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起鐵質文盒,別在后,走到他面前,讓他再一遍。
他一張,我就砸了過去。
砸得他滿是。
那人又瘦又矮,還沒開始發育。
被我追著打。
從此之后,整整三年,他看見我就躲。
君子畏德,小人畏威。
我很久之前就懂得這個道理。
對于人渣,講不通的道理,就要用拳頭告訴他。
當然,現在當老師了,肯定不能用暴力。
但不代表我沒法治這種人。
這時,手機彈出一條彩信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點開圖片。
是一張的底照。
從花紋和款式能看出,是我前幾天穿的藍子。
應該是我靠在課桌時,被他到的。
真是齷齪。
我在課堂上,向他傳輸人類幾千年來的智慧結晶。
扶不上巨人的肩膀也就罷了。
他還滿腦子都是我的底。
第二條短信隨而至:
「藍不適合你,紫才有韻味,老師。」
很好,這個人渣功消除了我最后一道德顧慮。
04
第二天我特意穿了寬松的服。
今天會很熱鬧,不能束手束腳。
上課鈴聲一響,張強的雙眼就和雷達一樣,一路追著我走上講臺。
昨天的事鬧得大,他卻毫發無傷,現在更沒有顧及了。
不知道憋了什麼壞招在等我。
一張臉因為激發紅,滿臉的青春痘像癩蛤蟆剝下的皮。
「老師,今天還講題嗎?」他舉起手說。
我暗暗冷笑,無視了他。
「大家把書本翻到第七十七頁,今天來學新的章節。」
張強預想中的效果沒有出現,由于我的不搭腔,他失去了舞臺。
已經有些同學在用眼神嘲笑他了。
「報告老師!」張強站了起來,「昨天的題我沒聽懂,我想再聽一遍。」
「昨天的題我已經講的很清楚,聽不懂應該是智商問題。」我說,「我不可能因為你一個,耽誤這麼多人時間。」
「那道題大家都會了嗎?」我問。
「會了!」課代表第一個附和。
「大點聲!」
「都會了!」大家異口同聲笑著回答。
我看向張強:「你要是跟不上大家的進度,建議留級從兒園重讀。」
哄堂大笑。
張強臉難看極了:「可是為老師,你就該教我學習,否則就是不稱職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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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合上書本,帶上小蜂,也不說話,就盯著他。
一直看得他渾不自在,四肢扭,才道:「那好,你上來。」
張強還是站得松松垮垮,一副要死不活沒骨頭的樣子。
「哪里聽不懂?」
張強剛才丟了面子,此時肯定一肚子火。
幾乎在我開口的瞬間,他就迫不及待地大聲嚷起來:
「老師,我還是不會設!」
說完,他又怪笑起來。
但這一次,沒有人陪著他笑。
教室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早在上課前,我就讓課代表和班長通知,但凡敢在我課上搗的,一律作業翻五倍。
所以,即使張強拼命搞怪,也沒有人搭理他。
后排有零星的,可他們一看大家都不搭腔,也就把話咽回肚子里去了。
「啊嘎嘎嘎嘎嘎……」
張強死鴨子似的笑聲,在寂靜的空氣里回。
干癟,丑陋,愚蠢。
很快,張強也發現了自己被無視了。
以往屢試不爽的招數,現在不靈了。
他慌了,臉漲豬肝,手腳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這種人,就是不能理,越理越來勁。
看著他這幅窘迫樣,我冷笑道:「設不出來,就要考慮去看醫生了,不要小病拖了大病,到時候后悔也來不及。」
此言一出,頓時引起了一陣。
雖然還是沒人說話,但空氣明顯熱鬧起來——大家的眼神遞來遞去,人人都是一副吃上大瓜的快活模樣。
哎,只要不上課,他們干啥都有神。
而張強更是沒想到我會回擊,直接愣在原地,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我抱看著他,繼續輸出:「你看看你這幅樣子,站都站不直,沒長骨頭還是缺鈣啊?能不能起來?本來就小,一團誰看得見?」
「剛才在下面不是還氣,現在怎麼萎了?不行了?搞了半天,是個只會喚的花架子啊!」
「說話啊,怎麼啞了?」
大家捂著笑。
張強低著頭,耳朵紅了,雙手攥著角。
我去他:「問你話呢,現在張不開啦?」
沒想到,我這輕輕一,他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「腳蝦!」
「嘩」的一下,大家的嘲笑聲浪幾乎掀翻屋頂,張強爬起來跑出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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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班長示意:記他曠課。
這種小癟三,只知道利用別人的恥,讓別人難堪。
要麼就別理他,要回擊就別恥。
當然,讓他吃癟只是我計劃里的第一步。
下課后,我一直在留意班里的向。
張強回來了,一改往日囂張的作風,乖乖坐在原位,哪也不敢去。
這時,一個男生拍著大道:「喲,這不是哥嗎,回來啦?」
「滾!」張強惱怒。
幾個男生笑一團,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「聽說你不起來?還很小?」
「還是個腳蝦,花架子?要不要找老中醫?我姨夫就是醫生,給你看看?」
「滾啊!!!!」
張強跳起來,對著那些男生大吼。
可是大家本不怕他,笑得更大聲了。
張強氣沖沖地走了,不出十分鐘,全年級人都知道他「不行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