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京城與人斗富,拍下一個極品異族男子。
清冷桀驁,一傷痕。
我剛想轉手賣個高價,就看到了彈幕。
【啊啊啊主不要再欺負男主了,他剛被滅了滿門,還被下咒不能哭不能笑,已經夠可憐了!】
【男主見到主第一眼就心了,結果卻被主辱,心都要碎了!】
【主你對男主好點吧,以后他沉冤昭雪,他的金礦銀礦都是你的,連命都是你的!】
我雙眼發亮,原來我是主啊!
我當時就扛著他回家了。
太心急,所以沒看到接下來的彈幕。
【等一下,那邊的炮灰配怎麼把大反派扛走了?】
【對啊!不是應該狠狠辱反派,然后把他轉手賣掉嗎?】
【啊啊啊反派又毒又壞,等他恢復,炮灰配就完蛋了!】
1
「咳咳,不賣了不賣了!」
我一把搶回賣契,揣進懷里,看向那異族年:「喂!你什麼名字?」
眼前的男人被摁著跪在我面前,瓷白的臉上橫著幾道鞭痕,卻毫不減其貌。
一雙眸子冰冷鷙,像探不到底的深潭。
「你……也配問我姓名?」
他虛弱不堪,聲音幾乎散在風里,卻充滿輕蔑。
嘖,還裝。
但這個世界就不能有人比我更裝!
我一掌過去。
「你是本小姐的人,本小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!」
我掏出懷中賣契,瞅了一眼。
沒有名字。
「沒有名字,那就無名好了!我告訴你,本小姐買了你,就是你的主人,從今以后,本小姐就是你的天,你的地,你的命!你活著就只為三件事,那就是跟隨本小姐,擁護本小姐,伺候本小姐!聽清楚了嗎?」
無名死死咬著牙,氣到渾發。
「休想!你是個什麼東西,也配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哇地吐出一口,倒了下去。
我愣住了。
不是吧?氣這麼大?
家仆鐵柱茫然的看向我:「大小姐,這玩意兒好像……有點死了……」
「……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」
他可是男主,哪會這麼輕易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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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先把他扛回去,找個郎中給他看看。」
我這麼說著,心里其實也有點沒底。
我剛剛好像確實太過分了……
其實他剛被滅了滿門,有點脾氣也有可原。
彈幕說了,他家還有金礦呢,我可不能把他給欺負死了。
我扭頭回府。
一轉眼,看見不遠的菜市場里正在賣男奴。
那籠中有個白年,明眸皓齒,竟不比我這個差。
我咽了咽口水。
一個也是買,兩個也是買,不如……
正想著,一個紅小姑娘已經先我一步下手,把他挑走了。
我大失所。
2
回到家,一下馬車,就有幾十個仆人舉著拳頭高呼。
「大小姐!大小姐!」
我著腰板走過,心里別提多。
我金玉別的沒有,就是有錢。
我走的路是鮮花鋪就的花路,我住的房是九進九出的大宅,我穿的是金線銀線繡的華服。
士族子笑我暴發戶。
嘁,那是他們沒品位!
主臥里,幾個郎中補補,把無名上的傷都理了一遍。
許是太疼,他蹙著眉醒了過來。
看見我,眸一暗,掙扎著就要起來,卻發現自己被綁住了。
一時怒不可遏。
「大膽!還不放開放開本尊!」
什麼東西在我面前自稱本尊?
我手就要扇他一掌。
忍住了。
算了,看在他這麼可憐的份上。
「別,你腳都被打斷了,不給你綁著,你就永遠也站不起來了。」
「廢話!不想死就趕快放開本尊!否則等我恢復,定將你千刀萬剮!」
嘶。
我撓了撓腦門。
這瘋瘋癲癲的,是男主該有的氣質嗎?
我看了那麼多話本子,男主不說俠骨丹心知恩圖報,起碼也該有點素質吧?
「算了,嘰里咕嚕說啥呢?聽不懂,鐵柱,把他裳剝了!」
「你,你想干什麼?」
他一急,疼得出了一虛汗,幾乎不上氣。
我本來只是想人給他,看他這副模樣,倒來勁了。
「我金玉最喜歡的東西有三樣,一是黃金,二是玉,第三嘛……」
我說著,勾了勾他的下:「就是咯!你說,如此,橫陳在我床上,我還能干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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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敢!」
他暴怒,口又是一痛,噗地吐出一口鮮。
「不是吧?又要死了?」
我連忙掏出一顆丹藥,一掌拍進他里。
他噎了一下,神痛苦:「……你給我喂了什麼?」
我撇了撇,戲弄他道:
「這玉橫陳丸!吃下去不消一炷香,你就會渾癱,意識迷離,任由我作威作福啦!」
「無恥!」
「誰你不聽話?乖乖等著吧,我去準備洗澡水咯!」
3
我大笑而去,帶著鐵柱去我商行下的鋪子里轉了轉,將那幾件賣不出去的繡金玄袍取來,準備給無名穿。
京城中人喜素凈,不穿金戴銀。
但無名貌,長得又高,最適合這種華麗的裳了。
離開商行時,恰遇見一支異域商隊匆匆跑過。
「怎麼回事?」
商行掌柜忙道:「大小姐不知,近日大漠出了個魔子,天師預言,魔子出世必有大劫,大漠合全族之力絞殺,卻還是讓他跑了,所以他們便來我朝求助了,剛剛那些人,正是大漠使者。」
「哦~」
我恍然大悟。
「那沒事,天塌了有府頂著,咱們活一天是一天,只管安心做生意就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