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笑了笑,帶著點混不吝:「我不要臉的啊商連微。」
「再說,如果我問你,你承認你和別的男人談過……」
他看著我,角在笑著,眼底卻漫出一片難過。
「還不如你干脆給我一刀,直接殺了我。」
15
那晚的飯終究沒能吃完。
容硯帶我回了他的房子。
一整個頂層完全打通的復式大平層。
奢華得讓人咂舌。
但我一眼都沒看。
容硯抱著我,從電梯一直吻到浴室。
最后他抱著我,將我在主臥的大床上。
我的陷深灰的大床。
散落的長髮在枕上鋪開。
容硯喜歡將手指我濃的髮里。
扣著我的后腦和我接吻。
我亦是抬起手,掌心在了他滾燙后頸。
「商連微,這次也是心甘愿的嗎?」
容硯含著我的耳垂,舌尖舐而過。
帶來栗的電般的㊙️。
我忍不住將自己纖瘦的完全迎向他。
,廝磨。
「是,每一次,我都是心甘愿。」
容硯眼底滿是深濃的,反應大得驚人。
可他卻仍克制著,沒有開始。
反而親吻一路向下。
然后握著我的腳踝,輕輕分開。
「容硯……不要。」
我小聲嗚咽,全都滾燙泛紅。
下意識要合攏雙。
容硯卻握推高,分得更開。
他揚起那張英俊到奪目的臉。
笑得又邪氣又壞。
「老婆,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。」
那時候年紀小,還稚。
每次都很怕疼。
容硯總會這樣撥我。
事后又抱著我在我耳邊笑。
「我老婆還真是水做的,都快把我淹死了呢。」
往事重現。
也許是這些年我早已心灰意冷,不再奢與他還會有任何轉機。
所以今時今日,才會猶如夢里一樣沉溺、瘋狂而又患得患失。
我不停喊容硯的名字。
從前只能在夢里,只能在恨意里喊一聲的。
如今每一聲都會有回應。
容硯吻著我,耐心地安著,哄著。
「好了,不哭啊,寶寶,老公在呢。」
「怎麼這麼哭,比從前還哭呢,一點也沒長大。」
「乖啊,老公讓你舒服,好不好?」
容硯又低下頭。
我尖著弓起子。
是春夜的春雨里。
被打了翅膀的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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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翼不停地著,簌簌地著。
許久許久都沒能停。
容硯看著我失焦的雙眼,笑了笑。
這才掐住我的腰,慢條斯理沉下。
「寶寶,現在該我了。」
16
我好似終于窺到了時留下的印跡。
容硯再不是當初那個帶著青,總是不知饜足的莽撞年。
他更高更強壯更。
床榻間,技巧和經驗更是驚人。
我鬢髮,哭都哭不出時。
容硯換了個姿勢,將我抱坐在懷里。
「商連微。」
在瀕臨頂點時,他停了所有作。
「說你我。」
「寶寶,只要你說一句,我就給你。」
「你要什麼,我都給你。」
我不住那種不上不下的煎熬。
終于還是低低哭了出來:「你,容硯,我你……」
「乖孩。」
容硯吻掉我的眼淚。
「老公也你,都給你,好不好?」
「容硯。」
我嗚咽一聲,主仰起臉親他的下頜。
「我只要你,只要你……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17
天快亮時。
商連微累得沉沉睡著了。
的側臉在枕上,還帶著淚痕。
容硯點了一直事后煙。
隨手撈起睡袍去了臺。
手機里有幾條微信。
他和陳衍東他們的那個小群里,正聊得熱鬧。
林文洲:「硯哥一晚上沒冒泡,爽了吧。」
「還是老子牛,一招就幫硯哥把人搞定了。」
陳衍東:「虧你連這種小破事都出來了。」
「當時商連微那眼神你們都看到了吧?」
「如果不是我們都在場,怕不是要得當場獻了。」
容硯忽然皺了皺眉。
他夾著煙,單手打字:「胡扯什麼呢。」
林文洲:「喲,我們硯哥這是吃飽喝足了?終于想起來我們這些了?」
「覺怎麼樣啊硯哥,初是不是別有一番魔力,今晚幾次?」
「就嫂子那小板,沒被你弄散架吧?」
他們這群發小,日常聊天這樣都是常態。
尤其在國那幾年,沒有長輩約束,玩得不知有多花。
流驗這種,更是家常便飯一般。
容硯在沙發上坐下來,撣了撣煙灰。
往日從不覺得有什麼。
如今商連微的名字出現在他們口中。
卻莫名覺得有些刺眼。
但他很快將這一星半點的反常拋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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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今天的事,都把你們閉了。」
「誰敢一個字的風聲,以后兄弟就不用做了。」
「放心吧,我們辦事,什麼時候不靠譜過。」
這倒也是。
容硯把手機丟一邊,愜意地靠在沙發上,完了一支煙。
今晚盡興,他心自然極好。
商連微還和六年前一樣,天真好騙。
只是,長大了,發育得更好了。
這倒是比從前更了一些。
容硯又回味了一番。
也許真的是因為,是他初,第一個人的緣故。
跟做的覺,好像真的和那些人都不一樣。
不管是金髮碧眼的選小姐,還是熱辣多的尤。
他玩過那麼多人,形形。
從來都是玩幾次就拋在腦后。
就算再遇上,主送上門。
他也絕對不會去吃一口回頭草的。
偏偏遇到,事兒好像全都不對了。
想到那晚他還真就忍著抱著睡了一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