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師勸說了幾次,見打定了主意,也就沒再說什麼。
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,就憑那個位數的績,考大學是沒希了。
輟學之后,就待在家里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沒黑天沒白夜的看小說。
忽然有一天迷上了種田文,于是想到了老家的祖宅,馬上又做了一個決定,那就是回祖宅生活。
爸媽雖然走了,留給的錢可不,節省著點花,還是夠用的,只是并不想總是不敷出。
做好決定,把縣城里的房子租出去,每月有一千兩百元的進賬,勉強夠日常開銷的。
祖宅雖然有一年沒打掃過,但因為之前被翻新過,倒也沒有損壞,收拾收拾就能住人。
忙活了兩天,就在收拾完菜園子,從種子店買了些種子回來之后,打算給自己做些吃的,沒想到剛給電飯鍋上電,人卻失去了知覺,等記憶全部恢復,便了如今這般模樣。
躺在床上,琢磨著一直在昏迷不醒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再加上暈過去之前況不明,的心里,其實也是有一些擔心的。
不過想到剛才把吵醒的笑聲,應該不會有什麼壞事發生。
起下床,打開房門,只見姑侄兩個,一個笑的開心,另一個惱怒的樣子,倒是頗為可。
“大妮兒,你醒了,太好了,你都昏迷兩天了,總算是醒了,真是菩薩保佑。”趙玉惠繼續了小侄的腦袋,抬起頭看見大侄站在門口,不由得欣喜道。
“廚房里有面糊糊,俺去給你熱熱端過來,你才剛好,快回屋躺著。”說罷,轉朝廚房跑去。
趙曉紅張了張,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只看見姑進廚房的背影,搖搖頭,笑了笑,不得不說這種被家人關的覺真好。
趙曉紅沒有聽姑姑的話,去屋里躺著,而是領著妹妹跟了上去。
趙曉娟乖巧的任由大姐領著,兩眼盯著被牽著的那只手,總覺得大姐有些不一樣,哪不一樣,還真說不上來,就是一種直覺。
隨后一想,大姐本就是重生人士,就算某些地方不一樣,也是正常的。
進到廚房,還未等們開口,姑就先開始念叨了:“不是讓你回屋躺著的嗎?你怎麼還帶著小妮兒跟過來了是不是了,等一等啊,馬上就好。”
Advertisement
趙曉紅拿了一個凳子,讓趙曉娟坐下,則站在一旁說道:“姑,我已經好了,不需要躺著了,再說那床板的很,硌著我骨頭都疼,不如多活活筋骨,還能舒服些。”
“那行,等會兒,俺多給你鋪床被子。”趙玉惠想想這兩晚上,因為木板床睡的確實不好,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。
之前家里雖然條件差,至還有稻草鋪在底下,可現在他們在逃荒,住的地方還是借了當地老百姓家的,要不是有當兵的給說話,他們哪有遮擋風的地方。
比起夜宿荒郊野外,這已經是非常好的了,不是趙小紅挑剔,只是找了個不想躺著的借口而已。
“不用了,姑,我既然已經醒了,我們還是趕路要。”自從恢復了二十一世紀的記憶,更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,后面發生的事,作為現代人簡直是不能想象的,更不敢面對,只想逃離,最好帶著家人到一個安全的地方,平平安安活下去。
趙玉惠盛面糊糊的手,停頓了一下,然后若無其事的把碗端給大侄,說道:“那你先喝著,俺去人。”
趙曉娟在一旁看著倆人的互,毫沒有的意思,誰讓只有兩歲呢。不過看著匆匆忙忙去人的趙小姑,神有些不對,別再是看上哪個小伙子了吧?就兩天的時間,應該不能吧?
趙曉紅也發現了姑的異常,著下,向趙曉娟問道:“這兩天,姑姑有沒有遇到什麼人?尤其是那種識文斷字的?”
趙曉娟一臉疑不解的著,假裝不明白說的意思,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原來姑喜歡斯文敗類這一款的啊。
“算了,我也是糊涂了,你這個小屁孩兒,能知道什麼?”說完,三兩口把碗里的粥喝掉,轉去洗碗。
我小屁孩兒,你才小屁孩,你全家都是小屁孩,呃,不對,全家好像也包括我,哎呦,瞧這腦袋都被氣懵了。
算了,小人不計大人過,就大方的原諒一次吧。
最后還是忍不住,暗暗的在姐背后比了個中指,方才滿意的收回不良緒。
把手放下的時候,姐正好轉過來,心虛的,立刻搬著屁底下的小凳子,跑到院子里坐等著人回來。
Advertisement
瞧這該死的損樣兒,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了。
話說回來,聽大姐說話怎麼那麼親切呢,難道這就是緣關系?
趙曉娟坐在凳子上正在神游天外,“嗡嗡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聲音好像是從天上傳來的,“轟隆隆”,“轟隆隆”的聲音越來越近,抬起頭一看,碧藍的天空上有幾個小黑點,變得越來越大,是飛機,飛機的屁后面,還“嗚嗚”的噴著濃濃的白煙,暗一聲:不好,這是鬼子的飛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