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攝像頭全天候記錄,并且最低要求保留一個月的時間。
上面有編號,我都抄了下來。
然后在微信上發給了老徐,告訴他:
「幫我看看這幾個監控的容,主要是看廢品站面前,這棟舊樓面前。」
老徐隔了一會兒,也回復我:
「你還在折騰?」
我也不解釋,而是發過去一句:
「你欠我的。」
老徐是當年負責夢夢的辦案警,他跟我保證過他會找到夢夢。
他說是小事,五歲那麼大個人,也沒有離開那棟樓,怎麼可能不見?
所以他怠慢了,所以,是他欠我的。
在他給我消息之前,我在舊樓附近繼續晃悠了一天。
可是也沒有任何發現,甚至也沒到紅姐老公。
又是夕西下了。
老徐終于給我回了信息:
「這是不是你老婆?」
圖片比信息還慢一點,當圖片加載完畢時,我也驚呆了。
我看到妻子站在舊樓前。
穿著一火紅的子,像個鬼魂那樣,直勾勾地站在那棟舊樓前。
10
我蒙了好一會兒。
雖然監控截圖并不那麼清晰,但我的妻子,我不會認錯。
那紅子,我也不會認錯,它就掛在我家柜里。
而時間是在三天前的夜晚,一點多。
那時候我已經睡了。
老徐的信息也接著發了過來:
「廢品站也沒有異常,有問題就只有這個畫面,里面這個是你老婆嗎?」
我想了想,沒有回復,而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。
老徐很快就接通了,我單刀直地說道:
「我還要你幫我一個忙……」
掛掉電話,我愣神了許久。
我讓老徐去做的事,跟我妻子無關。
雖然我也覺得很大問題。
但我要自己先弄清楚怎麼回事。
所以我立刻就回了家。
只不過,當我推開家門,喚起妻子的名字之時……
里面沒有任何回應。
我走了進去,發現整個房子都空空。
只有臺上的鐵盆里,還殘留著昨晚燃燒過的痕跡。
妻子不見了!
我急忙撥通的手機號碼,可是也沒用,關機了。
我在微信上給發信息,打電話,也始終得不到任何回音。
去哪里了?
11
我也把家里仔仔細細搜過,發現并沒有帶走什麼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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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說,走得非常干脆。
或者說是著急。
甚至床頭柜里的藥,也沒有帶走。
我看著那一堆藥,陷了沉思。
藥量太多了,本沒有按醫囑吃藥。
看了看時間,我不得不給輝輝的學校打了電話過去。
因為今天是周五。
按計劃,我要去寄宿學校接他回來共度周末的。
但妻子的突然離家,讓這件事為不可能了。
我讓輝輝的班主任轉接給他,編了個理由,讓他暫且在學校度過一個周末。
輝輝很乖,他也沒多問什麼,直接就答應了我。
我想起他小時候說過的夢話,所以還是問了他一句:
「輝輝,你以前說過【姐姐在墻里面】這樣的話,你還有點印象嗎?」
輝輝「嗯……」了一會兒,才回答我說:
「記起來了,是媽媽告訴我的,不是我自己說的。」
原來如此。
妻子的問題,比我想象得要更為嚴重。
把輝輝臆想長期生病,已經不是最大的問題了。
現在想做什麼事,才是大問題。
我叮囑好輝輝生活細節,然后才掛斷了電話。
接下來我要做的,就是找到妻子。
可是,才剛出門,我就看到——
電梯廳里的消防門玻璃上,竟閃過一縷紅。
我急忙沖過去推開門。
可是,樓道里的應燈,是在我開門之后才打開的。
視線所及之,當然也沒有任何人。
倒是有一寒意,悄悄地穿我的。
我的上,起了好一陣子的皮疙瘩。
12
我還是出了門,趁著黑夜,去每一個妻子可能會去的地方找。
但別說找到人了,連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我們的親朋好友,沒有任何一個人見到過。
也沒有人跟發過信息,打過電話。
隨著曾去過的地方漸漸減,我開始慌了。
本來就是小地方,而且這幾年妻子幾乎都不怎麼外出。
本就沒地方可去。
直到最后,我把能想到的位置,幾乎都找過了一遍。
夜也漸深,晚風徐徐吹起,仿佛要下一場大暴雨。
我徹底慌了神。
報警也沒有用,年人未過 24 小時,是不會理的。
我努力想著妻子可能會去的地方,不由得又想到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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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棟舊樓。
我們曾經住過的地方,夢夢失蹤的地方。
我急忙趕了過去。
來到樓下的時候,天空閃起了電。
我抬起頭,正好打雷了。
雷聲像是誰的怒吼,降落在這棟殘樓里。
我沖上了樓梯,回到了我們原先的家。
開門的瞬間,我仿佛又看到了那道鮮紅的影子。
但一眨眼就不見了。
我沖了進去。
但這可是最后我能想到的地方了,不然會去哪里?
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……
門口,突然出現了一道影。
13
「劉哥?你怎麼在這?我聽到奇怪的聲音,還以為有人來東西……」
我才發現,來人正是小張。
也只有他還住在這棟樓里了。
「我,我在找……」看著他,我一時語塞。
他好像也看出我的窘迫,連忙說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