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楚,你子素日康健,我不知道你會難產,阿寧子弱,我想著你不會有事,才把藥材都送給阿寧……對不起,我不知道。」
「跟我回家好不好,是我錯了,我對不住你,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,我都認。」
「回家好嗎?」
說著,謝昀就要來抓我的手。
我甩開袖,看他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「公子說什麼話,我本就不認識你。」
這兩句話像是重錘,擊打在謝昀的心口,他呆住好久,半天捕捉到我失憶的訊息,他瞳孔抖,兩滴眼淚無聲落。
一時之間我竟分不清他話語中到底是真還是算計。
謝昀拉著我的手臂不愿意松開,他說:「別忘記我,阿楚。」
6
我以為謝昀吃了兩次閉門羹和奚落,會消停兩日,可沒想到第二日,他就帶了一個人再次登門。
肖寧依舊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,生產過后臉更白了,沒有一。
謝昀拉著,二人一起跪在將軍府門外。
不時有路過的百姓指指點點。
娘為我披上大氅:「出去看看吧。」
「不管發生什麼事,回家就好。」
我心中涌現出暖流:「好。」
這一刻我明白。
我上流淌著親人的骨,我骨,并值得我全心托付的人,只有我的家人。
至于謝昀,輸就輸了,我輸得起。
也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昨日剛下過雪,今日是一個晴天,道上下層的積雪化為雪水,結一層薄薄的冰,上層的積雪化后,又與底部的冰層疊加在一起。
與裹著狐裘的謝昀不同,肖寧著薄薄的單,跪在結冰的石板上,整個人瑟瑟發抖。
謝昀一見到我就出兩滴眼淚。
「阿楚,我知道,事所有的因果都是因為肖寧,是勾引我,搶走了我所有的目,這才忽視了你。」
「是在我面前故作弱之態,哄騙著我將補藥拿出來給,如今我把罪魁禍首帶過來了,只要你能原諒我,你想怎麼做都行。」
他推搡著肖寧,甚至當眾扇了一個掌。
「瘋婦,都是你霍后宅,害得我夫妻二人離心,還不叩頭認錯?」
肖寧角滲出跡,整個人被掌帶得偏過頭去,只淡淡看了一眼謝昀,就嘲諷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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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,是我的錯。」
原本筆直的跪姿,此時緩緩彎了腰。
「夫人,此前種種,都是妾的過錯,妾但憑置。」
我本是看戲的姿態,可如今這出戲,惹得我心里不痛快。
分明是一個男人見異思遷導致的禍事,最后卻把一個人推出來。
謝昀這樣做,無非是想用肖寧刺激我,試探我到底有沒有失憶,想看到我為了他拈酸吃醋,針對肖寧。
我對肖寧的敵意,了謝昀想證明我對他的試探。
簡直可笑。
我從前怎麼沒有發現,謝昀是如此沒有擔當的一個男人。
我輕輕彎起角。
「可是,我本不記得謝公子說的這些事。」
「又談何原諒?」
「你之前所做的種種,本小姐都忘記了,既然忘記,就絕不回頭,謝公子為何還要多做無用功,挽回一個本不可能回頭的人?」
謝昀再次被我的話打擊。
他自欺欺人道:「不可能。」
「我的阿楚不可能忘記我,你只是一時之間把我們的過去忘了,是因為失去孩子打擊太大了。」
謝昀像個演戲迷的瘋子,忙說道。
「阿楚!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想要一個孩子!」
「這個瘋婦生了兒,你不是想要兒嗎?我把抱過來給你養好不好,阿楚,只要你原諒我,記起我,我即刻把肖寧逐出府去。」
「我們一起養兒長大,就當是我們生的,好不好……」
我聽著謝昀的話直犯噁心。
這話一出,原本跪在一側的肖寧突然撲過去,拔了髮髻的簪子,徑直刺向謝昀。
「你說過,你說過的,只要我攬了一切,只要我伏低做小,就會放過阿音。賤人,你敢騙我!我殺了你,殺了你!」
整個局面作一團。
銀簪在謝昀心口,了一個窟窿。但謝昀穿得太厚了,竟沒有一跡。肖寧很快反應過來,一口咬住謝昀的耳朵。謝昀痛極了,忙捂住出的耳朵,一腳把肖寧踹翻在地。
見他還要上腳。
我冷聲道:「夠了!」
「在將軍府外撒潑真當我們周家沒人了?」
「來人,把他們拉開!」
之前,我從未把肖寧當過對手,也從未與有過只言片語的談,我對肖寧的了解,全部來自于謝昀的一面之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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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看來,事有蹊蹺。
我在謝昀面前做戲,命人把肖寧地牢,在謝昀耳側低語。
「看到這個瘋婦,似乎真的想起之前的過往。」
我放緩了語調。
「你與我,當真是恩不移的夫妻?」
謝昀眼神一亮,就要來拉我的手,被我側躲過。
我道。
「我想要那個孩子。」
「至于這個人,既然破壞你我二人的,我要留下慢慢折磨。」
謝昀本想讓人把肖寧拖回去,我又道:「看著生不如死,或許我心好點,記憶能恢復得更快呢。」
這話一出,謝昀掙扎了一下,還是說道。
「阿楚,這瘋婦就是為了破壞我們夫妻的,若是再說什麼瘋話,你不能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