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漸漸變白了,起碼能模模糊糊的看見路了,趙老爺子醒了,換爹和小叔去補覺。
天都快亮了,怎麼能沒靜呢?就在趙曉娟以為瀉藥丹的藥效過期了的時候,打算用神力看看況,那邊傳來了一聲怒吼。
聲音極大,老遠就聽見聲音了。除了聽見了,趙老爺子也聽見了,這不,把人都起來了,準備隨時跑路。
不用想都知道是藥效發作了,趙曉娟沒用神力去看,又不是狂,吃了瀉藥丹,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,就讓他們拉會兒吧。
趙老爺子和其他人心驚膽戰的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那邊斷斷續續的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,“八嘎……八嘎牙路……”
聽聲音就知道那邊心不太好,而趙曉娟卻樂的不行,兩邊角都止不住的上揚,怕餡,還往上拽了拽被子,蓋住頭。
趙母以為冷了,還特意給掖了掖被角,不得不說這是個麗的誤會。
“什麼味兒?”趙長興在鼻子間用手扇了扇。
“好像是臭味,誰放屁了?”趙長盛嗅了嗅,問道。
大家互相看看,都搖頭表示沒有,忽然一陣風刮過來,將眾人熏了個遍,頓時氣聲連連不斷。
趙曉娟聽見爹和小叔的話,暗道糟糕,更是有種哭無淚的覺,也沒想到風會往這邊吹呀。
這算是害了自己人了嗎?聽著眾人的氣聲,趙曉娟死死的窩在被子里,堅決不出去。
第十六 章 臭氣熏天
“咳咳,咳咳,我眼睛被熏著了。”趙長盛一邊咳嗽,一邊喊道。
“小點聲,不要命了。”趙長興捂著趙長盛的低聲呵斥道。
“氣味是從破廟那邊吹過來的,有可能是毒氣,大家趕捂住口鼻,趴著都別。”趙老爺子小聲喊道。
等了一會兒,那邊沒有靜了,空氣中卻還散發著陣陣的臭味,大家實在是忍不住,也不管被發現的風險了,再這樣下去,他們非得熏死在這不可,左也是死,右也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
趙曉娟也被趙母從被子里揪了出來,也是無奈,自己做的孽,終究還是要承。
眾人收拾好行李,低著子,悄悄地從另一邊走下去。
Advertisement
小心翼翼地走了一路,離破廟已經足夠遠了,聞不到臭味了,才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,大家連連直呼好險,差點沒憋死在這兒。
趙曉娟則一臉后怕到,誰能想到瀉藥丹威力這麼大,差點把自己人也給熏死,看來以后使用的時候,要‘適量’了。
“爺爺,喝口水吧。”沒有什麼解藥比靈泉水更好用的了,趙曉娟滴了幾滴在普通水里,挨個給他們遞水,看著他們喝下去,才的松了一口氣。
“別說,喝口水好多了。”趙順了口氣,開口說話。
眾人也是劫后余生的拍了拍口,也不知道在破廟發生了什麼,他們隔得那麼老遠都被波及到了。
不過不管發生什麼,都跟他們沒有關系,畢竟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對他們來說還不如趕路要。
至于為什麼不過去看看,開什麼玩笑?糞坑邊上都不了,你讓他們進糞坑?
不過該拿的,趙曉娟可沒手,早在娘從被窩里,把揪出來的那一刻,就已經用神力,在鬼子那里搜刮了一番,這可是的好,怎麼會錯過呢?
奈何沒有搜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,這幫鬼子上連一枚大洋都沒有,倒是有紙幣,可對來說就是一堆廢紙,真是窮鬼。
唯一有價值的東西,就是一塊金的懷表,應該是鬼子頭頭用的,指針還在轉,這個倒是能在當鋪換些大洋用用。
其次就是一些武,尤其是那把手槍,小巧玲瓏,頗為喜歡。像子彈,手榴彈什麼的也都放進了空間,如果再遇到鬼子,也能夠好好的招呼他們。
不過面臨一個問題,不會用槍,沒有辦法,誰讓不是男的呢,天生就會使用這玩意。
只好坐在筐里假裝睡覺,實際上是在空間里研究怎麼使用槍械。
不然遇到敵人,都不會用,作為擁有金手指的,那豈不是很失敗。
由于早上過‘熏陶’,大家也都沒了吃飯的心思,只顧埋頭趕路。
路上的氣氛有些沉悶,再不像昨天那樣歡快,許是今早發生的事,讓他們的心到了影響。
趙老爺子帶著人繼續趕路,臉上神頗為嚴肅,因為他清楚的知道,住宿破廟里的人,不是本地人,而是大孫口中的小鬼子,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現在的心,總之很復雜。
Advertisement
趙曉紅臉發白,沒想到逃荒第一天就見小鬼子,心里不由得害怕,鬼子的殘忍,是見過的,幸好他們提前離開了破廟,不然的話,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?
爺孫兩個都在為接下來的路,擔心不已,也為今天能夠活下來而到慶幸。
正在趕路的老爺子和趙曉紅不約而同的想到,如果后面還有鬼子怎麼辦?那他們現在不是很危險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