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爹。”趙長盛臉上微微一怔,然后頹廢的答應道。
“好了,你別說長盛了,都那麼大的人了,心中有數。這里不能待久,抓喝點水,好繼續趕路。”趙出來打斷他們父子倆的對話,說著就把水遞給了老頭子。
他們倆年輕那會兒,就是一起逃荒出來的,沒想到半截子都要埋土的人,臨了還要逃荒,趙婆子只得在心中暗暗祈禱著:希一大家子能夠平平安安的到達陜西。
趙老爺子喝完水,把竹筒遞給老婆子,誰知道老婆子沒反應,見向遠方,大概是想起以前了吧。
趙老爺子抓過老婆子的手,兩手相扣,逐漸握,輕輕地在耳邊說了一句,“會好的。”
兩位老人,相視一笑,頭前帶路,其他人莫名的覺自己好像吃飽了,又有了力氣。
趙玉惠看著只顧往前走的兩個人,低頭看了看腳邊的包袱,抬頭想要喊人,聲音就像卡住了嗓子,出不來聲,最后又搖了搖頭,算了,難得見爹娘這樣恩,就不破壞了吧。
用胳膊了二哥,示意他把包袱帶上,誰讓他招惹了人,理應他來善后。
趙長盛委屈的看著妹妹,意思是:怎麼連你也欺負我,好妹妹,幫幫二哥。
趙小惠給了趙長盛一個眼神,表示莫能助,之后也不再管二哥,和大侄相互攙扶著,跟在爹娘的后面走。
而趙曉娟的腦海里,不停的被一只錘子敲打,嘆著,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?要吃這碗狗糧,現在還不到三歲好嗎?簡直喪心病狂。
話說回來,野生的豺(chai)、狼在河南省的丘陵山區分布很廣,而且它們還是群居,記得后世,在一篇報道上看到過,說是二零零零年,就沒再湖南見過它們,好像是滅絕了。
‘應該不會那麼巧吧?他們的運氣應該沒有那麼背吧?’想想自從準備逃荒后,這兩天發生的事,趙曉娟不自信的暗中嘀咕著。
不行,可得打起十二分神,萬一真的有狼出現,能第一時間應對。
悄悄地把自己竹筒里的水收掉,全部換靈泉水,明正大的給自己補充水分,嗯,不愧是傳說中的靈泉水,一上午的疲憊都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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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曉娟趴在娘的肩膀上,安安靜靜,不敢吵鬧,偶爾的給娘汗,說白了,就是懶,不想走路。
一路上的野草,綠的鮮明,不知這樣的景,還能堅持多久。
趙曉娟了自己額頭上的汗,看著后的影子,隨著太的變化逐漸變短,也就是一天當中最曬的時候。
正當趙曉娟喝口水,屈屈熱氣的時候,趙小叔又開始喊了起來。
“爹,你快看,前面有山嶺。”趙長盛眼盯著前方,大喊道。
眾人抬起頭過去,荒山野嶺的,不見有路人行走,倒是能看見郁郁蔥蔥的樹木。
一行人步履蹣跚的爬上山嶺,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準備休息。
大家都的腸轆轆。拿到餅子之后狼吞虎咽的吃起來。
“咳咳”趙子安非常難,咽也咽不下去,吐也吐不出來。
趙曉娟發現了趙子安的異常,用手掌使勁拍打他的后背,直到里的東西吐出來為止,又給他喂了一口靈泉水,才舒緩過來。
“妹妹,你的水真甜,是不是往里面放糖了?”趙子安砸吧砸吧,拿著竹筒想要再喝一口,卻被趙曉娟拿走了。
“是哥哥饞糖了吧,覺得什麼都是甜的。”趙曉娟手拿回竹筒,回了一句。
之后吃著餅,就著靈泉水,連頭都沒有顧得抬,再不吃,怕一會兒吃不了。
“老大,前面有鬼子,怎麼辦?”趙大虎正在威風凜凜的騎在馬上,突然,小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,向他報告道。
“呸,真他媽的晦氣,都給老子藏起來,誰也不許出聲,不然老子先斃了他。”趙大虎‘啐’了一口唾沫,拍了拍腰上的槍,罵道。
眼見他們就要往趙曉娟這邊來,趙老爺子等人也聽到了靜,紛紛起來察看。
趙曉紅哆哆嗦嗦的拽了拽爺爺,指著那幫人說道:“爺爺,就是他們。”
話雖說了一半兒,不趙老爺子懂了,趙曉娟也明白了。
剛才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呢?萬一誤傷了自己人就不好了,現在不用猶豫了,他們可是原上輩子的仇人,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,可見都不是什麼好人。
就在準備出手的時候,鬼子的影,進的神力范圍,頓時又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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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好戲開始
什麼樣的戲碼最讓人興趣,要說,那當然是狗咬狗了。
將在破廟繳獲來的槍支,用神力將它們放在樹底下,并且能讓人一眼看到的地方。
“老大,你快看,樹底下那黑不溜秋的東西是啥?”說話的是剛剛報信的吳二狗。
“還能是啥?那不是槍嗎?”站在趙大虎右邊的李二愣一臉鄙夷的神說道。
吳二狗有些氣惱,他能不知道那是什麼嗎?還不是為了想討好老大,才沒有說出口。
李二愣挑釁的看著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