐,我才能看清蘇晚晚的真面目,要不然還真把當好嫂子了呢。”
“那個殺犯最在意的就是我哥,用我哥來刺傷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茹風姐,這一切都要謝你!”
許如風安道:
“惡人能偽裝一時,又不能偽裝一世,現在是慶祝的時候,快別哭了。”
面上一副心疼傅薇的樣子,實則心底罵了一句——
傻子!
第十章
回家洗漱完,傅辰宴拿出手機,想再給蘇晚晚編輯一條信息。
打開微信聊天框,白天發送的那條消息,至今還沒有回復。
他醞釀了一會,確定該怎麼道歉之后,便直接撥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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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回應他的,是冰涼的機械音。
“對不起,你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!”
傅辰宴不信邪,又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,全都是冰涼的機械音。
他突然意識到,自己被拉黑了。
也顧不得會不會惹到蘇晚晚不快,連夜趕到蘇晚晚的病房,等他打開病房門,震驚了眸子。
病床上,哪還有蘇晚晚的影子。
“來人!”
他的聲音,擊碎住院部的寧靜。
值班的護士趕過來,看清來人,忙恭敬道:“傅總。”
“病床上的人呢?”
今天護士站沒談VIP病房的事,值班的護士也有所耳聞,都說傅先生傷了蘇小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