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出一套現的吉服,又命人將府里好好裝飾一番,忙到半夜才睡下。
雖然累,心里卻很高興。
一半是因為即將到手的金礦,另一半,是因為我也要有個家了。
迷迷糊糊間,我忽然覺得有人在看著我。
一睜眼,竟是無名。
夜昏昏,我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他的好了嗎?怎麼能走了?
來找我……不會是迫不及待了吧!
我心花怒放,猛地坐起,將一顆藥丸拍進了他里。
「來吧無名!我已經準備好了!」
他猝不及防地咳嗽起來。
「你,你給我吃了什麼!」
我興道:「這個一起爽爽丸!專為世間研制的藥蠱,吃下去你我二人便會五相通,我爽你也爽,我疼你也疼,我爽死了你也會爽死,來吧,一起爽爽!」
我早已為婚禮準備了助興的藥丸,睡前沒忍住,已經先把我那顆吃下去了。
「什麼?」
無名一驚,很快冷笑道:「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你騙了我這麼多次,以為我還會信你?」
說完便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「金玉,我本來沒那麼想殺你,可你一再挑釁,當真非死不可了。」
呼吸突然被掐斷,我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。
他要殺我?怎麼會這樣?到底是哪里出了錯……
腦袋越來越脹,我拼命掙扎,卻半個字也喊不出來。
下一刻,無名猛地松開手,捂著脖子大口氣。
「竟是真的……」
他不敢相信,緩了一會兒,惡狠狠地看向我:「妖,這蠱要如何解開!」
「解開,然后等著被你殺嗎?」
我捂著脖子到床角,后怕不已。想不到他真的要殺我,搞什麼?彈幕不是說他到命都愿意給我嗎?
幸好我提前吃了爽爽丸,無意之舉,竟救了自己一命。
無名噎了一下,咬牙道:「我不殺你,只要你解開這東西,我不會你一頭髮。」
我掃了他一眼。
反正現在我倆五相通,他也不能把我怎麼樣。
便冷笑道:「就這麼想解開?好啊,我告訴你,只要你跟我生了娃娃,自然就解開了。」
他一頓,耳朵瞬間通紅:「你又在胡謅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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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這麼怕生娃娃?嗯?本小姐貌如花,你又不吃虧!」
「你還敢說?你這貪財好、詐刻薄的小人,我今日便……」
「別過來!」
我連忙拔出枕頭下的匕首,抵在脖子上,想了想,還是下移,對準了:「你敢過來,我就立刻自宮,讓你變廢人!」
他幻肢一痛,下意識退了兩步。
「住手!你別來……」
嘖,這就拿住了?
「你不來,我就不會來。現在你我是一繩上的螞蚱,沒必要互相傷害。我也坦誠告訴你,這藥蠱我能解,卻不是現在,需等到我確信你不會傷害我時,我才能解開。」
「你……」
他自是不悅,卻又拿我沒辦法,一時只能干瞪著我。
其實我是騙他的,爽爽丸只要兩三天,藥效就自然消除了,本不用解。
但見他這麼好騙,我計上心來,反客為主繼續騙道。
「你也別想著跑,這爽爽丸是用兩只活蟲煉的,你離我太遠,兩蟲相互召喚,到時候你便會渾發汗,心痛難忍,連覺都睡不著,所以這些天,你最好乖乖待在我邊,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,我什麼時候再給你解藥!」
「你從哪弄來蟲子,怎會這般邪門?」
他有些暴躁,卻又無可奈何,只得忍著子問道:「那你說,究竟要我做什麼,你才能滿意?」
我想了想:「首先,你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?我救了你,卻連你的底細都不知道呢!」
他頓了頓,偏過臉:「我沒有名字。」
騙人。
不過是個名字,遮遮掩掩的還不舍得說。
他不想說,我也懶得問了。
「不說就算了。那我問你,你的是什麼時候好的?」
「你找郎中為我接骨后,便已經好了。」
「剛接上就好了?你這是什麼質?」
他又沉默了。
「無妨,你好了倒也是一件好事,省得我再花錢給你看病。我再問你,你今晚來我房里,是準備殺了我再跑嗎?」
他哽了一下。
「你太高看自己了,我只是想取些錢財罷了,若不是你給我喂那藥丸,我本沒想你,殺你我都嫌臟了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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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是這樣,那我就放心了。
「我問完了,今日到此為止。」
8
我將無名留在府中了。
我想再試試。
男主嘛,有幾刺也是正常的。
就算得不到他的人,想法子弄到他的金礦也是極好的。
第二日,我命人將院里的紅綢全都撤下,取消了婚事。
鐵柱不解,我并不與他解釋,只告訴他,從此以后無名就是我的護衛了。
用過早飯后,我便將之前取來的華服給他送了過去。
「把這個穿上。」
「為何?」
「你穿得太寒酸了,我看不慣。」
他有些不耐煩:「不穿,這些服也太庸俗了。」
「你不穿,我可就不給你解藥了。」
「……」
沒一會兒,無名不不愿地開門出來了。
那一華服襯得他貴不可言,像皇子出街一般。
我雙眼發亮,上去幫他理了理襟:「嘖,要是換金腰帶就更好看了!」
「……俗不可耐。」
「你知道什麼?金子至真至純,是天底下頂頂好的東西!」
「說得好聽,分明是財如命。」
他偏過臉,不想再看我。
我也懶得與他爭辯,讓他跟著我出門收賬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