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劉哥,來我屋里慢慢說?有啥問題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?」
我聽到,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,雷聲也不斷。
只好點了點頭。
回到小張的屋里,燈明亮,才讓我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妻子離奇消失,我確實一籌莫展。
我確實需要一點幫助。
小張很適合,昨天他還陪我砸了一扇墻。
他一點都沒問,一點怨言都沒有。
所以在他泡茶的時候,我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:
「我,我到一點問題……」
小張毫不猶豫地回答我:
「劉哥你只管說!當初要不是你跟嫂子關照,我連工作都解決不了,有什麼事盡管說!」
我嘆了一口氣,把昨天為什麼會拆墻,以及今天妻子的離家出走,通通都告訴了他……
小張認真聽完之后,也皺眉沉思了良久。
「原來嫂子生病那麼嚴重啊,難怪好幾次說找你坐坐都沒空了……」
我也只能繼續嘆氣。
突然,小張抬起頭,非常認真地問我:
「劉哥,當時夢夢……真的下樓了嗎?」
我怔住了。
思緒,也開始慢慢回來了。
「當時,我在樓下等不到夢夢,問了你嫂子,說夢夢確實下樓我就信了,然后……」
「我們每家去問去找去搜,誰都沒有見到過夢夢……」
「唯獨我,沒有搜清楚自己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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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張也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吐出一句:
「可是,嫂子,為什麼……」
我及時打斷,反問了他:
「你知道附近那個廢品站嗎?」
小張也皺著眉頭反問我:
「紅姐開的,規模很大,好像很掙錢,反正有錢的……不過,跟咱們這事有關嗎?」
我想了想,才繼續說道:
「可能賺錢的也不是廢品業務……老公瘋了你知道嗎?」
小張雖然點了點頭,但還是不解地反問道:
「知道是知道,但……不會真跟咱們這事有關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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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把昨天離開這里時,在樓下發生的事說了出來。
小張更疑了:
「什麼?他,提到孩子失蹤了……會不會是他下的手?畢竟他可是個瘋子?」
我也搖了搖頭,解釋道:
「不是的,我懷疑的是紅姐,那個廢品站儲后院大得離譜,什麼東西都能藏得下,別說是孩子……而老公之所以發瘋……可能是發現了什麼才被下的毒手。」
小張大吃一驚:
「這,這不至于吧?而且,廢品站……真有那個可能嗎?」
我從兜里掏出一個發卡,肯定地回答道:
「真有可能,你看這個,拐賣小孩這種事,是一定會留下痕跡的。」
他還是皺著眉頭,問道:
「可是,當時夢夢的事,應該是嫂子嫌疑最大吧?怎麼又扯到廢品站了……」
我搖了搖頭表示:
「我只是第一時間沒有搜自己家而已,那天晚上我到去找夢夢,你嫂子整夜都守在家,只要花十分鐘把夢夢抱過去就行了。」
小張頓時也懂了:
「因為是媽媽,所以小孩也不會哭……嫂子現在是躲在廢品站里?被紅姐控制了嗎?」
我繼續說道:
「幫我,我要進廢品站去。」
小張抬起頭。
我的表堅定。
他也只能點了點頭。
15
外面還是下著瓢潑大雨,但這也是侵的好時機。
雷聲雨聲,會掩蓋我們進去的聲音。
我們淋著雨,準備從側面的鐵網圍欄里進去。
為此,小張還帶了一個鐵鉗。
他輕易剪出一個口子,我們爬了進去。
里面簡直像末日廢墟。
豆大的雨點打在金屬上面,喧鬧聲此起彼伏。
銹水在腳下蜿蜒流淌,那氣味連雨水都沖刷不了。
我們不敢打燈,只能依靠時不時的閃電為我們指路。
「你看,那邊,有個小房子!」
不多時,我們終于在廢品堆里,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木屋。
比路邊的流廁所大不了多。
小張剪開大大的鎖頭。
我推開門,才發現——
這是地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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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果然有問題。」
因為木屋遮雨,門檻加高,所以下面不會淹水。
開始往下走之后,我打開了手電筒。
下面就是普通的地窖,而且還是空的。
小張也很疑:
「為什麼這里是空的?」
我直接了當地下了定論:
「地面上那麼多廢品,正常來說不可能把這麼好一個地方空置掉……除非,只是現在沒有放東西而已。」
小張更驚訝了:
「這里,是關人的地方?」
我用電筒四照明,然后看到一扇墻面……
居然刷了水泥。
「這扇墻也太突兀了!」
「可能因為,所以像是剛砌沒多久的……」
「砸了它!」
我從小張手上接過鉗子,朝著墻面狠狠砸了下去!
「砰」一聲。
水泥墻,碎了一些。
里面居然出一截紅的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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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渾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旁邊的小張也目瞪口呆。
「里面可能會有小孩子!」
「證據確鑿了,報警!」
我扔掉鉗子,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,立刻報了警。
小張還是一臉不可思議。
他甚至還問我:
「劉哥,這,這怎麼會……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?」
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驚訝。
其實在我敲壞這面墻之前,他也并不真的相信——
這廢品站,居然真在從事謀財害命的事!
但現在警察都要來了,不可能再是假的了。
約十分鐘之后,我的手機來電了。
「好,你進去控制住老闆娘,我們現在就出去。」
掛了電話,我示意小張一起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