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著火，把剛才那通『白月』賠錢貨的事簡單說了說，老公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「媽！你又胡說八道什麼呢！」老公聲音也揚高了，「什麼白月朱砂痣的，又是看那些短劇看多了吧！」
被兒子一說，眼淚又下來了，那樣子，真跟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「我這是看明白了！你爸心里就沒我！」又開始那套苦戲碼。
「當年要不是我肚子爭氣生了你這個兒子！他能要我？我為這個家hellip;hellip;」
老公聽完直接氣笑了。
「媽！咱家什麼時候重男輕了？爸和我多喜歡孩你忘了？朵朵剛出生那會兒，他們倆搶著抱，稀罕得跟什麼似的！走的時候把金飾都給了朵朵，這可不興瞎說的！」
老公大概是真沒轍了：「媽，你再這麼鬧，我可把你那看短劇的會員給停了啊！一天天的就折騰家里。」
婆婆的哭聲一下子小了不，指著兒子，氣得發抖：「你！你敢！」
老公嘆了口氣，不再理他媽，彎腰抱起朵朵：「朵朵乖，不哭了啊，爸爸帶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？」
3
到了家門口，老公給公公打電話。
「爸，你先別釣魚了，我們去商場吃肯德基，你也過來吧。」
公公很快也到了，臉不太好看，估計也是被氣得不輕。
朵朵捧著剛買的薯條，小口小口地吃著，緒總算穩定了點。
「爸，我媽最近到底怎麼了？一天到晚這麼作。」
公公端起可樂喝了一大口，重重放下杯子。
「唉，我看八是更年期到了。更年期人就胡思想，你跟犟，順著點吧，別來。」
「爸，媽平時說我什麼，兌我幾句，我都能忍。」可今天要把朵朵送回鄉下！這我真不了！這是我的底線！」
公公聽了也皺了眉頭，剛想說什麼。
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電話那頭傳來鄰居王阿姨焦急的聲音。
「喂？小林嗎？你快回來看看吧！你婆婆在四樓窗戶上趴著呢！說要跳下去啊！嚇死人了！」」
「王阿姨，您看清楚了？真是我媽？」老公搶過電話，聲音都在抖。
「就是你媽！我還能認錯？正哭著喊著呢，說什麼等走了，你們就知道錯了，失去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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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悔一輩子hellip;hellip;你們趕回來吧！樓下都圍人了！我先打 110！」
掛了電話，我們三個魂都快嚇飛了。
老公一把抱起還有點懵的朵朵，拉著我就往外沖。
一路狂奔回家。
單元樓下果然已經圍了不人，指指點點的。
還有幾個社區的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。
我抬頭一看。
婆婆果然趴在四樓的窗戶上，半個子都探了出去！
披頭散發的，一邊拍著窗框，一邊大聲哭嚎。
「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！」
「兒子不向著我，老公心里有人！」
「我死了算了！死了你們就清凈了，失去我，你們會后悔一輩子的！」
我都了。
很快，警車也呼嘯而至。
警察和社區的人一起上樓去勸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樓上傳來消息，人總算勸下來了。
我們趕沖上樓。
就看見婆婆眼淚汪汪地坐在地上，幾個警察和社區調解員圍著。
「他心里本沒我，惦記著那個人hellip;hellip;」指著公公。
我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，現在老了，他們就嫌棄我了hellip;hellip;」
「我活著還有什麼盼頭hellip;hellip;」
警察和調解員聽得一愣一愣的，只能不停地勸。
「阿姨，有話好好說，別沖。」
「一家人，沒什麼過不去的坎。」
公公站在一邊，氣得渾發抖。
最后，調解了半天。
婆婆終于松口了，但提出了條件。
指著公公，眼神帶著一種「勝利」的得意。
「第一，你手機里，所有的聯系方式，不管是誰，同學也好，同事也好，全刪了！」
「第二，家里那些老照片，特別是跟你那個『白月老同學』有關的，一張不留，全都給我銷毀！」
「第三，你的退休工資，以后別自己拿著了，全部給我保管！」
公公哆嗦著，看著，又看看旁邊一臉無奈的警察。
他閉了閉眼，像是用盡了全力氣。
「行。都依你。」
婆婆這才了眼淚，哼了一聲，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起。
4
那場驚心魄的鬧劇，總算因公公的全盤妥協暫時平息。
警察和社區的人再三叮囑要注意老人緒，多通，這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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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把朵朵哄睡，輕手輕腳帶上房門，走到客廳。
「媽，今天這事兒鬧得夠可以了。警察都上門了，街坊鄰居怎麼看？」
婆婆正窩在沙發里，聽見這話，「啪」一聲，遙控砸在茶幾上。
「我鬧？你爸要是心里沒鬼，我至于這樣？我這是保衛咱們家！不下點猛藥，他能老實？」
之后幾天，家里安靜得有些反常。
公公話了，要麼悶頭在臺擺弄他的魚竿，要麼就整日待在房里，連吃飯都言寡語。
這種日子沒過多久，我發現家里的開銷莫名其妙地大了。
我平時管著日常花銷，大錢都是一家人聯名存著的。那天我整理賬本，一張銀行。
的單子顯示，才幾天工夫，賬上了十幾萬！
老公知道了，也是又急又氣，最后還是他著頭皮去問了婆婆。
婆婆正敷著面看電視，聽了問話，眼皮都沒抬：「哦，那錢啊，我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