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辦公室的門卻無論如何也打不開了。
「跑什麼,佳佳。」顧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。
「你所謂的男朋友就是他嗎?」
我看到顧安如鬼魅般瞬間近白黎,一拳打了上去!
白黎在他面前似乎沒什麼戰斗力,幾拳便被顧安打得蜷在地。
「真是個廢!」
顧安又對他狠狠地踹了幾腳。
「夠了!」
我不忍心看他再被顧安揍,跑到顧安面前攔住他,大著膽子問:
「顧安,你,你要怎樣?」
「很簡單啊,只要你心甘愿地做我朋友。」
顧安瞇著眼,很好脾氣地說,中的黑芯子卻一吐一吐。
「別答應他……」
白黎撐著地掙扎著站起,卻被顧安一腳踩在了背上。
「為什麼?」我著他那雙豎瞳,「顧安,你并不喜歡我。」
我雖然很喜歡顧安,但我母胎 solo 了這麼多年,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清楚得很。
我不丑但也沒長得多麼驚艷,扔在人群中平平無奇,絕對不屬于那種能讓人一眼就上的孩。
我曾經只和他說過一次話。
話劇社面試上,他隨意地掃了我一眼。
「同學,你的名字。」
「我……」
沒等我回答,便聽門外有人他:「顧安,老師找你!」
「我周佳佳……」
當我說出名字的時候,他早已走出了門。
他當時本沒聽到,又怎會過了這麼多年還記得?
只是我一廂愿地想要相信罷了。
而昨天他突然對我表白,我以為是轉運的魔力,現在看來,完全不是。
「周佳佳,你倒是還不蠢。像你這樣普通的生我的確沒興趣。」
顧安住我的下,笑容森然:
「所以連我也沒想到,找了許久的那個人竟然就是你!
「我必須要得到你,因為你是我們靈蛇一族最好的祭品……」
「祭品?」我驚詫地瞪大雙眼。
眼前卻突然發一陣刺眼的白!
隨即,旁的顧安突然發出一聲慘……
9
我茫然打量著眼前郁郁蔥蔥的森林,和趴在地上一不的小銀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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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靈蛇大人……」稱呼一出口,我才覺出不妥。
顧安說他并不是靈蛇。
我忙改口:「白、白黎……這里是?」
「滇省的某山林。」
「姓顧的暫時找不到這里。前面不遠有座木屋,帶我過去。」
我點點頭,遞給他一截手腕,白黎很慢地纏了上來。
我有點難過。
他說過只有狀態不好的時候才會變蛇。
而他現在不但變了蛇,還行緩慢。
也就是說他現在狀態可能很糟。
「對不起,連累你了!」我邊走邊向他道歉。
他明明不是顧安的對手,卻拼了命救我。
「誰說我不是他的對手?」白黎吐了下淡紅的蛇芯,蹭得我手腕的。
又又又聽我心聲!
算了,看在他傷勢不輕的份上先不和他計較。
「我只是封印了大部分力量,等解開封印我能把他揍孫子!」
某只小蛇兇地放狠話。
我「哦」了一聲,不置可否。
「白黎,他為什麼說我是靈蛇一族最好的祭品?」
知己知彼方才有自救的把握,我不能只把希寄托在白黎上。
「因為……你的脈。」白黎微微抬頭,神嚴肅。
「你繼承了媧娘娘的純。」
上古媧娘娘人蛇尾,是強大的天神,也是人的祖先。
雖然千百萬年過去,人類一代代繁衍壯大,人群中繼承了媧純種脈的人越來越稀,但若是能找到此人,并與之雙修,蛇妖的妖力便能大增。
「其實所謂的靈蛇不過是個騙人的幌子!」白黎輕嗤一聲。
原來顧安屬于黑蛇一族,和白黎一樣,同屬于蛇妖。
但黑蛇族為了得到媧的純,從古代起便自稱是可以幫人轉運的靈蛇,驅使想轉運的人們為它尋找純。
在古代,權貴們為了滿足一己私確實找到了擁有純的子,并作為祭品獻給黑蛇族。
而黑蛇族在妖力大增之后也會利用妖幫這些權貴們實現愿。
所以一來二去,「靈蛇轉運」的傳說便流傳下來。
「所以,你一開始騙我說你是靈蛇,是因為——」我瞅著手腕上的白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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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因為——」它頓了頓,好像有點難以啟齒。
「你的味道很好聞……」
「再說了,我被人吵醒,總需要點補償!」
補償……
想起那晚被某人抱住,臉頰又開始發燙。
于是我連忙轉移話題:
「但既然被做祭品,并不只是用來雙修這麼簡單吧?」
祭品可沒聽說有留活口的。
白黎點頭:「沒錯。雙修的同時還要自愿奉上自己的,直到被吸干為止。」
10
所以顧安才千方百計地我,目的是要我心甘愿地為他奉上自己的?
我有這麼傻?
「你沒那麼傻嗎?」某條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。
為什麼一條蛇會翻白眼?
手,想死這家伙!
我張開手指作勢了。
白黎嚇得蛇頭一:「記得那時空氣中的奇香嗎?他會迷人心智的妖。」
我恍然大悟。
那時的我確實無法控制自己,要不是白黎出現,可能現在已經被他……
咳咳,那麼,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。
如何能打敗顧安,擺被他吸干的命運?
「不難,幫我解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