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立刻,他漲紅了臉,額頭和脖頸也都鼓起了青筋。
他口不擇言地辱罵我,詛咒我。
而我滿臉漠然,無于衷。
四個小時后。
客廳里散發著排泄的難聞味道,明時彥神經質地趴在地上,瑟瑟發抖,一旁明璋早已疼得昏死過去。
我站在落地窗邊,看著落日,打了一通電話。
「您好,我實名舉報明氏企業非法集資,明氏父子洗錢逃稅,挪用公款,涉案金額數額龐大。」
話音剛落,明時彥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我沒理他,繼續道:「所有的證據都在明璋的電腦里,里面還有別的東西,嗯hellip;hellip;是的,對hellip;hellip;我會全力配合hellip;hellip;您問我的名字?」
癱在地上的人突然瘋狂地大起來。
我注視著落地窗上的倒影,角勾起一個無聲的笑,隨即輕聲道。
「明瑜。」
【我明瑜,我喜歡這個名字,媽媽告訴我,它的意思是瑕不掩瑜。】
8
距離月三百米的街道,一家蔽的咖啡館里。
我和一個短髮孩面對面坐著。
林松月,是位警察。
「明氏父子已經落網。」
「數罪并罰,兩人一個判了二十年,一個判了二十五年,既要罰金還要沒收財產。」
「因搶救不及時,明璋的左眼已經徹底廢了。」
端起面前的咖啡,林松月皺了皺眉頭,「不過明時彥的神好像出了點問題hellip;hellip;進去之后,他一直在喊有鬼。」
我淡淡一哂。
「他那是心里有鬼。」
「有道理hellip;hellip;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」
啜飲了一口咖啡,林松月擺了擺手道:「我有兩個壞消息要告訴你。」
「一,婚禮上的視頻不知道被誰傳到了網上,社會輿論持續發酵,你被網暴了。」
「二,自從你在月大鬧一頓突然消失后,謝懷瑾就一直在派人找你。」
「不過別灰心。」
安似地看了我一眼,繼續說道:「我還有兩個好消息要告訴你!」
「一,網警觀察到,有個孩子一直在替你說話。」
「二,有我們的保護,你不用擔心安全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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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神不變,眼神卻和起來。
「謝謝。」
「應該的。」
林松月挲著杯口邊沿,忽然嘆了口氣,「hellip;hellip;其實我們很早就盯上謝懷瑾了,可是很奇怪,不知道為什麼,線索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刻斷掉,就好像冥冥之中,有一只我們看不見的手。」
「這些天,我們的行又陷了僵局。」
林松月說得沒錯。
我向碧藍的天空。
在這個世界里,的確有一只看不見的手,它屬于書寫下這個故事的作者。
男主能夠只手遮天,全靠作者點的金手指。
憾的是。
由于作者立心不正,又對法律知之甚。
所以導致在塑造此等文男主時,即便使用了大量的溢之詞,也仍舊無法掩蓋鮮亮麗的皮套里早已注滿惡臭膿水的事實。
但話又說回來了。
作者是法盲,并不代表著筆下的世界毫無規則。
現代言中的次元構建基于現實。
虛擬次元的社會構和現實世界大差不差,社會運行必然也有現實世界的影子。
所以在這個世界里,也會有道德和法律。
也會有明和正義。
憑空消失的那兩個月,我哪里都沒去,一直藏在月里。
我和林松月就是在那里認識的。
原文中幫過明瑜,卻被作者草草一筆帶過的孩。
其實是警方安的臥底。
在的幫助下,我避過監控點位,功地進了藏在月地基之下的權迷宮。
我用先前那些人的相機記錄下看到的一切。
逃出月后,又將收集到的證據全部給了林松月。
當時的問我,那里到底是什麼地方。
我沉默良久。
那里。
是男人的極樂之境。
那里。
是人的阿鼻地獄。
9
得到關鍵證據,林松月的上級毫不猶豫地申請了搜查令。
然而如同林松月所說,帶著人將月翻了個底朝天后,警方的營救行又一次陷了僵局mdash;mdash;
進地下迷宮的口,消失了。
藏在閣樓里的電梯間,變了一堵厚實的墻。
「真的很奇怪。」
林松月百思不得其解,「hellip;hellip;在月臥底了那麼久,我記得很清楚,那里明明有扇進閣樓的門,可是它不見了,它就是不見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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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只手。
我了然。
因為作者的偏,再離譜的事發生在男主上,都不需要到意外。
劇因為我的到來而被全盤打。
原文中這個時候,明瑜已經被送去了謝家兄妹邊挨打辱。
但現在。
我了明瑜。
劇不再是男主之間的拉扯,而是我同作者之間的博弈。
作者強行將謝懷瑾高高捧起。
我偏要他重重摔下!
拳頭,我耳邊再度響起明瑜的自白。
【被送到謝家贖罪后的第十四天,是謝雨的生日。
謝懷瑾為籌備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。
在那個權力與財富織而的夜晚,謝雨是人群中最璀璨的明珠。
我如同一行尸走,麻木地站在臺下。
靜靜地看著。
為謝懷瑾最疼的妹妹,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。
的人生是一襲華麗的。】
原文行筆至此,主要的劇已經過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