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!
我們買了一兜子饅頭放在辦公室,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白饅頭就著開水度日。他一家家地打電話拜訪客戶,我鑼鼓地去聯系可以先生產、后付款的代加工廠。
其實難的,這個年頭大家看不到定金很難保證生產。
我便和加工廠的領導商量,我每天吃住都在工廠,跟工人一起上班走流水線,不要工資,一方面為了趕進度,一方面讓領導放心我們不會跑路。
晚上下了班汪明俊來看我,他問我:「你累不累?廠里員工餐好不好?」
我笑嘻嘻地回答:「可好了,每天都有。」
這句話讓他瞬間紅了眼眶,他低著頭很久,沒讓我看到洶涌而出的眼淚。他我的頭:「傻樣兒,有吃就這麼高興?」
「我給你帶了好東西。」
他從袋子里掏出來兩包辣條塞到我手里:「給你解解饞。」
那個時候他很窮,兩包辣條就是他能拿出來的全部心意。
我也很好哄,不需要豪車名牌包,他什麼都不給我,一句好聽的話就足以讓我為他沖鋒陷陣。
等到生意逐漸好起來大概就是一年多以后了,第一批合作款結過來以后手里就開始有余錢了。
「你說我傻不傻?那個時候我還在滿心歡喜地規劃著我們的未來,殊不知,他在心底的某個私的角落,早已經把我排除在外。」
剛開始我帶了幾分表演的意味,直到最后我真真切切地回憶到那段時,趴在桌子上哭得不能自已。
小趙總手足無措地站在我邊,「我結款還不行嗎?你哭這樣,人家還以為是我把你怎麼著了呢!」
我立馬收住眼淚,「小趙總,你真是個大好人。」
11
小趙總拖欠了兩年的尾款能結到我的手里,意味著我和汪明俊談離婚的砝碼又加了一重。
心中大石頭落地,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。
剛打開家門,就聽到臥室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。
陳萌的聲音像小貓一樣慵懶,「哥哥,公司里都在傳,是我破壞了你的家庭,可是當初分明是你賴到了我上,到頭來,罵名我都背了,你要怎麼補償我才好嘛?」
汪明俊帶著些挑逗的興趣壞笑道,「你都快把我榨干了,這補償還不夠嗎?」
Advertisement
不知道他的手到底不安分地放在哪里,陳萌發出幾聲悶哼。
我渾的一瞬間全部涌上了腦門,在絕對的憤怒下,肢作是不會到大腦支配的。
我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,嘩嘩地接了一盆涼水。
汪明俊終于察覺出外邊的靜,他衫不整地從臥室沖出來,在他迎面的一瞬間,我端起臉盆全部揚在他赤的上半上。
陳萌像只護崽的老母,擋在汪明俊的面前。
這個舉把汪明俊得不得了,他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,「陳萌,你先走。」
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兩個人還在你護著我,我護著你。
陳萌狠了狠心,索破罐子破摔。
「林心晴,你瘋了,有什麼火你沖我來啊,為難汪總算怎麼回事?」
「反正你都看到了,我也不瞞你了,沒有的婚姻就像是一盤散沙,你握不住的,我勸你放手吧!」
我冷笑了一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的頭髮,將整個頭拎起來,左右開弓地打了數十個響亮的掌。
「當然不了你的,我的婚姻什麼樣子,還不到一個登堂室的小三來指手畫腳。」
「汪明俊對你的評價還真是中肯,果然是個沒什麼真本事,就知道耍幾句皮子的賤貨!」
「你以為是我不離婚嗎?」
我打的罵的也累了,扯了個椅子坐在一旁,朝汪明俊努努,「你去問問你的好哥哥,到底是誰死活不離婚?」
「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東窗事發后汪明俊會把你開了?」
「讓我猜猜,他是怎麼哄你的?」
「他是不是說,公司里的運營都是我做主,他屬實為難,正好趁這個機會你休息一段時間,等他理完我這邊,再選個好日子把你娶進門,到時候你坐漁翁之利,他會給你食無憂的生活,你只需要在他背后做個小公主不好嗎?」
陳萌的眼神由驚訝轉為憤怒,證明我的猜測都是對的。
的臉頰已經高高地腫起了,痛得說話都撕扯著角,歇斯底里地朝汪明俊咆哮,「這一切說辭都是你們兩口子商量好的嗎?」
我站起了陳萌的肩膀,「他作為公司負責人連養著個小前臺這樣的閑職都做不了主,你覺得是他保不住你,還是本沒想過保你?」
Advertisement
「年紀輕輕的吃點男人畫的大餅,小心哪天被噎死。」
一直沉默的汪明俊終于開口,「林心晴,其實我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,可是你死死地著我,非要給你一個說法,我今天只想提醒你一句,真鬧到離婚那一步,我也要力爭一爭的,到時候,你不要怪我沒有手下留。」
12
我被他說出口的話氣笑了。
「是我著你和陳萌勾搭在一起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