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迷上追妻火葬場。
非要指著一張都看不清臉的大合照。
說是公公的白月,堅信自己是「被辜負的原配」。
還說我的兒越來越像,要把我兒送到鄉下去。
荒唐的事一件接著一件,搞得全家飛狗跳。
這天,把自己所有的東西打包,走得很決絕。
「李建國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是不會回來的。」
不曾想,真的開啟了自己的劇本,追妻「火葬場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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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婆婆迷上了刷短劇和各種世小說。
一會兒說自己是「被辜負的原配」,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是悲主。
我只當是老了,找個樂子打發時間,直到今天早晨。
「媽!你太過分了!怎麼能趁著我們上班,想把朵朵送到鄉下呢」
廚房里傳來鍋蓋被掀開的聲音,還帶著水汽,「哼,還不是怪你生的這個賠錢貨!」
婆婆撇撇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「越長越像那個誰,留在家里,就是為了膈應我呢!」
「媽,你講點道理行不行?朵朵才五歲!懂什麼?你讓去吃苦頭,只會害怕,只會哭!」
「哭就對了!哭才顯得可憐!你們才會后悔!才會知道我的重要!」
「朵朵!」我朝著房間里喊了一聲。
朵朵著眼睛走了出來,怯生生地躲到了我的后。
「朵朵不怕,媽媽在。」我了朵朵的頭,給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「呦呦呦,這是要跟我翻臉了?沒關系,翻臉才好呢!這樣才能現出我的悲!
才能讓那個老不死的想起我!」
「媽,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什麼悲?什麼老不死的?你到底在說什麼?」
「哼,你們懂什麼!我這是在為犧牲!為了全那個老不死的和他的白月!我必須離開。
帶朵朵離開這個家,才能讓他們有機會在一起!」
「媽,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?我爸hellip;hellip;我公公,他本沒有什麼白月!你不要再胡思想了!」
「胡思想?哼,人都是有第六的!我早就覺到了,那個老不死的,心里一直藏著一個人!那個人就是他的白月!」
婆婆噔噔噔跑進臥室,甩手丟在茶幾上一本泛黃的相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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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自己看!」
我疑地翻開,里面有張公公的高中畢業照。
指著公公旁邊的一個生。
「就是!你公公心里抹不去的白月!」
照片太模糊了,本看不清人長什麼樣。
公公湊過來,皺著眉看了一眼。
「哪個啊?」
「媽,這照片都多年了。本看不清。」
婆婆瞪圓了眼睛。
「看不清?我看你們就是心虛!」
婆婆一把搶過照片,指著公公邊那個模糊的影,又指向朵朵:「你們看!」
看這張臉廓!再看看朵朵的眉眼!尤其是笑起來的角簡直一模一樣!這死丫頭。
明明是我孫,怎麼就越長越像這個狐貍!」
語氣里的偏執讓人不寒而栗,仿佛在眼中,模糊的像素點已經變了清晰的。
「證據」。
照片都快模糊得像馬賽克。是怎麼看出「一模一樣」的?
公公也無奈了。
「那是高中同學,站在一起是因為按高排的隊!」公公解釋的語氣有些急。
婆婆像是沒聽見一樣。
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「普通同學會站得那麼近?你上說不記得,可心里呢?」
的眼神飄忽起來。
「那個年代,的。不被人發現?多浪漫啊。」青梅竹馬什麼的。然后我。
出現了。我是不是那個,不被的配。拆散你們的惡毒人!」
我聽得目瞪口呆。
「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?本就沒有的事!別瞎想了!」
公公想去拿照片,婆婆一把護住。
「你心里有鬼?不讓我知道真相?」
突然轉頭,惡狠狠地看向朵朵。
「特別是你!壞小孩,你就是來提醒我的!提醒我這個惡毒配的!」
的樣子太嚇人了,臉上扭曲著。
眼神兇狠。
朵朵看到這樣,「哇」地一聲哭了出來。
我心疼得要死,立刻抱起朵朵:「媽!」
我想讓清醒一點。
婆婆指著我,又指著公公:「好啊!好啊!你們都向著外人!都覺得我是不可理喻的惡婆婆!」
抹著眼淚,聲音凄厲,「沒關系hellip;hellip;點委屈算什麼?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的苦心!」
看著哭泣的朵朵:「看,這才開始!你們現在是不是恨我骨?沒關系,后面的火葬場會洗白我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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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徹底沒了耐心,重重嘆了口氣,拿起釣魚竿就出了門,連頭都沒回。
「走了?這就走了?」婆婆愣了一下,隨即又拔高了音量。
「連句挽留都沒有!看吧!我說什麼來著,他心里本沒我!」
我趕把朵朵摟,輕輕拍著的背。
「寶貝乖,不怕啊,那是演戲呢。」
可朵朵嚇壞了,小手死死抓著我的服不放。
門口傳來鑰匙聲,老公回來了。
看見客廳這架勢,換鞋的作都頓住了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
看見了哭得眼睛紅腫的朵朵。
心疼地問:「朵朵怎麼哭這樣了?」
走到我旁邊,手了兒的頭。
婆婆見兒子回來了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噌地站起來指著我和朵朵:「們欺負我!你爸也欺負我!全都欺負我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