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我也這麼說呢。」
掌柜恭恭敬敬地把我送了出去。
我抱著裳,幻想著無名穿上的樣子,心里滋滋。
鐵柱跟了我一路,言又止。
「大小姐,容我多問一句,您到底想把無名怎麼著啊?」
我不解:「招他為婿啊!這不明擺著嗎?」
他可是礦的男人,和他親,那些礦就都是我的啦!
「招他為婿?」
鐵柱犯了難:「那您還對他非打即罵,生怕他不記恨您似的……」
「我對他非打即罵?我對他不好嗎?又給他喂九轉還魂丹,又給他找好裳的,我從沒對誰這麼好過!」
鐵柱笨,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我,嘟著表委屈。
我平靜下來想了想,我好像確實不太對。
話本子里,可沒有哪個主上來就扇男主一耳子的。
我這做派,倒更像那些不得善終的炮灰配……
4
我回府時,天已經快黑了。
門口的小廝們來回話,說無名不許他們他,全攆出來了。
我一腳就把門踹開了。
無名吃了藥,恢復了一些。
只是看見我,便表冷,撇過臉去。「你又來干什麼?」
「當然是來看看你死了沒!」
我把裳扔在一旁,一屁坐在床邊。
「喂,好點了嗎?」
他沉默不語。
好一會兒才冷冷問道:「你剛剛給我喂的,是九轉還魂丹?」
哼,他倒識貨。
「對啊,那咋了?我想給你喂啥就喂啥。」
「此藥千金難求,你為何要喂給我?」
我抱著膀子,冷哼:「你可是我花了三千兩銀子買來的人,我當然不能就這麼讓你死了!」
說完,又想起來這樣不對。
我老這麼惡語傷人,別寒了他的心。
于是轉換表,溫笑道:「騙你的啦,其實是因為喜歡你,想招你為婿,跟你生娃娃。」
誰知無名耳朵一紅,頓時暴怒。
「無恥之徒,你有什麼手段盡管使出來,何必這般辱!」
我愣住了,他咋了?
哦,不喜歡溫的是吧?
我一掌扇了過去。
啪!
「兇什麼兇!本小姐就是要贅你!你從也得從!不從也得從!」
「你做夢!」
他滿眼仇恨,傷口又有些疼了,抓著床單,大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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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就算是死……也絕不會……屈從于你……」
「誒誒,別激啊,你看你!」
我手想扶一下他,卻被他狠狠推開。
「別我!」
「好好好,我不你。」
我蹲在床邊,雙手托腮看著他。
難搞。
我又是哪里做錯了嘛?
蹲了一會兒,想跟他說說話,讓他冷靜冷靜。
「喂,無名,我聽說你被滅了滿門,你跟我講講唄,咋滅的啊?」
無名一怔。
緩緩轉過頭來看著我,眼底猩紅。
「金,玉,,今日之辱,我必將百倍奉還!」
啊?
他又咋了?
不會以為我故意他痛吧?
「喂,我不是那個意思!我是說誰殺的你全家,你告訴我,我幫你報仇去呀!」
「你最好立刻殺了我,否則等我恢復,便是你的死期!」
「不是?有病吧你!」
我明明是一片好心!
我氣得一下站起來:「我喜歡你是真的,想幫你也是真的,你不信就算了!反正我們兩個天生一對,你早晚都是我的,聽見了嗎?你,是,我,的!」
我說完就摔門走了。
5
鐵柱急忙湊上來。
「大小姐,那小子好像是真的不喜歡您呀,怎麼辦吶?」
「不可能!」
彈幕都說了,他看到我第一眼就心了,我剛剛說喜歡他,他說不定都要爽死了。
就是死要面子不肯承認!
無妨,晾他兩天,我看他還裝不裝。
「鐵柱,走,咱們去喝花酒!」
我在外面花天酒地,三日沒有回家。
也不知道怎麼,總覺得外面的男人都不得勁,沒有無名好看。
興致缺缺地玩了幾天,第四日,我的首飾鋪子被人砸了。
帶頭的人是位家小姐。
我才不管是誰家的,沖上去就是干!
雖然被抓花了臉,卻也扯掉了大半頭髮,一點沒吃虧!
戰況正激烈時,家仆沖了進來。
「大小姐!無名說他要見您!」
我一下就把那的推開了。
「明日再戰!」
說完便急匆匆地往家里跑,心激。
6
「怎麼,想通了?」
我一腳踹開房門。
無名似乎比前幾日又了幾分,看得我心尖兒一。
他淡淡抬眸看向我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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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我滿臉抓痕,衫凌,還頂著一顆窩頭,誰看見都要愣三愣。
「咳。」他回過神,清了清嗓子,偏過臉道:「前幾日對你說了那些難聽的話,實在對不住,我只是傷太重,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,其實我明白,若不是你救了我,我早已經死了。」
他果然想開了。
我就說嘛,我可是他的主,他沒道理不喜歡我。
「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。」
我心里樂開了花,卻不肯讓他看出來,抱著臂,居高臨下道:「既然誤會解開了,那咱們就把婚事定下來吧,明日就親,如何?」
「什麼?」
他目驚訝,片刻,眼底閃過什麼。
「好,那就依你的意思,明日親,不過……」
他眉目深深:「你能不能先幫我解開這些鎖鏈?你這樣綁著我,我如何跟你親?」
「這……」
「你放心,我又不會跑。」他瞧著我,彎了彎角:「你救了我,我便是你的人了。」
他笑起來實在好看,看得我骨頭的,什麼都拋到腦后了。
「好好好,我這就給你解開!」
7
無名傷未愈,暫時站不起來,這不要,坐在椅上一樣能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