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貌還是懂的。
“服務員說有人邀請我上頂樓來,你知道是誰嗎?”
明湛:“是我。”
沈星晚警戒地后退一步,“門口那些人,也是你安排的?”
個人的份絕不是廚子吧。
“是我。”明湛輕笑一聲。
沈星晚皺著眉,思考這人自已上來干什麼的?
為了海島上的那些食找自已算賬?
思及至此,沈星晚擺出謙遜的姿態:“上次拿你的食是我不對,我可以賠給你,刻意我上來報復我,沒這個必要。”
這個世界,本就不缺食!
一個大男人這麼斤斤計較?
明湛被沈星晚的邏輯說得一愣。
他將已經煎好的牛排裝盤端上桌:“想吃嗎?”
裝不小心到掉桌上的刀叉。
沈星晚下意識手接。
鋒利的刀鋒劃破了的,可是不聲,仿佛沒有傷。
明湛視線一閃,趕遞上干凈的紙巾:“抱歉,是我的失誤。”
沈星晚無所謂地搖頭,接過來掉沁出的珠。
“我可以吃嗎?”
口水都快掉出來了。
明湛一點頭,沈星晚立刻上手拉過盤子。
“只是你要幫我做一件事,以后你想吃多牛排,我都供。”
他視線落在沈星晚剛才傷的地方。
那道新鮮的傷口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!
明湛住心底的震驚,什麼都沒說。
沈星晚卻在糾結,這塊男人有沒有下毒?
末日,天降的食可不是這麼好進的。
但明湛提出要求的瞬間,沈星晚立刻get到重點。
有求啊。
那應該就沒有毒了。
就是!
這男人說的條件。
沈星晚委屈地癟。
送到邊的牛排,嗚嗚嗚。
想吃。
沈星晚試探的問明湛:“你先說說,什麼事?”
“我需要你保護我。”
沈星晚愣住了。
就,這麼簡單?
沈星晚腦海里立刻浮現海島,明湛被人綁在椅子上毆打的場景。
不由有些同這男人起來。
他估計是上次被打怕了,又見能輕松制服壞人。
保鏢這個職業,輕松的。
明湛見沈星晚久不說話以為沈星晚不樂意,當即加大籌碼:“除了隨時供應的食,你以后在娛樂圈的資源,一定是高質量不間斷。”
沈星晚眼前一亮!
這不就跟末世里,雇傭兵補家用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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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正經掙錢的好職業,沒事當個保鏢掙掙零錢。
對來說小意思。
不過。
沈星晚提出疑問:“我演戲和上節目期間,沒有辦法保護你,這怎麼辦?”
“這點你不用擔心。”明湛淡定地回到了鐵板前,開始煎第二份牛排。
金主爸爸都這麼說了,還有什麼可顧慮的呢?
在頂樓吃飽喝足,沈星晚下樓消食。
剛出電梯,手就就被人拽住。
沈星晚警惕地抬手就要反制來人。
一道悉的聲音適時響起:“我的小祖宗哎!你剛剛去哪里了!我差點沒被你嚇死!”
經紀人吳瞬滿臉焦急。
沈星晚風輕云淡回答:“老闆找我。”
吳瞬一愣:“老闆找你干嘛?”
“給我做飯吃,還有,給了檔綜藝節目,讓我去參加。”沈星晚實話實說。
吳瞬卻被驚掉了下:“老闆?給你做飯吃?!”
這小祖宗怕不是被人騙了吧?
堂堂新上任的娛樂老闆,給沈星晚這個十八線小演員做飯吃?
還親口許諾讓上綜藝?
看著沈星晚還在傻乎乎的樣子,吳瞬又氣又急:“那人還對你做什麼了?!”
沈星晚不明所以:“就做飯給我吃。我吃飽了,就下來了。”
吳瞬更加確信沈星晚是被人騙了。
幸好沒被潛規則。
至于綜藝,吳瞬估計就是隨口糊弄的話。
“以往這個時候,你都像個狗一樣跟在溫羽后面。今晚,你不在大堂花癡糾纏溫羽,我還有些不習慣呢。”
經紀人的話讓沈星晚默默翻看原主的記憶。
這才知道【溫羽】到底是誰。
沈星晚思索片刻,認真回答道:“我覺得,我們新老闆做的牛排和鐵板燒,比溫羽更香。”
吳瞬哭笑不得:“你不再喜歡溫羽真算得上是件好事。”
第6章故縱
“好了,你注意點形象多逛逛,看不能在今晚來的制片人們面前刷刷臉。”
沈星晚聽話地點頭。
大廳。
沈星晚一出現就引起了一片嘩然。
并沒有注意到,眾人蠢蠢、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。
另一邊溫羽旁的好友,半調侃地開著玩笑:“溫羽,那個小跟屁蟲怎麼不跟著你了?你失寵了?”
溫羽皺起了眉頭不耐煩道:“最好別跟著我,我看著就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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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臉上滿是厭惡將手中的高腳杯重重放回桌臺。
這人今晚非常反常。
沈星晚此時,已經端著滿滿的碟子四張著。
準備找個位置坐下來細品末世從來吃不到的新鮮水果。
吳瞬特意囑咐,一定要注意儀態。
只好放棄站著立刻吃到的打算。
看著堅定不移朝自已走來的沈星晚,溫羽本就蹙起的眉頭,擰得更加了。
剛才的反常果然是錯覺。
這人還是這麼恬不知恥。
沈星晚走得飛快。
看似優雅輕盈,幾個呼吸間,就已經站在了溫羽的面前。
這是在末世中常年逃亡練出來的速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