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徐清風尷尬道:「沒有啊,怎麼會……」
柳紅月翻了個白眼,冷笑道:「我跟他有什麼可鬧的。」
「是嗎。」我安靜了一下。
閑著也是閑著,不如拱拱火:「其實……兩個人相的話,還是早些把誤會說清楚為好,總是冷戰,會把對方越推越遠的。」
兩人同時猛抬頭。
徐清風連忙擺手:「姑娘弄錯了,我與紅月只是朋友,并非你想的那樣!」
柳紅月眼底閃過一難過,冷笑了笑,要說什麼。
我連忙道:「他撒謊,他才不想跟你做朋友。」
柳紅月一怔:「什麼?」
我抬頭看著彈幕,邊看邊讀:「他喜歡你,又不敢告訴你,害怕你看到他暗的一面,寧可永遠站在你后,默默看著你。」
徐清風快急死了:「姑娘,你不要胡說!」
「他小心思被人點破,惱怒了。」
「我對絕無那種意思!」
「他自卑了,他覺得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老鼠,你就像太,不敢直視。」
「金姑娘,你不要再說了!」
「上說著并無非分之想,其實半夜一想到你,子都要破了……」
我停住了。
是我想的那樣嗎?
我緩緩看向徐清風,他的臉已經紅得像煮的大蝦,無地自容,提著劍跑掉了。
柳紅月訝異地看向我:「你剛剛說的是真的?你知道他在想什麼?」
「……嗯呢,我是生意人嘛,略懂一些人心測算之。」
怔了怔,看向徐清風消失的方向,猶豫了一下,連忙追了上去。
火堆旁只剩下我和鐵柱兩個人。
我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,不免有些唏噓,他們是注定要在一起的,真好啊。
15
我再見到柳紅月二人,已是第二天早上。
神采飛揚,顯然心很好。
倒是那徐清風,模樣十分,一與柳紅月對視就要臉紅。
彈幕說著什麼「事后」、「人夫」,我不大懂,但估計昨夜應該發生了很多事。
我們收拾東西進了城,柳紅月便要與我道別,回京城去了。
剛要走,便聽見茶攤旁幾個人說道:「那姑娘真是慘,嫁給蕭無患那魔種,不知要遭多折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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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愣。
他要婚了?
柳紅月也有些驚訝,忙問那人:「你們說什麼?誰要嫁給蕭無患?」
那人道:「你們不知道麼?昨日傳出來的消息,半個月后蕭無患就要親了,他還放了話,要在親當日,殺一千李朝平民,祭蕭氏一族。」
我幾乎不敢相信。
「什麼?蕭氏滅族與李朝平民何干?他為何要濫殺無辜?」
他明明說過,他只殺該殺的人,怎麼會變這樣?
「一定是因為魔藤,魔藤放大了他心中的仇恨,他現在已經殺瘋了。不行,我們必須阻止他!」
柳紅月轉就要走。
卻被我拉住了。
「柳姑娘,帶上我吧。」
柳紅月有些著急:「金姑娘,你手無縛之力,如何……」
「蕭無患一直在找的人就是我。」
空氣突然安靜了。
微風拂,路旁的柳枝被吹得沙沙作響。
我看著柳紅月,抿笑了笑:「讓我去吧,或許能幫上忙。」
我還是沒有辦法看著蕭無患被魔藤吞噬,往深淵墜去。
即使早已被劇了結局,還是想再試一次。
16
我們快馬加鞭,在蕭無患大婚前趕回了京城。
那被蕭無患選中的子正在房中梳妝,我潛進去,將新娘弄暈藏好,換上了的吉服。
這是我與柳紅月的計劃。
我假扮新娘,潛到蕭無患邊,與里應外合,拖住蕭無患,救出那些無辜之人。
約莫一炷香后,接親的轎子來了。
我蓋上喜帕,上了花轎。
一路雀無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才終于有人接我下轎,引我一步一步走向高。
直到我看到了那個模糊的人影。
他沒有換吉服,只是穿著一黑袍,迎接他的新娘。
我有些張,一步一步朝他走近,腳下如同灌了鉛一般。
直到我停在他面前,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有屬下小聲提醒:「君上,吉時已到,該拜堂了。」
蕭無患沒有,聲音冷得瘆人。
「不急,再等等。」
沒人知道他在等什麼,也不敢再說話,只默默低頭等著。
寒風刮過,他的袍被吹得獵獵作響,日頭又移了一寸,他還是沒。
抿著,看著城門的方向,臉越來越沉。
我有些焦急,不知道柳紅月那邊怎麼樣了,有沒有找到那些被抓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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僵持間,蕭無患后的年輕侍衛忍不住上前一步,小聲道:「君上,大概不會來了……」
「會來的。」
「可……」
他雙目猩紅,咬牙道:「閉!不來,那就一直等下去!」
?
口中的,是誰?
我尚未有頭緒,便聽見耳側傳來齊齊的數聲厲喝:「魔頭死!」
是柳紅月!
我扭頭看去,麻麻的修士涌,朝蕭無患殺來。
蕭無患頓了頓,于虛空之中出魔藤,抬手便要向柳紅月去。
那魔藤氣息極強,若揮下去恐怕所有人都要灰飛煙滅,我連忙扯下喜帕,朝蕭無患大喊:「無名!不要!」
蕭無患脊背一僵,生生收回魔藤,震驚地朝我看來。
與此同時,一支冷箭趁他不備,嗖地來,刺穿了他的肩膀。
我愣住了。
蕭無患悶哼一聲,用力拔出箭矢,咬著牙將我擁懷中,翻逃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