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說到這,還得謝謝隔壁家的二狗子。
二狗子瞧著春生能干又漂亮,鬧著要娶春生做媳婦,還求到了我這。
那天晚上,我一夜沒睡,我和春生一直以家人的關系相,但是如何去定義我們的關系,我沒想過。
只是聽到二狗子說他喜歡春生的時候,我心了一拍。
是啊,春生這樣的姑娘,本該很多人喜歡的。
只是,的一顰一笑都在我的心里,我從來沒有深思過這份喜歡有多深,又有什麼區別。
可想到春生會嫁給別人,莫名的,心里就像被挖空了一塊。
所以在第二天二狗子傻乎乎跑來找我的時候,一向討厭作弄人的我給他化了個奇丑無比的妝。
二狗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又看了看我,言又止:
「阿木哥,你確定春生喜歡這種?會不會太奇特了?」
我拍著脯,一臉嚴肅:「我和春生認識這麼久,最了解了,你放心吧。」
才怪,能讓你有一機會得逞,都是我的不對。
可二狗子和春生表白的時候,我還是忍不住躲在柱子后面聽。
聽見春生拒絕之后,我心里樂開了花,不由得勾起,想得出神,回頭卻見春生站在我后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?」
「你笑得那麼大聲,我想不注意都難。」
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得意忘形了,忘記控制聲音。
「二狗子臉上的妝是你整的吧?多大的人了,還這麼稚。」
「二十,可hellip;hellip;可以婚了。」
我小聲道,抬頭卻見春生的臉紅的像是三月的桃花,不好意思地揪了一下我的袖子。
我也一不做二不休,將藏在手里的釵子拿出來:
「你那天在街上看了很久,我想你應該喜歡,就買來了。」
「春生,我心悅于你,你愿意收下嗎?」
大抵是我太突然了,一向能言的春生沉默了良久,等反應過來,一把奪過釵子,輕咳一聲:
「你都買來了,我不要不是浪費了。」
我第一次見臉上出的表,樂得將抱在懷里。
二狗子得知我和春生在一起后,整整五天沒有理我,後來還是我用三壇酒才哄好的。
只是後來從老一輩那得知,釵子應該送一對,才能寓意雙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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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晚,我就又跑去買了一只,可回來卻看見春生倒在地上,旁邊還有一大片跡。
原本戴在頭上的釵子也掉在地上。
我抖著手抱起往醫館沖,路上不停呼喚的名字,卻沒有回應。
不應該的,我的春生不應該是這樣死氣沉沉的。
10
春生的病來得很急,大夫說是之前長年累月落下的病。
我跪在地上給大夫磕頭,哭著求他救救春生,我不能沒有。
可大夫只是搖了搖頭:「不過兩個月了,病人還有什麼想做的,盡早去做吧。」
我呆愣地坐在地上,不敢相信,那樣活潑樂觀的春生怎麼可能只剩兩個月了。
一定是庸醫誤診了。
我抱著春生跑遍了城里的其他醫館,得到的都是一樣的答復。
可我不信,辛城有個名醫,我還可以帶春生去辛城,說不定名醫有法子。
可春生抓住我的手,臉蒼白地躺在床上,說句話都費力。
「阿木,算了,我本來早就該死了,多活了這麼久,已經夠了。」
「不,不夠,你說過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,你不能騙我。」
我佝僂著腰跪在面前,我想接這個事實,我不想被拋棄,不想為一個人。
窗外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場冬雪。
我將鋪子關了,寸步不離地照顧春生,看著難,我更是心如刀絞,可我不敢讓知道,只能晚上一個人默默流淚。
我花錢找了一批古書,希從上面得到診治的辦法。
費盡心思真的找著了一個,我拿去問大夫,他卻告訴我期不大,可我還是不甘心。
春生很配合我,我做什麼都不會提出異議。
還將之前我畫的畫拿出來,我將摟在懷里,和一起回憶畫中的地方,說到彩時,會放聲大笑。
我們說等之后有機會還要去看一下。
我和春生婚了,該是我的妻子,這輩子不離,我不棄。
考慮到的,一切從簡,但是婚那天,春生的神比尋常都要好一些。
我之前沒有將沖喜這事放心上,這次還真信了。
看著梳妝打扮,一襲紅,言笑晏晏地站在我邊,我的眼淚憋不住了,春生握著拳頭敲我。
「大喜日子,哭什麼。」
是的,我不能哭,不能給春生沾了晦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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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一牽起的手,比之前瘦了,我心里難過。
那法子還見效的,大夫說春生只能撐兩個月,可是這個冬天都快過完了,春生還在。
我想,等過完這個冬天,說不定春生就會好起來。
春生說躺在床上都要發霉了,鬧著要在院子里看雪,我怕著涼,給加了好幾層服,又搬來了火爐子。
春生說我小題大做,轉頭看向空曠的院子,沉思道:
「阿木,我們種棵枇杷樹吧。」
「好。」
這次換我挖坑,春生在一邊看著了,我們種的是枇杷樹種子,長出來得要個三五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