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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他也嘗嘗辱的滋味。
我喝了口茶,心大好。
05
張強爸爸來的比我預想中的要快一些。
下午第一節課,他就帶著幾個親戚,闖進辦公室吵吵嚷嚷。
保安攔不住,也不敢攔。
因為他舉著個手機,開著直播,見人就說:都來看看,明德中學的老師是怎麼欺負人的啊!
見了我,更是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架勢:
「你這種人也配當老師?還當數學老師,走后門進來的吧!」
他這一嗓子,把所有人的目都吸引過來。
我坐在椅子上,眼皮都懶得抬一下:
「我的績在校園網上公示了,不服氣可以自己去查。」
他舉著手機懟到我臉上:「你憑什麼說我兒子不行,說他小?一個老師,怎麼能講出這種話?」
我反問:「為什麼不能說?」
「你們看看!」他爸更激了,指著我說,「還明知故犯,這配當老師嗎?趕滾出去,在這里禍害人!」
我笑了:「我讓你兒子去看醫生,是因為這道題大家都會,他不會,可能智商不夠,所以由衷建議他早發現早治療。」
「他站沒站相做沒做樣,本來個子就不高,一團別人哪里看得見他?這也有錯?」
「至于說他不行,他邏輯思維能力就是不行啊,不然也不會次次考試倒數了。」
我一臉無辜:「請問這位家長,我哪句話說錯了?」
對方被我噎住了,愣了片刻后又開始胡攪蠻纏:「你放屁!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,你是這個意思嗎?」
「還能是什麼意思?」我瞪大眼睛,一問三不知。
然后適時恍然大悟:「哦,你不會是想到那方面去了吧……咦,你思想好齷齪呀!」
圍觀的人一陣哄笑。
他氣得話都說不出來:「你你你你你!」
就在這時,副校長火急火燎地趕來了。
他爸在我這里吃了癟,一看到副校長就和狗看到屎一樣撲了過去:「你還管不管你們學校的老師?不管我可都發網上了!」
副校長一遍汗一遍賠笑說:「這位家長有話好好說,先把手機放下嘛。」
「不放!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,我就不走了!」
「你放心,我們一共秉公理。」副校長扭頭瞪著我,「快道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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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裝作沒看見,轉向一旁。
班主任皺著眉,沖我輕輕搖搖頭,眼神里充滿了擔憂。
「你們看看,本就不打算道歉!」他爸又在喚,「太囂張了!我一定要曝,狠狠曝!」
就在這時,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朋友發來一大段文字。
我這個朋友是寫小說的,賊會罵人,十本封了八本。
中午的時候,我和他聊過這件事。
他說我的攻擊力太差,下次再遇到這種況,就按照他寫的罵。
剛才只是略地掃了一眼,頓時汗倒豎。
一個小時之前,我還不服氣他說我不會罵人。
現在見識到了,和他的文字相比,我那話簡直就是以卵擊核彈。
專業的事果然就要給專業的人。
要是把這段話當眾讀出來……
想到此節,我立刻興了起來。
抬頭對上他爸殺氣騰騰的眼睛:「好的,我道歉。」
他爸愣了一下,猶豫道:「真的?」
我點了點頭。
他爸得寸進尺:「要當眾道歉!當著全老師和學生的面!」
「一言為定,人越多越好。」
班主任和副校長同時松了口氣。
06
為了讓我出丑,他爸要求借用階梯教室。
副校長和班主任想要阻攔,說在班里道歉就可以了,沒必要把事鬧得這麼大。
他爸打死不肯,說你們再攔,我可就發網上了。
然后,他爸又下了本,買了幾千的流量。
一場小小的校園糾紛,被他整的像記者發布會似的。
全部人都已經就位,底下坐著黑一片。
無數的手機對著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:「張強在嗎?」
張強立刻從位子上彈了起來,得意洋洋環顧四周,又是一副欠揍的樣子。
站沒站相,抱抖。
明明是個稚氣未的小屁孩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。
「老師,別墨跡了,快開始吧。」他爸不耐煩地催促。
我輕笑一聲。
「張強,老師有些肺腑之言,要對你說:
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:說你是畜生吧,畜生委屈;說你是垃圾吧,垃圾還能再回收,但你沒人要。
建議去出生醫院查查,當年是不是搞錯了,大頭小頭裝反了,哦不對,你沒腦子,那就是兩個都是小頭。
睪丸,蒼蠅轉世,漿讓蛆啃空了,前列腺上長了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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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辦法融人類圈子很痛苦吧?
沒有人喜歡你很難吧?
只能天天躲在暗的角落里,看片看到視網落,對著電線桿都能發。
你想引起別人注意,和腦子里的蟲開了一晚上的會,抓耳撓腮想到尿尿分叉。
終于找到了辦法:對別人開黃腔,在這方面你厚積薄發,堪稱宗師。
這種行為就好比,在街上當眾尿尿,去廁所抓屎吃,還要拍照發朋友圈點評咸淡。
大家對你敬而遠之,你還以為他們怕你。
于是你更得意了,變本加厲,以此為終生事業。
我不怪你,只覺得你可憐。
畢竟蛆能想到最浪漫的事,就是有吃不完的屎。
夏蟲不可語冰,你張強永遠不知道什麼素質。

