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臣子妻,皇帝出游江南時,看到了你。
「這是夫人的孩子?」
皇帝逗了逗母懷中牙牙學語的孩子,似乎很興趣。
「長相隨夫人,漂亮。」
你那不省事的夫君又驚又喜地伏倒在地回話,說著你有多麼溫賢惠,能娶到你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皇帝角依舊掛著笑,但眼神冷到了冰點。
1.
谷雨時節難得的一個晴天,夫君帶著你和孩子坐船游湖。
賞景時你們的船了另一艘船。
這在水面上本是常有的事,且并沒有什麼損失,但你那夫君執意要船家架上船橋,說要提酒去對方船上賠罪。
對方不知是何來歷,船橋未架起時,對面船上的侍衛就將船側圍了個水泄不通,刀劍相向,勒令你那醉醺醺的夫君后退。
湖與劍影過窗晃著你的眼,你急忙從船艙中出來,想勸回自己不曉輕重的夫君。
卻在這時聽對方船艙有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下了命令。
一時間侍衛收了刀劍,兩側散去。
甲板上迎上一個無須的中年人,笑呵呵地說都是誤會,邀請你們一家去他們船上坐坐,熱鬧熱鬧。
你有一不好的預。
但你夫君欣然應允,你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2.
畫舫豎起一面半的屏風,以方便你與男人同席。
這船從外頭看平平無奇,里擺設卻致奢侈。
你從踏畫舫這一刻起,心便已經墜谷底。
那無須之人是太監,陪襯周圍的是二品以上的大員,正中主座的聲音你曾聽過,懼過。
你就是為了避他才躲了這麼遠,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的人,就這樣毫無征兆地相遇了,更可怕的是他一路登高,已是九五至尊。
你下意識后退了一步,后的門卻關了。
皇帝南巡,乘興至此,除了隨侍的太監大臣,沒有旁人知道。
你夫君只是個九品的芝麻小,一下遇到這麼多貴人,張得坐立難安,提著酒壺敬酒時幾乎要俯首帖耳,本顧不上你。
皇帝自顧飲酒,偶爾目瞥向你,眼眸里裝著說不明的意味。
他問起那穿戴致的小公子。
「這是夫人的孩子?」
你夫君一個眼神,母便抱著孩子上前行禮。
他逗了逗母懷中牙牙學語的孩子,似乎很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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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長相隨夫人,漂亮。」
隔著屏風他能知道里頭的人長什麼樣?
可你那不省事的夫君卻半點沒起疑,又驚又喜地伏倒在地回話,說著你有多麼溫賢惠,能娶到你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。
皇帝角依舊掛著笑,但眼神冷到了冰點。
3.
你著頭皮坐到了日暮降臨,才推說不勝酒力,盡力保持著儀態,請辭離開。
你的夫君被留下陪伴皇帝和京城來的高,他們要一同飲酒作詩。
你冷汗涔涔地回了府邸,回到了臥房,悉的地方,這才略略安下心來。
你想,即便是皇帝,應該也不敢明目張膽對臣子之妻如何吧。
你想,他沒在宴席上對你大開殺戒,說明他當了皇帝,要顧忌的事也多。
你想,你只要摒牢,或許還能繼續過安穩日子。
母帶著小公子去睡覺了,你吩咐下去說要沐浴,不一會兒泡著鮮花瓣的沐桶就安置好了。
馥郁的香氣放松了你的神經,皇帝臨別那一眼,看得你心里直髮。如今松懈下來,竟然在浴桶中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鼻尖竄一悉的龍涎香。
你嚇得睜開眼,還是悉的環境。
你又松了口氣,看來是太過于張了。
只是,為何這房半個下人都不見?
你剛要人,卻聽屏風外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,「夫人可是要人伺候?」
那人如墜冰窟的聲音,越來越近,人影從雕畫鏤空的屏風后走出。
正是那個,你懼怕無比的人。
「不如,朕來為夫人,更hellip;hellip;」
你差點出聲時,一骨節分明的手指點在了你的上。
「夫人,莫要出聲,驚了孩子睡覺。」
你想起東廂里的孩子,瞬間什麼也不敢說了。
冰涼的手指順著你的下,引得浴桶暖而的子一陣冷戰。
「起浴吧,夫人,您的夫君今日怕是要宿在畫舫了。」
4.
你從小被父母縱得不知天高地厚,難以管教。
十三歲那年,家里走了點門路將扮男裝的你送進了太學。
但你學習在次,每日依舊爬樹搗蛋,和世家公子一同胡混。
十六歲的你被太傅家小公子拉到府后的竹園,他說有重要的事對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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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的臉頰泛著紅,說他喜歡你。
你們年齡相當,志趣相投,他早已察覺你的兒,對你十分傾心。
這是他以為的。
真實況是,你知道他的子同你一樣自由自在,人不迂腐,嫁給他你后半輩子不會太悶。
你是故意讓他知道你的兒。
年這頭還在磕磕地表著白,你就牽起他的手,「我也心悅你hellip;hellip;」
這是你從出生以來做的最刺激的事mdash;mdash;與外男私定終。
畢竟他家世顯赫,若是由父母議親,你絕攀不上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