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主……」
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強地往他下帶。
「奴難……」
灼熱的讓我頭皮發麻。
我急忙回手。
他卻低一聲,額頭抵在我肩上,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的哀求。
「公主,憐惜下奴吧……奴想為您的人……」
憐你個頭啊!
我抄起一旁的木椅。
用盡全力朝他頭上砸去!
【砰——!】
伴隨著一聲悶響。
蕭平修形晃了晃,隨即綿綿地倒在地上,徹底昏死過去。
彈幕震驚:
【臥槽!直接砸暈了?!這公主是被奪舍了吧??】
【也中了藥啊,難道不難嗎??】
【這房門得鎖一整夜呢,我賭一百包辣條,絕對會心大發,把男主吃干抹凈!】
【……】
06
熱。
越來越熱了。
我咬牙關,強撐著走到柜前,翻出一條結實的綢緞束帶。
又踉蹌著回到蕭平修邊。
他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見我要綁他,竟主抬起手,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。
「來吧,公主……不要憐惜奴……」
彈幕飄過:
【捆綁 play?配這麼會玩嗎?】
【我怎麼覺得男主樂在其中,不像是被迫賣啊。】
【樓上你懂什麼?男主現在勢單力薄,肯定要先麻痹對方啊。】
我沒有理會那群彈幕,手下作飛快。
三兩下就把蕭平修捆了粽子。
確保他彈不得后,才跌跌撞撞地奔向梳妝臺。
從暗格里取出一個致的盒子。
里面有我重金求得的解毒丸。
笑話!
我堂堂公主,命金貴得很,怎麼可能不隨備著救命的東西?
我仰頭吞下一顆。
清涼的藥效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燥熱如水般退去。
神智終于徹底清明。
我長舒一口氣。
低頭看了眼被捆得嚴嚴實實的蕭平修,冷笑一聲。
想讓我糟蹋你?
好啊。
07
半柱香后。
蕭平修悠悠轉醒。
不愧是男主啊,恢復能力就是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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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眸先是閃過一迷茫。
在看清自己被五花大綁的境后,眼底驟然掠過一抹翳。
快得幾乎讓人捕捉不到。
可偏偏被我死死盯著,盡收眼底。
果然!
留著他,就是個禍害。
蕭平修很快調整了表。
他薄微抿,眼尾泛紅,嗓音低啞又委屈。
「公主……可是嫌奴出低賤,才這般折辱?」
我冷聲道:「張。」
「……啊?」
他微微一怔,卻還是乖順地張開。
我眼疾手快。
一手扣住他的下頜,另一手猛地用力。
【咔!】一聲輕響。
他的下被我卸了下來。
蕭平修間溢出一聲痛哼。
我面無表地從盒子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。
【鶴頂紅】【絕命丹】【斷腸草】【春宵丸】……
這些都是我先前搜羅來的劇毒之。
我一腦地往他里倒。
隨后抄起桌上的冷茶,直接灌了進去。
他被迫仰著頭。
吞咽間茶水順著角溢出。
我用力住他的下頜,確保他將那些毒藥盡數咽下。
才【咔】地一聲將他的下重新合上。
【咳咳咳……】
蕭平修劇烈咳嗽起來,臉都漲得通紅。
我退后兩步。
冷眼旁觀。
08
又是半柱香的時間。
預想中的七竅流、腸穿肚爛并未發生。
相反。
蕭平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眼神逐漸迷離渙散,額角滲出細的汗珠。
「……難……」
他低著,嗓音沙啞得不樣子。
「要……公主……」
呵,果然。
鶴頂紅沒用,斷腸草沒用,絕命丹也沒用。
只有那瓶【春宵丸】發揮了作用。
我冷笑一聲。
指尖輕輕挲著手中的皮鞭。
死不了是嗎?
但是只要不死,就都可以?
沒關系。
這世上多的是比死還難熬的活法。
念及此,我緩緩揚起鞭子。
目落在他早已難耐的某。
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蕭平修。
我今日教你,什麼生不如死。
【啪!】
蕭平修翻滾,狼狽躲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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鞭子狠狠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我就不信不中!
我咬牙關,手腕一抖,鞭子再次揚起。
【啪!啪!啪!】
可無論我怎麼打!
鞭子始終無法真正傷及他的要害。
脖頸、心口……
就連下面的要害都不行!
蕭平修雪白的上綻開一道道痕,猩紅的珠滲出,襯著他凌的黑髮,竟有種詭異的妖艷。
我越越狠。
他上布滿了目驚心的紅痕。
可他的息聲卻越來越重。
帶著一抑的愉悅?
……
我該不會是把他爽了吧?!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我猛地停手,一把將鞭子甩到地上。
太累了!
我不了。
而蕭平修卻蜷在一旁,低啞的😩聲斷斷續續地溢出。
我心里煩躁至極,索坐到一旁。
盯著窗外漸亮的天。
終于——
【咔噠】
門鎖開了。
09
丫鬟如意推門而。
待看清屋景象的瞬間,猛地捂住,驚出聲。
「公、公主……?!」
滿地的狼藉,破碎的衫,凌的床榻。
還有……渾是傷的蕭平修。
我冷冷抬眸,直直刺向。
「誰鎖的門?誰點的合歡香?如意,你居然敢背叛我?!」
如意臉煞白,撲通一聲跪下,聲音發。
「公主,不是您……許可的嗎?」
「我什麼時候許可過了?!」
抖著手指向蕭平修,結結道。
「是、是蕭爺讓奴婢準備的……說、說是您的意思……」
我腦殼一疼。
腦殼突突直跳。
「他是公主還是我是公主?!」
如意委屈得快哭了。
「公主,是您親口說的,以后府里上下,都要像對您一樣……對蕭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