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對方回復，我就將電話掛斷。
還沒等我將手機放回兜里，鈴聲又響了。
「你他媽的有完沒完？」對方愣了幾秒后開口：
「沈銳，是我張德平。」
「哦，張總有事嗎？」
我語氣平緩了一些，畢竟張總除了眼瞎，沒有什麼其他大病。
「小沈啊，你還記得京華水產的孫總嗎？他現在要買套別墅，指明要你來服務。」
「不好意思，張總。我已經辭職了。」正當我要掛斷電話，對方急急忙忙說。
「這套別墅，只要對方付了定金馬上給你提，5 萬立結！」
我坐在沙發上，翹了翹腳，「行，我二十分鐘到。」
我在出租車上簡單地補了妝。
今天出來逛街特意換了一黃短搭配的白襯衫，不夸張又很亮眼。
我給自己今天的搭配打 99 分，多一分怕自己驕傲。
到了售樓，孔言諾已經在京華孫總旁邊陪著笑了：
「哎呀，小沈來了，快點，孫總已經等了你半天了。」
媽的，賤人，這時候還不忘給我上眼藥！
從接電話到我來公司不過 15 分鐘，結果被他說半天！
孔言諾賤賤地拍了拍我肩膀，「認真點，好好服務。」
說完，急急忙忙地走了。
也對，我現在外號沈竹，一點就，他怕萬一跑晚了我先拿他祭旗。
我轉對孫總出職業微笑，引導他往樣板房走去。
他的伴一步三搖地走在旁邊，為什麼說是伴呢，因為他老婆我在新聞上見過，是一個端莊大氣的貴婦人。
這的都要在張總上了，肯定不是兒。
小三、小四或是小五、小六？
我帶孫總轉到了客廳，
「孫總，您看我們這個樓盤的位置非常優越，周邊配套設施也很完善。而且戶型設計合理，采和通風都非常好。」
突然他手掐了一下我屁！
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臉上的笑容有些僵：「孫總，請您保持適當的距離。」
老孫卻不以為然，又湊近了一些，手再次向我的肩膀：「哎呀，別這麼張嘛。」
我的臉驟變，憤怒地甩開他的手：「孫總，請您放尊重一點！您這是干什麼？」
他卻嬉皮笑臉地說：「別這麼大火氣呀，我就是覺得你很漂亮，想跟你親近親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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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售樓你的業績最好？也對，畢竟整個售樓你最漂亮。」
「我也可以是你業績的一部分，你想要套別墅也不是不行！」
我一個掌甩他臉上，「你個老貨，這個年紀都能當我爹了，還到浪。」
老孫捂著臉愣神，我打他這一掌湊巧被落在后面的小三看到了。
和只斗一樣怒氣沖沖地奔過來，揪住我的頭髮，
「你個賤人，見人就放，我的老公也敢勾搭！」
我反手就拉住的頭髮，膝蓋拱向的肚子。
隨后，躺在地上直哼哼，「親的，趕報警。」
我上前狠狠踹了小三一腳，冷哼一聲：「趕報警，一會兒讓老孫老婆去警察局領人。」
老孫的手，眼可見地哆嗦了一下！
「瞎胡鬧什麼，還不趕起來，滾回家。丟人現眼！」
老孫轉過頭對我笑瞇瞇地說，「小沈，別介意哈，我剛才是和你開玩笑呢！」
「那你先忙，我們先走了哈！」
說完，就拉著小三想走。
4
我咳嗽了一聲，清了一下嗓子，「孫總，你這房子不買了？」
我將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拿出來，在手里轉圈圈。
老孫睜大眼睛，眼珠子都要流下來了。
「買，咱們馬上簽合同！」
「是全款嗎？」
「是全款，馬上就付！」老孫連連點頭。
隨后，老孫捂著紅腫的臉，我和小三頂著糟糟的頭髮到了辦公室。
十五分鐘后，房款已經到賬，辦公室里老孫對著我磨磨唧唧說不出話，
「這，小沈，你看……」
「哦，是要這個吧？」我將錄音筆拿出來，
老孫連連點頭。
「這個掉在水里壞掉了，早就不能用了。」我打開開關，里面傳出呲呲啦啦的雜音。
話音剛落下，老孫就向前一步，想扇我。
「但是，售樓是有監控的！很清楚！你想看我們可以拷貝一份給你！」
老孫馬上偃旗息鼓，「哎呀，不用了，咱們常來常往，以后有需要咱們再聯系。」
說完，急匆匆地離開了！
我轉對著孔言諾手：「提！」
孔言諾又支支吾吾，「別著急，答應你的肯定會給你，現在財務需要報賬，還要等總經理簽字。」
我一下子將桌子上的文件掃到地上，扯著自己的頭髮并趴在地上哇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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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這些騙子，資本家。我要去警察局告你們。
「說好的提也不給，天啊，我不活了。」
路過的銷售和買家都站在門口看熱鬧。
這時總經理急匆匆地趕過來，將一個袋子遞到我面前，
「我剛去取現金了，你數數對不對。」
我在辦公室將錢拿出來，用打印機點了兩下。又查了 10 多張，驗真偽。
隨后滿意地點點頭，「合作愉快，下次有這種況記得聯系我！」
說完，兩人同時了額頭的汗，恭恭敬敬地將我送出去。
我想他們再也不敢來找我了。
5
我買了和公車上老頭一樣的包子，這是我特意繞到城南買的，全市只此一家，牛皮紙袋包裝很好認，味道超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