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花巍巍。
「皇后娘娘！」侍見狀跪下。
我從袖里取出圣旨，當著眾人的面，高高舉起卷軸。
「諸位大人今日已見，陛下于我和徐夫人，義難以兩全。既然如此，我愿全他！我有先帝恩旨在此，與他并無夫妻名義。皇后之位，無承當。」
蕭思于的幾位心腹上前，看過圣旨，認定為真。
「宋姑娘大義！」
他們見新帝去追了徐夫人，心里就已經認定，我對蕭思于只是挾恩圖報的負擔。
既然是道義的負擔，能明正大地擺，自然是上上之策。
我將圣旨連同那枚金印，都放在侍的托盤上。
「那等陛下回來，將此都還給他吧。」
我換下冠霞帔，沒有到阻攔，就立刻去找陸凌江，但屋子空空如也。
我聽人說，他得知今日封后，就連夜離開了。
「他有說要去哪里嗎？」
「說是去南邊了。」
我回到住，翻開床板，果然這些年的積蓄，他一分也沒有。
我收揀好幾樣東西，在上藏好匕首，找人要了一匹馬，立即奔出長陵。
人生苦短，我已經為蕭思于耽誤了十幾年。
我一定要找到陸凌江。
8
蕭思于在長陵的深山里找到了徐蓁。
當他騎馬把徐蓁帶回長陵時，才得知宋嫻音又發脾氣走了。
他只覺得煩躁，立刻讓人退下，都沒再聽上兩句。
阿嫻當太子妃時的子很好，從來不會爭風吃醋。
如今十年未見，似乎變了，變得冷冷淡淡，變得斤斤計較。
有什麼可和徐蓁計較的？
這十年的刀劍影，都是徐蓁陪他度過。而只在長陵等著，一切就都是的了。
還要他如何偏？
徐蓁歉疚道：「陛下，我不小心迷路了。皇后娘娘生氣了，您還是快帶人去找吧。」
他追了一次徐蓁，也就沒有心再去追了。
阿嫻在長陵生活了十年，對這附近的山林，說不定比他還。
「隨去吧。我都封為皇后了，不想當就別當好了。」
他是有對不住宋嫻音的地方，但兩個人還有大半輩子要走，總不能他永遠低聲下氣。
而且他發自心認為，沒有人會拒絕后位。
更沒有人會拒絕守得云開見月明。
他安好徐蓁，沒有回住，而是去看他的陵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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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座陵墓被人打掃得很干凈，墓碑整潔如新，磚間的草都修剪整齊。
他喚來長陵的人，問都是誰在做這些。
那人跪下道：「這些事都是宋姑娘親自做的。」
蕭思于皺眉：「親自？這種活還要手？」
那人一時說不上話來。
這位新帝似乎對守陵的日子有所誤解啊。這已經是宋姑娘從前做過最輕松的活了。
「呃，宋姑娘很護這里，所以不假手于人。」
蕭思于靜靜地著那方墓碑，就像能看到宋嫻音對他的思念，心底不由得泛起了愉悅。
阿嫻甚至不知道他還活著，真真切切地等了他十年啊。
所以有點脾氣，也很正常吧。
他準備立刻去找，但在離開之前，不經意看到陵前的柿餅。
而他對柿子過敏。
「你剛才說，這里都是親自打理？連這些天也是嗎？」
他的聲音帶著懷疑，冷了下來。
那人揣測不到他的心意，連忙撲通跪了下來，將實話往外傾倒。
「陛下，五年前都是宋姑娘親力親為的！不過從長陵地震后，就不一定了。」
蕭思于愣了愣：「地震？」
那人立刻將五年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來，他說了宋嫻音如何在大雨之中去翻找棺木，只有一位守陵的士兵冒雨幫。
蕭思于愣住了。
這麼說來，五年前就知道他沒死。
可那天重逢見面的時候，的震驚分明不是假的……
為什麼從來沒提過這件事？
蕭思于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，有什麼必要瞞著自己，這種異樣的覺引起他渾的不適。
他很快就把長陵的舊人都聚起來，一個一個地審。
誓要問清宋嫻音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。
他很快就得知了一件事。
宋嫻音有個相好。
底下的人哆哆嗦嗦地回話。
「長陵地震后，宋姑娘就和陸凌江重建陵寢，兩人越走越近，後來就住在一起了。」
蕭思于氣得一腳將桌案踢翻。
想起那日用膳時，避開他的視線，說的那句話。
「殿下，那我想問，若是這麼多年，我也有一人相伴，你容得下嗎？」
原來不是頂。
真的敢，而且已經這麼做了。
他還以為這些年來心里只有自己，還當眾要將皇后的金印捧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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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滾！都給我滾！」
蕭思于將能砸的都砸了個干凈，但心里的火氣還消耗不完。
他來大臣，憤憤發了話：「宋嫻音的皇后不要讓做了！」
那大臣聽到這句話，心才落到了實。
「陛下放心，宋姑娘沒接后印。」
蕭思于打開那封圣旨后，臉一瞬間白了下來。
「所以，我和的關系早就斷了……就這麼走了，真的走了？」
他握著那方金印，收了手指。
「為了那個男人，連皇后都不稀罕，你真行啊。」
徐蓁聽說這件事，連忙趕了過來。
「陛下，既然宋姑娘已經改嫁，那就放離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